第254章
透明的粘液顺着沈时渊的指尖缓缓滑落,滴落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的细线。
手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沾满了这种神秘的药水。
这个动作也太豪迈了点。
南柯的嘴角抽搐。
这是,生怕自已不痛啊。
沈时渊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小妻子。
“乖宝,来吧。”
那语气,那神态,说不出的别扭。
总给南柯一种,沈时渊才是施展惩罚的人的感觉,让人心底的火苗不自觉地窜起。
南柯没发现,自已的情绪完全被沈时渊给控制着。
磨了磨牙,南柯对沈时渊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非常不满,手高高地扬了起来。
很快,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
一股股尖锐的刺痛,像是有千万根银针同时扎进手心里,连绵不绝,让人难以忍受。
这种痛苦既熟悉又陌生,唤起了沈时渊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虽然小妻子施加的力量,远远不及那年老父亲对自已后背上施加的力道。
却依然让宛如钢铁般坚硬的沈时渊,也忍受不了。
看来,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让他变得有些脆弱了。
沈时渊看向小妻子。
能看到小妻子眉眼间的愉悦。
值了。
这几下,南柯感受到了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完全没有收着力气。
啊,自已是不是也变态了。
南柯在心里不确定地问了问自已。
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答案,世上没有比沈时渊更变态的了,他才不是。
"乖宝,还要继续吗?"
没想到,沈时渊又一次问道。
你确定?
南柯没错过刚才沈时渊狠狠皱眉的表情。
当年沈时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痛得他想要满地打滚。
自已这次可是用了全身的力。
沈时渊,不会真的喜欢这样吧。
“乖宝,消气了?”
没缘由的,南柯领会到了沈时渊话里的意思。
怎么可能消气,谁喜欢无缘无故被人打的,那么痛。
痛得坚强如他,都哭着投降。
想要他消气?可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年某人可是打了他足足五下。
“把手伸出来。”
南柯心中打定主意,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沈时渊再一次伸到了南柯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