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之前你咬我,是因为什么?”
这问题她几天前就问过一次,不过问法略有不同,那一次是为了原谅,而这一次是为了心疼。
那一段时间她有意和桑兰司保持距离,如果桑兰司对她有意,应该会很难过吧?
果然,桑兰司说:“因为拿你没有办法。”
她不轻不重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什么、做什么选择都跟我没关系。”
“你要走要留,我都没有权利干涉你。”
那种重蹈覆辙的心情用失望来描述程度还是太轻了,“无力”和“可笑”这两个词语更适合,明明已经吃过一次教训,桑兰司却还是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她有资格向关懦索取的只有一个——某个远去的夜晚咬在她手腕上很久才愈合的伤疤,带着一拍两散的决心,桑兰司以一种很极端的方式把它还给了关懦,以为自己说放手就能放手,说释怀就能释怀。
显然,这种幼稚的报复是没有用的,她的大方和理智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全线湮灭,甚至不惜放主办方的鸽子连夜打飞的赶回来绑人。继当年的酒后趁人之危,桑兰司再次刷新了自己的无耻记录。
时过境迁,如今关懦就在面前,没必要回忆过去,桑兰司生硬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垂眼问:“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关懦的语气有些内疚:“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和你提过我有出国的打算,所以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桑兰司盯着她,“可能吧。”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在意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国?”绿茶发言。
光是听见“没关系”这三个字关懦就愧疚得不行,再听见桑兰司说不用在意她,关懦心酸得要了命了,想也不想地靠过去把桑兰司抱紧,重重道:“我不出国了。”
自责不已,关懦吸着气说对不起,她说自己想要出国只是因为太孤单了。
对桑兰司有逾越边界的奢望,她很讨厌自己,亲人不在身边,这份心情无处安放、无人可倾诉,就连她自己也不站在自己这边。这种孤立无援的心境让她分外无助,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