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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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保护的人?

  “喂喂,你们听说了没,就我们放学每天经过的弄堂,听说旁边就是市医的太平间。”

  “咦,难怪每次经过那里时阴风阵阵的。”

  “我小姨就在市医院上班的,听她说太平间年初时闹过鬼。”

  ......

  周一清晨,戴姈一走进教室就听见学生们在讨论医院闹鬼的事。

  她把书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前座的刘琦转过头来:“你听说了吗,市医院太平间闹鬼的事。”

  戴姈点点头,心道刚刚听你们说了。

  医院闹鬼,老生常谈了,她早见怪不怪。

  刘琦觉得意外:“你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假的。”

  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跟着姑父熟读马克思主义,才不信这些。

  刘琦见她神色淡定,瞟一眼她的同桌,“也对,有男朋友保护的人,是不用怕。”

  “......”

  周子呈起早锻炼完后直接过来,大清早就趴在桌上睡觉,听到她们的说话声睁开眼,“你来了?”

  “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训练?”

  “下午去。”

  “哦。”

  相比于他早到,学习到深夜的戴姈总是睡不饱,经常都是踩着点到教室,吃早餐也是匆匆忙忙的。

  她嘴边叼着半个小笼包边拿出课本边问他:“你借到教材了没?”

  “还没。”

  “......我看你压根就没去借吧。”

  “人缘差。”

  他又用这个借口,拿筷子夹起餐盒里的另外半个小笼包吃掉。

  戴姈瞪眼:“那是我的筷子,我的小笼包。”

  “嗯,明天还你一盒。”

  “重点是这个嘛。”

  幸好还有备用的筷子,戴姈拆了双新的,边咀嚼边抱怨:“每次来这么早都不吃早餐,就会抢我的,下次你要来上课的话提前一天告诉我,我给你带行了吧......”

  她哪里知道他已经吃过了,就是想抢她的逗逗她而已。

  周子呈撑着下巴,和她共用一本教材,“中午回家还是在教室午睡?”

  “再说吧,这是老师发的试卷,你抽空写了,不会的可以问我。”

十八岁了

  戴姈到了他家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更让她吃惊的是他的家。

  不是上次一起自习的那个。

  她怀揣着要交给他的试卷站在别墅楼的大门口,将不乱看不多问的家教暂时抛之脑后,忍不住伸长脖子瞟了眼他家的私人花园。

  鲜花,绿树,凉亭,喷泉,竟然还有游泳池。

  戴姈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有人的家长这样,脱口而出问道:“这真的是你家?不是租来的?”

  “嗯,不是。”

  周子呈走在前面带路,没觉得这一切有什么特别,始终淡然。

  戴姈不高不低回应一声:“哦。”

  周子呈品出了咬牙切齿的恨意,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这么有钱怎么还好意思每次都让我请客吃饭,还抢我的早餐......”

  一想到自己的零花钱都败在他身上她就后悔不已。

  周子呈慢一步和她并肩,笑睨着她:“我倒是想回请,你给面子了吗?”

  哪次不是说好了又放他鸽子。

  说不过他,戴姈昂着下巴:“反正就是你把我的零花钱败光了。”

  往里走有人陆陆续续地往花园搬桌椅板凳,她好奇地问:“他们在干什么?”

  “布置宴会会场,今天我生日。”

  “啊?”

  戴姈反应过来捶他:“你怎么不早说,之前不是让你提前告诉我吗,害我礼物都没准备。”

  “没关系,你人来了就行。”

  周子呈本来打算宴席结束后去找她的,现在她主动登门了也一样。

  他望着她笑:“凌晨一过我就18岁了。”

  “哦......”

  结合这个人往日的表现,戴姈总觉得这句话没那么简单,她把试卷给他,“既然你家里有客人,那我还是不打扰了......”

  “没什么,都是自家人,还没吃晚餐吧,进去坐坐吃点东西。”

  两个人边走边聊,穿过花园来到了别墅楼的门口,他一手推开门一手牵着她,“走吧。”

  “我......”

  戴姈还要继续婉拒,一走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宴会大厅布置得金碧辉煌,头顶耀眼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宾客们都穿着华贵雍容的礼服迎来送往,觥筹交错。

  戴姈如置身云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有钱人过生日都这么讲究吗?”

  “以往都是随便过,今年刚好满十八岁,都是我爸生意上的朋友,你不用管。”

小嫩逼又骚又纯

  戴姈和沉安妮在这一头讨论周子呈和他妈妈,后两者在那一边也在讨论她。

  周子呈跟随周仲珩认了一圈他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后,兀自走去了无人的角落小憩。

  周母梁茵跟过去,站在他身后,“那个女孩是你带回来的?”

  不远处的餐饮区,沉安妮正在想方设法地让戴姈喝酒,方才经过卫生间时,梁茵听见了周子呈吩咐沉安妮把人灌醉的话。

  “你跟你爸一样,卑鄙无耻的种。”

  周子呈望着那边,看似不为所动地回:“也是你的种。”

  “你——”

  梁茵攥紧手中的高脚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宁愿从来没有生下你!”

  她甩一甩袖,红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尖锐的声响大踏步走了。

  周子呈碰了碰挨打的一边脸,倏忽扯出个诡异的笑容。

  巧了,这辈子就两个女人打过他的脸,打的还是同一边。

  他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空酒杯遗留在桌面上,大步流星朝那边走去。

  喝多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戴姈已经趴在桌上,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沉安妮说是去上厕所,去了之后就再没回来,她脸埋在臂弯里,伸手去摸手机想打电话给周子呈。

  “怎么喝醉了?”

  熟悉的男声出现,戴姈努力抬起脖子,“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你拿的这个酒,后劲儿太大了......”

  她不停摆手,脑袋跟着乱晃。

  周子呈圈住她的肩膀把人扶起来,“楼上有客房,我扶你上楼休息。”

  戴姈摇头:“不行,我要回家,姑姑姑父会担心......”

  “打个电话回去,告诉他们你陪同学过生日,今晚在同学家睡一宿,明天回去。”

  他把她的手机给她。

  戴姈犹豫:“夜不归宿,不好吧......”

  “又没撒谎,再说你现在醉成这样子,回家找死吗?”

  “呜,好像是的.....”

  她醉成这样,姑姑非要了她的狗命不可。

  “那我就说陪同学过生日,在何丽娜家睡一晚。”

  “嗯,打吧。”

  她拍一拍通红的脸颊,用仅剩的理智拨通了姑姑的电话,声音听上去还算正常。

  她一直都乖巧听话,姑姑没有多问,交待她见到同学的父母要有礼貌就同意了。

家事

  因为要锻炼,周子呈起床都很早,但一向贪睡的戴姈比他更早,听管家说是天刚亮她就起来了,早到不一定能打不到车,还是家里的司机送她走的。

  她要去上课,周子呈当时没有多想,过了好几天才发现她不对劲。

  打电话打不通,微信也爱答不理的,他发好几条消息过去她才回一条,周子呈只好抽空去上了半天课,在教室也没堵到人,这才知道她请假去了爷爷奶奶家。

  戴姈这次请假去爷爷奶奶家是为着过中元节的事,戴家的人逢年过节都是聚一块过。

  她自小在姑姑身边长大,其实对爷爷奶奶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姑姑也说过她不想去就不去,但她还是向老师提出了请假,主要还是为着躲人。

  她依然想不到要怎么面对周子呈。

  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戴姈请了三天假,农历十五中元节,她十三号的早上就跟着姑姑姑父出发了。

  戴家姑姑这一辈有五个孩子,除了她另外四个都是男娃,这是奶奶最骄傲的事了,每逢家族聚餐她都要拿出来说道两遍,尽管四个男娃里最有出息的戴姈爸爸不过也只混到乡镇机关的部门副主任而已,而姑姑经营着一家宾馆和全市客流量最多的两家大商超,在爷爷奶奶的心里,依然比不过她的儿子们。

  没别的原因,只因姑姑是女儿身。

  老一辈这么想情有可原,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四个儿子也是这么想。

  戴姈不置可否,反正这些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她左耳进右耳出,被迫听了近两天的生男经,终于熬到了十五吃晚饭那天。

  酒席订的镇上的酒楼,如果没别的要紧事,吃完饭就可以走了,她已经等不及回自己家。

  “姈姈吃这个,你喜欢的。”

  圆桌上,姑姑坐在戴姈旁边,给她夹了一块可乐鸡翅。

  对面的小男孩见此立刻大声嚷嚷:“爸爸爸爸,我也要吃鸡翅!”

  是戴姈同父异母的弟弟戴宏博。

  “好好好,我的宝贝儿子想吃什么,爸爸都能给你弄来。”

  戴明成夹了个鸡翅放在儿子碗里,后者立刻朝戴姈吐舌做了个鬼脸。

  戴姈没放在心上,低头吃自己的鸡翅,姑姑却恼了:“对姐姐做鬼脸,戴宏博你有没有家教!”

  话音刚落,戴宏博旁边的妇女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儿子有没有家教你有家教!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在这撒泼,戴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你——”

  姑姑要再回嘴,姑父把人拉住,摇一摇头,笑着跟众人解释:“清莲不生不是不能生,我和她一起商量过了,我们都有各自的事业没有精力再要小孩,都只想专注地培养两个女儿,孩子生下来容易,教得好才是智慧。”

  一席话既给妻子撑了腰也打了某些人的脸,戴姈低下头,暗暗发誓等明年高考一定要金榜题名,对面的继母则气红了脸,却碍于姑父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姑父是长礼的校长,社交圈大都是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在座的大人哪个没孩子,孩子都要上学。

  二伯嘻嘻哈哈地站出来打圆场:“一家人难得聚一次吃饭,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脾气,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三叔四叔也跟着附和,一大桌人陆陆续续举杯,长辈喝酒,小辈喝饮料。

  二伯放下酒杯,搓了搓手,腆着笑脸看似不经意地提起:“璐璐马上初三,明年就中考了,她总嫌寝室太吵想出去租房子,我想了想,姑爷你家刚好离她学校不远,不然就安排她去你那儿住一年?”

  二伯大男子主义惯了,有事也只跟男人商量。

  姑父笑:“我主外,这些家事你还得问清莲的意思。”

  不等二伯开口,姑姑便直言:“家里就四个房间,没空房了。”

阳气重

  她和周子呈之间,逃避不是长久之计。

  回到家,戴姈抱着个枕头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进来。”

  朱静珂刚冲完澡,看她这副行头和若有所思的表情,边擦护肤品边打趣:“又有烦心事了?”

  “嗯......”

  “说来听听。”

  戴姈把枕头放在床头,爬上床盘腿坐下,别扭地开口:“还是我那个朋友......”

  朱静珂噗嗤一声,拍了拍嘴憋住笑,“嗯,你那个朋友又怎么了?”

  戴姈咽了咽口水,缓缓道来:“她最近认识了一个比较有好感的男生,这个男生也对她表现得很有兴趣,但是呢,这个男生......就有点毛病。”

  “什么毛病?喜欢挖鼻孔还是性功能有问题?”

  “......”

  戴姈庆幸自己没带水杯过来没有在喝水,否则这样床单怕是不保。

  “说来听听,到底什么毛病?”

  朱静珂抹完了护肤品过来,在床头另一边坐下。

  “就是......”

  戴姈支支吾吾的,手捂住滚烫的耳朵小声说:“他很色......”

  听者朱静珂挑眉,来了兴趣,“怎么个色法?”

  “就是很色啊......”

  戴姈羞得不行,蒙住脸把这段时间撞到周子呈搞色情的几次经历捡关键的几点大致讲了讲。

  “所以你那天晚上不是去女同学家留宿,而是男同学家?”

  朱静珂语气惊讶,戴姈赶忙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姐姐你小声点,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朱静珂点点头,不怪她激动,而是戴姈留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挺乖的,竟然还会跟家里撒谎。

  朱静珂拍拍她的手背表示可以松手,问道:“所以这个男生对你朋友做了羞羞的事情,但又没有明确地表白。”

  戴姈点头,还强调:“表白了也不能这么做啊,他们都还是学生呢。”

  朱静珂摆手,又问:“这个男生平常表现怎么样?”

  戴姈果断地给出答案:“衣冠禽兽,表里不一。”

  “啧啧,那他对这个女生好吗?”

  戴姈抠了抠掌心,害羞地点头。

  “那他对别的女生呢?”

  戴姈咬牙:“应该也很好。”

同房

  去旅游这主意是戴姈出的,她说自己能搞定旅游规划一些列问题周子呈就没有过问,他是到出发当天才知道就他和她两个。

  “就我跟你?你那个同桌呢?”

  他以为她至少会叫上何丽娜。

  她理直气壮:“票是我姐姐给的,就只有两张,你以为我不想叫上她吗?”

  两张票,叫了他。

  周子呈抓住了重点,垂眸俯视她,忽的勾出抹意味深长的笑。

  戴姈被他盯得发虚,色厉内荏地叫嚣:“不想去就算了,我换别人。”

  “去。”

  周子呈一手夺过她手中的两张票揣自己手上,拖着她的16寸行李箱先行一步。

  戴姈冲张扬的背影扬一扬粉拳,小跑着跟上。

  “不是才三天两晚吗,怎么还带个行李箱?”

  周子呈问她,他就背了个双肩包。

  “女生的事你不要管,好好拿别摔了。”

  作为他对自己耍流氓的代价,要他拿行李箱不过分吧。

  登船地点在隔壁广市,两个人先坐高铁过去,顺便在路上吃了顿早餐。

  朱静珂平常工作努力,但该享受时也绝不亏待自己,戴姈站在豪华游轮的甲板上,迎面凉爽的海风吹来,她在心里发誓等自己挣钱后一定要回报姐姐。

  这是此刻的想法,等七拐八绕地找到自己这两晚要住的房间时她万分后悔自己的单纯。

  戴姈以前跟同学们也乘坐过一次邮轮,当时住的是像学校寝室一样的四人间,拿到朱静珂给的票时,她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次的房型也一样。

  况且朱静珂是她的姐姐,她没有理由坑自己。

  戴姈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望着客房里唯一的一张大床,半晌才回过神来,“一定是前台搞错了,我去找他们。”

  “没有错。”

  周子呈把人拉回来,砰一声把门关上。

  他把双肩包甩在唯一的大床上,望着窗外碧蓝的大海和海空,露出满意的笑:“视野不错。”

  “不错你个头!”

  戴姈抓狂,当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朱静珂。

  那头接得很快:“喂?”

  “姐,怎么只有一张床!”

  那头反问她:“你不是说那个男生很帅身材很好吗?”

  她听得一脸懵:“......”

  “记得做好保护措施,好好享受这两晚。”

吃了他?

  晚上。

  周子呈围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望着依然站阳台上的戴姈,打趣她:“你打算在那上面站一夜?”

  两个人一回房她就去了阳台,假装看风景到现在不肯进来。

  戴姈怼他:“我就喜欢站阳台,视野好,不要你管。”

  “行。”

  他就不信她能站一晚上。

  周子呈打开电视,拽掉腰上的浴巾往地上一扔,上床玩手机。

  CCTV新闻频道主持人严谨的声音传来,戴姈在阳台听了十分钟的新闻后扭扭捏捏地进屋,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恶声警告床上的人:“不许看。”

  警告完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沙沙的水流声。

  周子呈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无意间”掀起了眼皮。

  浴室墙体的材质是磨砂玻璃,里面的人能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肉色身影。

  但也足以引人遐想了。

  周子呈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一看自己的腿根,果然。

  撑起来了。

  戴姈吹干了头发才出来,身穿一条米色的及膝棉麻睡裙,快速走到大床另一边钻进了夏凉被里。

  她另外跟前台要了床被子,两个人各盖各的,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虽然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为免引起别人的猜想,等下了船后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们住一间房。”

  她整个身子裹进被子里露出一张脸,乌黑的长发披散,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他。

  周子呈放下手机,一手撑头面朝她侧躺,觉得好笑:“我为什么答应你。”

  她凶巴巴的:“你必须答应。”

  他故意逗她:“我不。”

  “必须答应!”

  “我不。”

  ......

  又吵不过他,戴姈气得抄起背靠的枕头扔过去,“让你不答应!”

  枕头砸在他脸上,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心情很好地把她扔来的枕头枕在自己背后。

  她手伸过去,“是我的枕头!还给我!”

  他懒洋洋的:“不还。”

  “还给我!”

让它进去马上就能爽

  “装醉?”

  戴姈摇头,她确实醉了,但保留了三分理智。

  她撑着床面坐起来,两两对视,无比肯定地说:“你偷亲我。”

  “嗯。”

  既然被抓包了,周子呈也没否认,依然弓腰悬在她上方,低头要亲她的额。

  戴姈不让,以手隔挡捂住他的嘴,“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喜欢上你。”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子呈吮她葱白的细指,沉腰用坚硬抵住她的柔软。

  戴姈把手抽走,嫌弃地擦掉手指上的口水,“你的意思是,你这么久以来接近我的目的就只是为了......”

  她说不出口。

  “不然呢。”

  她犹不相信:“不可能,如果你只是为了那个目的,在你家的那天晚上你干嘛不直接......而且还留了我折的千纸鹤......”

  他蹙起眉:“那一晚你也是装的?”

  “睡着了,又被你弄醒了。”

  他嘴角勾起个狠厉的弧度,很好。

  “既然你已经发现,那我也没必要再能耐。”

  他早就想进入正题了。

  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身两侧,腿根那狰狞的家伙正对着她的脸。

  戴姈受不了地掀被子盖上去,怒吼:“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到底是不是喜欢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回答我!”

  周子呈满不在乎地耸肩:“同样的答案我不想说两遍。”

  他把人抱在身前,大手隔着衣料抚上她小巧的胸,告诉她:“如果不是看在你太嫩的份上,老子早干了。”

  “你混蛋!”

  她对他又推又挠,极力反抗,“不许你碰我!”

  他忍俊不禁:“你不让我就不能做了?”

  “你这样是强暴!”

  “那又如何。”

用未来老公的xing福发誓

  新学期开学,对戴姈来说分别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总分第一次挤进了年级前叁,获得了长礼的一等奖学金,坏消息是——

  周子呈转来了1班。

  班会课上,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例行介绍了下这位长礼的风云人物,“相信我们班不少人都认识这位同学,周子呈同学从今天从今天起就是我们1班的一员了,大家掌声欢迎。”

  戴姈当时在喝水,起初以为他是犯了什么事被班主任拎进来的,闻言一口热水喷到桌上,学校刚发的新教材还没用就废了。

  台上周子呈在冲她挑眉,她恨恨地瞪回去,边擦桌子边不解:“咱们1班不是尖子班吗?”

  班主任听到她的话,解释说:“周子呈同学的爸爸给我们长礼捐了款,他提出的要求,我们长礼应当尽量满足。”

  “......”

  老班你直接说走后门不就行了。

  周子呈走下讲台来到她面前,态度吊儿郎当的,“班长,以后多多关照啊。”

  “......”

  戴姈捏着手里的水杯,皮笑肉不笑地眼神剜他。

  最好给她老实一点!否则她会叫他尝尝什么叫穿小鞋!

  对比戴姈的五味杂陈,班上其他人对于周子呈的转班倒是非常欢迎,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

  “呈哥你怎么这时候转班?”

  “呈哥你为什么想进我们1班?”

  “高叁了才转班,呈哥你是想钓个学霸女朋友给你辅导功课吧。”

  此言一出,学生堆里传出一阵哄笑,他和戴姈的“恩怨纠葛”早就在学生中传遍了,这个“学霸女朋友”暗指谁不言而喻。

  何丽娜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是直接凑近戴姈低语:“看,你老公来找你了。”

  “.......别乱说。”

  戴姈耳根子越来越烫,羞恼地捶了她一下。

  “行了行了,大家安静安静,高叁了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班主任在讲台上发话,“周子呈同学你找个座位坐下吧。”

  “嗯。”

  周子呈往四下看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何丽娜身上。

  何丽娜后背一阵发凉,依依不舍地对戴姈讲:“不然我还是换个位置吧......”

  周子呈满意地点一点头,戴姈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收拾课本,“怕他干嘛,你不用换。”

  她边说边看周围,手指同组最后一桌的空位,命令他:“上那儿坐去,个子那么高,坐前面挡其他人看黑板。”

  她语气凶巴巴的,周子呈垂眼睨她,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她指定的那个位置。

  何丽娜看得连连摇头:“啧啧啧,没想到我们呈哥是妻管严。”

教室,后入……

  他一手捏住她下巴,毫不犹豫吻上粉嫩的唇,出于惩罚的目的,他亲得很用力,含住一片下唇用力地吮吸,她吃痛了贝齿一张,他便趁机把舌头伸到了她口腔内,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缠绵搅弄,舌尖要插进她的喉咙里。

  戴姈受不了地摇头,格挡在彼此身体间的手臂推搡着他。

  他不肯就此收手,一手掌控着她后脑,一边用身体分开她的腿挤进她腿之间。

  校服的裙摆被掀起来,男生勃发的欲望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

  “现在是......在教室.....”

  “那又如何。”

  她别过脸,嘴巴将将得空喘了口气又被他堵上,柔软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游走,越来越多的口水流出来,她的下巴处很快就打湿了一片。

  男生的舌头从她口中退出去舔她的下巴,手伸到腰间解开皮带扣。

  “这里是教室!随时会有人经过!”

  戴姈靠在他肩上喘气,羞愤交加地低吼。

  “你别叫那么大声,不会有人来。”

  他将她的裙摆卷做一团别在腰上,西装裤拉链一拉释放出滚烫的恶龙。

  戴姈见阻止不了,气恼地捶他一拳,“去把灯关了!”

  “啧。”

  他不耐烦走几步到教室门口把灯关掉,回来后威胁她:“再啰嗦插你嘴里。”

  “你敢!”

  她一定咬断那根臭玩意儿。

  周子呈猜到她在什么,硕大的顶端恶劣地戳弄她湿漉漉的底裤,“别人都求之不得,就你他妈的整天琢磨着怎么废了它,湿成这样了还不松口让老子干。”

  “你闭嘴......”

  一天天的全是污言秽语没一句好听话。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昏暗月光,戴姈看到他那根东西又胀大不少,又粗又长的像根捣药棍布满了狰狞的纹路。

  她羞怯地给他一拳,“丑不拉几的玩意儿。”

  她是绝对不会让它进入自己身体里的。

  鸡巴被嫌弃他也不恼,脑袋贴着她的侧脸,发出淫靡的笑:“总有一天老子要用这根丑玩意儿撬开你的嘴。”

  “呜......”

  她为什么会招惹了这么一头恶狼,赶不走也甩不掉。

  “自己把内裤脱了,别总想什么都让老子动手。”

  周子呈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响彻在黑暗的教室里。

  戴姈咬唇,挨下这屈辱的一巴掌,愤愤地脱掉黏湿的内裤,“如果被老师发现,我一定说是你强迫我的!”

  “随便。”

要喝她的水

  “呈哥跟女朋友是现在时还是过去时?”

  换到下一个。

  周子呈看出来这伙人针对自己,依然不慌不忙地说:“现在。”

  现在?他在招惹她的同时还有精力去勾搭别的女生?

  戴姈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揍人的冲动。

  这个时间管理大师。

  “请用三个词形容一下你的女朋友。”

  “黑长直,皮肤白,学习好。”

  “哇,原来呈哥喜欢乖女生的类型啊。”

  在座的都是乖女孩,但同时符合三个条件的只有一个,已经有暧昧的眼神朝这边飘过来。

  戴姈咬紧了牙关。

  她才不是他女朋友。

  “呈哥的这位女朋友在现场吗?”

  这个问题被抛出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静气凝神,目光全部落在周子呈身上,连KTV的背景音乐都关了。

  周子呈闲闲地往背后靠背一靠,昏暗的灯光下,似笑非笑盯着对面的女生。

  “嗯。”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哇哇哇的尖叫声。

  “亲口承认了,真的是班长!”

  “我早知道,他们上个学期就有一腿了!”

  “哇哇哇,班长也早恋......”

  戴姈又羞又恼,还有酸酸甜甜的滋味萦绕心头,拍桌子跟众人解释:“才没有,他在撒谎......”

  没有人听她的。

  轮到周子呈转瓶子,他扣住瓶身轻轻一转,瓶口精准地指向戴姈慢慢停下。

  “今晚睡哪里?”

  他漫不经心地一问,本意是她回学校他也回学校,她回家他就送她,但听的人显然都想多了,包括戴姈自己。

  包厢里又是一阵嗷嗷尖叫,戴姈气愤地捶腿,刚产生的一点甜蜜一扫而空。

  果然!还是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色情狂!

  她气汹汹地回答:“我回家!”

  “哦。”

  游戏继续,开始新的一轮。

舌头插进去了……

  他把人拉进体育器材室顺手反锁上门。

  戴姈被他抱起来放在一张废弃的双人课桌上,眼见他的手伸到自己裙底,她受不了地蹬腿,“你怎么动不动就发情了!”

  周子呈拖来一把椅子脚边坐下,一根手指探到冒着热气的花心,说:“老子也要喝你的水。”

  戴姈两手撑着桌面,两条腿屈膝脚丫踩在桌面上,一脸懵逼:“什么喝水......”

  周子呈懒得解释,反正她马上就知道了。

  他拍拍她的屁股,“不想弄湿内裤就自己脱了。”

  “你个淫魔,无药可救了......”

  戴姈不甘不愿地脱下内裤,迭整齐放在桌子一角。

  周子呈把她的裙摆卷到腰上,大手掰开她的两条腿,一低头脑袋埋到了她两腿间。

  戴姈何曾见过这个场面,“你干嘛......”

  “喝水。”

  “哪来的水......”

  “你马上就知道。”

  少女的私处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清香,他深呼吸一口,张嘴便含住了粉红的小肉粒。

  男人柔软的大舌头含着她又吸又舔,戴姈被刺激得叫出声,三观都碎了,“怎么可以用嘴巴......”

  “怎么不可以。”

  他抽空答了一句,用舌尖一连顶弄敏感的阴蒂,她身子打颤,咬住唇发出压抑的低吟。

  这个禽兽。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贱招......”

  “多学习,你也行。”

  “......鬼才想学...啊......”

  他两手分别掌控着她两侧大腿根,大拇指摩挲逐渐开始出水的小穴入口,唇舌继续往下舔舐,张嘴把整个穴眼包裹住用力吸了一口。

  戴姈抖着腰肢又忍不住呻吟,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一颗大脑袋埋在她两腿之间,男生高挺的鼻梁顶弄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惊起一阵阵的战栗,嘴巴也没闲着,滚烫的舌头舔弄穴口周边的媚肉,把她整个私处亲得湿漉漉的。

  欲壑难填,那种空虚难耐的滋味又上心头,从被他玩弄的私处传达到全身,戴姈害怕这种情绪不受控的感觉,手扶着桌沿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死死扣住不让动。

  “不要了......”

  周子呈充耳不闻,蜜穴分泌出越来愈多的蜜汁,他粗粝的指腹掰开两侧软肉,用舌尖去挑逗不断吐水的穴口试图插一点点进去。

  “呜...啊......”

  戴姈伸长脖子呻吟,通红的小脸上全是汗。

  这个混蛋,竟然把舌头伸进去了......

  未经开垦的处女穴敏感紧窄,周子呈才插进去了一点点,舌尖舔舐光滑温热的内壁,舌根发力还想往里挤。

撩人

  尹桢接到电话来到器材室,推开门看到一丝不挂还被手铐铐住的周子呈时差点没笑断气。

  “笑屁,快给我解开,钥匙和裤子都在窗外。”

  尹桢走到他跟前,一点都不着急给他解开,欣赏他的惨状啧啧摇头:“玩情趣不留神把自己搭进去了?”

  “滚。”

  “这妹子有点意思的,竟然把你算计进去了,哈哈哈。”

  尹桢大抵也猜到了是他色欲熏心才中招的,笑得更欢了。

  周子呈脸黑地能滴下水:“你他妈是来帮忙还是看笑话的?”

  “来看笑话,顺便帮忙,你如果不乐意,我可以立刻走叫别的人来,哈哈哈哈。”

  多来一个人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还嫌不够丢脸?

  周子呈攥紧拳头,他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罪魁祸首必须付出代价。

  尹桢嘲笑够了才慢吞吞地去把钥匙和衣裤捡回来。

  “你内裤呢?”

  找了照没找到内裤,他回来问周子呈,后者脸更臭了:“少废话,不该问的别问。”

  尹桢看着他解开手铐直接穿上裤子也不找内裤,扫了眼地板上被剪成碎片的黑色布料。

  了然。

  周子呈穿好衣裤,没有内裤的裆部感觉空荡荡的,他扯出个阴狠的笑,手指头捏得咔咔作响。

  又到周六。

  周子呈站在单元入口,抬头望一眼面前的高楼,一手提着个礼品袋,一手拿着电话举到耳朵边命令那头:“下来。”

  器材室一别后,死丫头千方百计躲着他坚决不落单,害他一直没机会下手,只好搜罗了市面上新出的十余种糖果。

  投其所好,就不信她不上钩。

  电话接通,没听到她的声音,他继续威胁:“我就在你家楼下,要么你自己下来,要么我在这等你姑姑回来跟她一起上楼,反正她认识我。”

  话音刚落,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泣声:“周子呈,我姑姑好像生病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 从电梯里一出来就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他衣服上。

  周子呈咬紧后槽牙,死死攥住手里的礼品袋才没洁癖发作。

  他牵着她的手去楼栋附近的长椅坐下,“怎么一回事?”

  “是乳腺癌......”

  戴姈抹着泪抽抽噎噎地答,是回到家看到姑姑藏在茶几底下的病历本才知道的。

  周子呈干坐着,忽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一个生活顺风顺水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安慰人。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她手捂着脸,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从一出生就跟着我姑姑了,当初我爷奶要把我送人了,如果有没有我姑姑,我现在都不知道被送给了哪户人家,估计十五岁就不得不嫁人当妈妈了。”

你就是一根技术还行的人形按摩棒而已

  大巴车开到白玉山脚下,全班人在停车场站成男女两排清点人数,49个人分成7个小组往山顶出发。

  因为其他任课老师都没空,参加这次秋游的老师只有班主任一个,戴姈作为班长不得不充当起秋游的半个负责人,未免有人员落下,班主任在前面打头带路,她走在最后面断后。

  周子呈的身体素质再次刷新了戴姈的认知,他看着身强力壮的,实际体质比谁都差,走几步就喊累要坐下来休息。

  “二十分钟里你休息了不下五次,体力还不如我一个生理期的女生,你闹我的时候怎么就不喊累呢?”

  眼见着都看不到前面队伍的最后一个人了,戴姈气得脱口而出,说完就想扇嘴巴。

  周子呈坐在路旁的岩石上玩手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悠哉哉地回:“那不一样,再弱的男人搞自己女人时都必须行。”

  “......”

  大白天的在路上说这种话,幸好没有人经过,戴姈羞愤交加地上前去捂他的嘴,“你少胡说!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

  又不是听见她叫床。

  周子呈扣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把玩,拍拍自己身侧,“坐下来聊聊。”

  “谁要跟你聊。”

  十句话里有九句在撩骚,她是疯了才跟他聊。

  她拽自己的手:“你松开。”

  “不松。”

  周子呈一只胳膊搂上她的腰,把人勾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说她:“还有一天时间,着什么急。”

  戴姈现在最怕坐他大腿上,胳膊推搡着他:“你快放开我,现在是在大路上......”

  “怎么,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盯着她看。

  她害羞地别过脸去,粉拳落在他胸膛上,“快放开,真的来人了......”

  山下有说话声传来,周子呈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遗憾地摇摇头。

  可惜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弯腰半蹲在她面前,“上来。”

  戴姈一愣:“干嘛?”

  “背你。”

  她边走边扶着后腰,人都站不直了。

  “快点。”

  趁他心情好的时候。

  “才不要。”

  他突然变得体贴,戴姈反倒不习惯了,手指戳他的背,“会被老师同学看见的......”

什么时候松口让老子操逼

  “我现在生理期,你可别乱来。”

  走到一棵高大的松树下停步,她恶狠狠警告他。

  周子呈牵上她的手,“为什么不要我去?”

  戴姈忍不住翻白眼:“我疯了才让你陪我去吧,万一到时候你跟我进试衣间……”

  前段时间一对情侣在试衣间情不自禁发生关系的消息在微博上都传遍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周子呈忍俊不禁地打趣:“哟,现在都这么自信了?”

  就这么确定他会在试衣间动手动脚?

  她昂起下巴,支支吾吾地反驳:“明明是你劣迹斑斑。”

  “嗯。”

  周子呈一手搂抱她的腰,把人抵在树干和自己之间,手掌伸向她大腿根。

  戴姈今天穿了条休闲裤,料子柔软,他的手指摸到她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摩擦。

  戴姈羞愤欲死:“我现在是生理期!”

  “我还没那么禽兽。”

  周子呈摸到了她的卫生巾,随时会有人过来,他也没打算要对她做什么。

  “明天买衣服,我陪你去。”

  他提出条件,摩挲她腿根的手指加大力道。

  她皱着一张脸,面红耳赤:“你快把手拿开!”

  “答不答应?”

  都这样了,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戴姈不情不愿地点头,表面上应下,转头当天晚上就去把衣服买了。

  “我姑姑正好有空,听见我要买礼服就带我去逛街买了。”

  戴姈当晚打电话过去,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同时也是事实,猜到何丽娜可能已经被收买也不指望她了。

  “不是说好了我陪你去?”

  “不好意思......”

  她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周子呈攥紧手机:“行。”

  这还不止,她不仅言而无信,买到的衣服也让他很不满意。

  校园歌手大赛是长礼一年一度的盛事,前些年还有学生凭借这个舞台出道的,比赛开幕式那天,市里几家官媒还派记者去采访了。

  周子呈站在台下,目光紧锁在台上神采奕奕的主持人身上,她今晚一袭修身的黑色及膝礼服裙,露肩的设计在她清纯的气质上增添了几分性感,整个人散发出又野又纯的气息,旁边几个男生交头接耳的已经在打听她是谁了。

  周子呈活动几下筋骨,掏出手机发出去一条消息。

我其他地方更硬,你可以试试

  虽然中途出了点小状况,但幸好有惊无险,校园歌手大赛顺利闭幕。

  虽然花了一些时间在主持比赛上,但最新一次月考戴姈的成绩依然稳定地排在前五。

  尽管如此,她依然有无法解决的烦恼。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她戳了戳同桌何丽娜的胳膊。

  “干嘛?”

  明早就要交了,何丽娜正在奋笔疾书抄她的试卷。

  要问的问题有点羞耻,戴姈打开一本书盖住头脸,小声问她:“如果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很好,但又经常对她动手动脚,你说这个男生对这个女生是喜欢多一点呢,还是想跟她发生关系的欲望多一点呢?”

  “不是我,也不是周子呈。”

  她特意强调,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何丽娜懒得争辩,反正她和周子呈的关系全班人心知肚明,“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她暂且停笔,没怎么思考就回答:“这有什么矛盾的,他如果只想上你但不一定喜欢你,但如果喜欢你就一定会想上你,男生都这样啊,他如果不对你做点什么你才需要担心吧,性能力不行的男人赶紧分,不然等你如狼似虎的年纪就等着吃苦头吧。”

  戴姈目瞪口呆,有被她的虎狼之词吓的,更多的是觉得她在扯淡。

  “不相信?不相信那你自己问下他们男生好了。”

  戴姈忙不迭摇头:“这种问题能问谁啊,而且怎么问得出口......”

  何丽娜努了努嘴,示意看前面。

  她把盖着头脸的课本拿开,看到面前站着的周子呈,吓一跳课本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把书捡起来,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他手插兜站在她的课桌前,垂眸俯视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也是1班的。

  “呜......”

  肯定全部都听见了。

  她趴在桌上,整个脸埋到双臂间。

  老天爷啊,请让她原地消失吧。

  周子呈拽一下她的高马尾,把两板药片放在她桌上。

  戴姈拿来一看,是感冒药,“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每逢秋冬换季,她一个不注意就感冒。

  “你擤鼻涕动静可以再大一点。”

  全班都听见了,他又没耳聋。

  他送完药就走了,何丽娜看着这一幕,试卷也不想抄了,拍拍戴姈的肩:“遇到这样的男人,赶紧上了吧。”

  “......”

帮忙

  戴姈猜不到,但过了段时间她就知道了答案。

  高三时间紧迫,戴姈在食堂吃完中饭后直接来了教室,她趴在课桌上眯了会就赶紧醒来做题了。

  尹桢经过1班门口,往里瞅了眼没看到周子呈,玩心一起,叫了另一个人:“戴姈同学吗,出来一下。”

  午休时间,教室里很安静,戴姈抬起头,看到是周子呈的朋友,起身走了出去。

  尹桢交给她一本书,“麻烦拿给周子呈。”

  “好的。”

  一本封面很普通的文学书,她顺手打开瞅一眼,看到色情的彩色内页插图,恨不得把书给扔出去。

  “周子呈找了好久的,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他一本正经地叮嘱,戴姈嫌弃得直皱眉:“你们男生也太脏了!”

  一个二个的不好好学习,尽看些不健康的东西!

  尹桢见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招手示意她往前一步,“告诉你个秘密,关于周子呈的。”

  “什么?”

  她撇了撇嘴,忍不住好奇地脖子伸过去。

  尹桢以手掩唇,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戴姈不敢相信张开嘴巴。

  尹桢点点头,叮嘱她一定要把书送到优哉游哉地溜了。

  这么黄暴的书籍,戴姈当然不可能在教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交给她。

  眼瞅着他一个人起身离开教室,她拿上书鬼鬼祟祟地跟上,看到他走进了男卫生间,只好装模作样地往隔壁女卫生间走,不料想刚经过男卫生间门口一只胳膊把她拉了进去。

  周子呈反锁上门,抱臂好笑地打量她:“跟着我干嘛?太久没挨操想了?”

  他的确有一个多月没发疯了。

  “想你个头。”

  戴姈把带来的书嫌恶地硬塞到他手里,凶巴巴得说:“你那个高高的朋友让我交给你的,说你找了很久。”

  “我找了很久?”

  周子呈皱眉,一脸纳闷地接过来打开,瞟几眼知道自己被坑了也不恼,掀眸瞥她:“看过了?”

  戴姈气笑了:“除了你谁会看这种东西,辣眼睛。”

  她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而已。

  周子呈把书搁在洗手台上,边解皮带边走向小便池。

  戴姈赶忙两手捂眼,吼他:“我还在这呢!”

  “又不是没看过。”

  熟得就等插她逼里了。

分别总在下雨天

  加上调休,元旦有三天假。

  31号当天,戴姈在家里吃过了晚饭出门。

  她跟周子呈约好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会合,烟花零点才放,两个人碰头后可以先去看一场电影再去政府广场。

  他们约的时间是八点半,戴姈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一袭浅咖色大衣搭连衣裙的穿法是姐姐建议的,乌黑的长头发披散下来,仔细看嘴唇上还涂了薄薄一圈口红。

  冬天气温低,她站在室外等了几分钟就感到冻脚,正想进店里去买一杯奶茶蹭空调,一道男声喊住了她。

  “阿呆同学,又见面了,咱们真有缘分。”

  这熟悉的称呼,这骚气的打招呼台词。

  戴姈望着朝自己走来的黄朝,敷衍地举了举爪子,“嗨。”

  他走到她近前,打量她今晚的穿着眼睛一亮,“打扮得这么漂亮,在跟周子呈约会?”

  “不是......”

  他们只是一起跨年,才不是约会。

  黄朝却理解成了另一意思,听闻她否认后连连点头:“我就说周子呈这傻逼配不上你,早分了早好。”

  “......”

  我跟周子呈都还没谈,哪来的分手一说啊!

  戴姈甩了甩头,懒得跟他解释,没话找话:“天这么冷,你不回家吗?”

  赶快回家吧。

  “回家哪有在外面好玩。”

  “相逢即是缘,这么好的日子,一起去看个电影怎么样?”

  他说着话一边把胳膊搭上了她的肩膀,戴姈跟被电到了似的赶紧把人推开站离他三米远,“抱歉,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电影。”

  “那你想跟谁一起看?”

  她嫌弃的表情刺伤了黄朝的少男心,他走上前去,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还想跟周子呈复合吧?他马上要去国家队了,你跟他谈异地恋有什么意思。”

  黄朝抓住她的胳膊,戴姈愣神:“周子呈要去国家队了?”

  “嗯,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就定了的事。”

  戴姈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黄朝的女人。”

  “......”

  戴姈打了个胳,晚饭差点吐出来,这才注意到他抓着自己胳膊,呵斥他:“你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陪我看电影,或者让我亲一下。”

  他含情脉脉凝视着她,本意只是开个玩笑,哪曾想话音刚落有人一脚踹了过来。

  “亲你妈逼,咱嫂子你也敢调戏!”

听话就轻轻地干

  他情绪很迫切,含住她的嘴唇吮几下便将舌头伸了进来,柔软的舌在她口中翻搅,追随她的丁香小舌交换彼此的唾液,两个人的唇周很快就打湿一片。

  他啄了啄她的嘴角,舌头离开她的口腔拉出暧昧的银丝,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卧室走。

  她的手抚上他受伤的额,“谁打你了?”

  “我爸。”

  “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把他的女人放跑了。”

  而他的女人却自己回来了

  周子呈把人抛在床上,胳膊一抬迅速地脱衣服。

  她害羞得整个人裹进被子里,“我不要!”

  “没用,天皇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他把打湿的外套往地上一扔,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要脱她的衣服。

  戴姈捂着胸口,知道今晚肯定跑不掉了,含羞带怯地提条件:“那你要......轻一点!”

  周子呈把她黏在脸周的湿发拨弄到耳后,大方地应下:“好说。”

  说完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自己的裤子和打底衫倒还穿着。

  他把被褥掀到一边俯身压上柔软的娇躯,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张嘴吻上散发着清香的颈子。

  屋里有地暖,但来的路上淋了点雨,戴姈还是觉得冷,不爽地推搡他,“为什么就脱我的不脱自己的?”

  “老子脱了就干,你受得了?”

  戴姈想到他那根玩意惊人的尺寸,羞涩的同时开始害怕,搭在他肩上的小手捶他,“你一定要轻一点......”

  “嗯。”

  “我说不要了你就停下来。”

  “嗯。”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周子呈捉住她一只手扣在掌心里摁在床单上,吻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抚摸软弹的雪胸,女孩子柔软的胸脯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变换着各种形状。

  戴姈空着的一只手推他,“轻一点......”

  “不舒服?”

  “我......”

  他勾出个淫邪了然的笑。

  他就知道,摸了这么多回了,怎么可能掌握不好力道。

  “舒服就叫出来,我要听。”

  “不叫。”

全部都要插进去

  男人的性器已经充血,刚刚才做过,花穴内还是湿润的,周子呈边挺腰作弄她边给自己戴套。

  戴姈两条腿被他压着跑也跑不了,只能用两只手捶他,没什么气力的拳头落在他身上软趴趴的,不像揍人倒是更像撒娇。

  他嘴角勾起个狠辣的弧度,两手摁住她的肩把人压在床上,“取笑老子时间短是吧,你等着。”

  “呜呜......我真的错了......”

  他分开她的腿,硬挺的柱身抵着入口循序果断地推进,花穴窄小,男人的欲望又过于粗大,将将挤进去几厘米她就受不了了。

  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开,粉嫩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吸咬着男人深红的性器。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周子呈死死咬住了后槽牙才没横冲直撞,两只手各掐着她一边腰臀固定住她的下身,缓缓 挺动鸡巴浅浅抽插。

  “嗯......”

  戴姈感觉到了他行事间的温柔,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男人圆硕的龟头不断戳弄光滑的内壁四处点火,她咬紧下唇,依然无法自主地发出柔媚的嘤咛。

  周子呈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见此窄臀一紧又往里送进去一截。

  “啊......”

  她绷直了脚背,呼吸紊乱,发红的眼眶蓄着泪,“不能再进来了......”

  “那怎么行。”

  才进去一半都不到,他抓住她的手抚摸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大半根鸡巴。

  “全部都要插进去,把你的小逼捅穿捅烂。”

  周子呈吓她,果然听见她颤颤的呜咽声,含着的两泡泪掉了下来。

  “周子呈你混蛋......欺负人......啊......”

  他一手抓住她一颗胸前的白兔子揉捏,健腰把控着力道一前一后地挺动,后退一点点,再往前进更多,深红的性器不知不觉间进去了大半,女孩的小腹凸起一小块,他脸上的汗水也逐渐变得密集。

  太紧了。

  第一次时他还没进到这个深度就射了,此刻紧致的甬道包裹住大半肉身,像是有千万张嘴吸咬着自己,让人恨不得立刻交待出来。

  温柔乡,销魂窟。

  周子呈绷紧下腹坚持,俯身去吻她通红的小脸,将晶莹的泪珠吮进肚子里,胯间保持深入浅出的抽插。

  “嗯......啊......”

  被他操弄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饱胀感,酸酸的,热热的,越来越强烈。

  “小骚逼,适应得还挺快......”

  紧致的甬道分泌出涓涓热流滋润其中的柱身,他牙缝里蹦出一句,胯下狠狠一用力又往前送进去一部分,粗长的深红大棒终于全根没入嫩粉色的肉穴里。

  她眼角滑出大颗的泪水,两只手攀着他肌肉紧实的手臂,承受不起地扭动腰肢,“你讨厌......”

  周子呈也很痛苦,忍得很难受,他豆粒大的汗珠从坚毅的下巴滚落到她白皙的胸脯上,轻轻地摇胯柔声哄她:“乖宝要快点习惯。”

  他是为了她好,尽早习惯他的尺寸尽早获得快乐。

  “就不要,大坏蛋......”

要让你每次擦窗户时都想到老子怎么干你的

  当天下晚自习后,空荡漆黑的教室。

  戴姈背靠着墙踮起脚尖,两条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借着室外白雪折射来的光看到了男人紫红粗长的性器在自己两腿间进出,有气无力地唾骂:“你这个禽兽......”

  她太单纯了,怎么都没想到这厮要她答应的请求是在教室干这档子事。

  “怕什么。”

  周子呈一只手臂抬起她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侧,一手掌控着她挺翘的臀稳固她的身体,闷哼了声狠狠往花心里一撞,满不在乎地说:“出事了你就说是我强迫你的,把所有责任推给我。”

  “当然是你的责任......嘶......”

  他忽然抽身而退,只留下个头堵在洞口,转而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去抠弄她脆弱敏感的阴蒂。

  小穴没了填充物,涓涓的细流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女孩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到地上。

  戴姈抓住他使坏的那只手,难耐地扭动腰肢,脑袋顶撞他的胸膛。

  混蛋。

  周子呈忍得也难受,见她肯服软,扶着性器戳弄入口两边的软肉,一挺腰又插了进去,全根没入,她的小腹顿时鼓起了一快。

  他匀速地抽送,再次被填满的甬道酸酸涨涨的,两条裸露在空气的白腿被他顶得不住地打颤,戴姈靠在他胸口,喘着气低吟:“站不住了......呜......”

  敏感的小东西,就操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周子呈就着两个人现在的体位,抱起她放在离得最近的一张课桌上。

  戴姈两手撑着桌面坐在课桌上,臀以下的部位悬空,看着他两只手臂分别架起她一条腿盘在他窄腰两侧,块块腹肌分明的腰杆一使劲,硬邦邦的鸡巴又插到了底。

  雪夜寂静,她下身赤条条的,两条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膝盖处,唯有被他操弄的一处热得不行。

  戴姈垂眸,这个角度,两个人肌肤相亲的画面尽收眼底,他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每一次进犯都竭尽全力,后退时又尽根抽离,沾满了淫液的乳胶套闪亮亮的。

  “你怎么随身还带这个东西......”

  看到他从裤兜里掏出避孕套,戴姈是震惊的。

  “你说呢。”

  才开荤,不得时刻准备着满足她。

  “......死淫魔。”

  她羞得脚指头蜷起,正要别过脸去,男人的性器带着破竹的力量又再次顶撞进来,她受不住地呼吸一滞,红唇溢出破碎的嘤咛。

  周子呈就喜欢听她叫床,性器抵着穴口打转研磨,“叫出来,我要听。”

  “嗯......不叫......”

  他又往前一顶,胯间饱胀的囊袋狠狠拍打她的大腿根,感受到温热的甬道里越来越湿润,傲娇地轻嗤:“你的逼可比你的嘴诚实。”

  他倒是没有气急败坏,反正人被干爽了自然就叫出来。

  他抱起她走到窗户边,把人放下转过去背对自己,拍拍她的屁股,“知道老子要怎么干,自己乖一点。”

  “你个神经病......”

  做个爱而已,半个教室让他走遍了。

填满

  周子呈再次现身,是在播音室。

  戴姈当时正在读诗,看到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是他,惊讶地同时保持平稳的语气读完了整首诗篇。

  “你翘课去干什么了?”

  她关了话筒问话,周子呈将拎着的汤蛊放在她面前。

  戴姈开盖一看,是人参鸡汤,“给我喝的?”

  “不然呢?”

  他闲得慌自己喝还打包,“琼林轩拎来的,趁热喝了。”

  琼林轩是本市有名的中式酒楼,人参鸡汤是他们的招牌菜,除却味道鲜美,食材用料更是一等一的足。

  大补之物。

  戴姈心下得意,却不去拿勺,“我吃过了,今天最后一节课自习,我提前去食堂吃饭了,还遇到了你室友王嘉与。”

  “你请他吃饭了?”

  她坦荡地承认:“嗯。”

  周子呈拧眉:“还去报恩?对他有意思?”

  戴姈桌底下踢他一脚:“我疯了吗我?”

  对别人有意思还跟他上床。

  “那你想干嘛?”

  背着他跟王嘉与吃饭。

  她嘟囔唇,腮帮鼓起,“当然是感谢他啊,人家毕竟帮了我,而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如果不是他当红娘,我跟你都不会认识。”

  更别提谈恋爱了。

  周子呈轻呵。

  她鄙夷的眼神投来:“不服气?我说得不对?”

  他换上笑脸,拍一拍她面前的汤蛊,“你先喝完。”

  好歹是人家翘课特意打包回来的。

  戴姈勉为其难地说:“喝汤暖身子,那就喝一点吧。”

  “嗯。”

  一首歌播完,自动切换到下一首。

  周子呈将人抱过来搁在腿上,冠冕堂皇地说:“板凳凉,坐我腿上喝更暖。”

  “......”

  就无语。

  他的手不安分地掀开了她毛衣的下摆,戴姈胳膊肘往后顶到他的腰,没好气地低斥:“我现在在忙!”

小白兔养大不干,白给你揉这么大?

  久别胜新婚。

  戴姈清醒地记得,自己昨晚是被做晕过去的。

  醒来时周子呈不在,脖子上冰凉凉的,她半眯着眼伸手去摸,原来是块金牌。

  他世锦赛200米自由泳的金牌。

  戴姈放在手心里掂量,这时房间门被推开,周子呈站在门口:“起床吃早餐。”

  “嗯。”

  不用说,早餐是周少爷买的。

  餐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戴姈边啃小笼包边观察他的房子,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昨天才入住的精装修房,除了家具几乎什么都没有。

  房主倒是勉强能入眼,室外明媚的阳光折射进来,给他的周身渡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

  昨晚都没仔细看,她已有半年没见他了。

  “看什么?”

  他掀起眼皮瞥她,递过来一杯豆浆,进屋就脱了上衣,光裸的肩膀和胸膛上尽是她挠出来的红痕,肩头处还有几个牙印。

  戴姈别过脸去,桌底下没穿鞋的脚丫踢他,“把衣服穿上。”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嗤笑一声打趣,依然坐在椅子里大口吃包子。

  偏不穿。

  气得她又踢过去一脚。

  “再踢就干。”

  如果不是她昨晚吵着说饿,他何必大清早起床去买吃的。

  一别半载,非摁着她再战八百回合。

  戴姈差点被豆浆呛到,边咳边骂:“你无药可救了,迟早纵欲身亡!”

  “死你床上,值了。”

  “......”

  戴姈抓狂,忍了。

  吃完早餐,她要回学校了,才发现自己昨晚的衣服没洗。

  洗了也没用,就一条睡裙,昨晚急匆匆跑出来,内衣都没穿,大白天再这样在马路上晃,除非是想社死。

  她穿着长到大腿的男士T恤,面无表情地望着罪魁祸首。

  都怪他。

  周子呈忙着把自己的衣服塞柜子里,看也不看地问:“干嘛?”

  “去帮我买内衣内裤,顺便买一套可以外穿的衣服。”

男朋友

  等衣服烘干,戴姈回到学校都下午两点多了。

  梁菲菲和胡朦竟然破天荒没出去浪,见她精神萎靡地回来,一个二个都围上来盘问:“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你昨晚到底去干嘛了?”

  “咦,衣服也全换了,你昨晚出去穿的可不是这一身。”

  “快别说了。”

  戴姈蔫蔫地往自己桌上一趴,大腿根到现在还合不拢。

  禽兽啊。

  这要是哪一次分开超过半年,他不得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胡朦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表示震惊:“真去会男人了?!”

  “嗯,我说过我有男朋友的啦。”

  “谁?什么名字?哪个院的?”

  梁菲菲边跟他们聊边刷微博,忽然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周子呈注册微博了!我要去关注!”

  周子呈的号是刚注册的,粉丝暂时不多,但他在国家游泳队官博的关注列表上,假不了。

  戴姈眼神往梁菲菲的手机示意,半真半假地说:“喏,我男朋友。”

  “呵呵。”

  还是她们的男朋友呢。

  “我说真的,他游泳比赛的金牌都在我这儿呢。”

  戴姈拿出裤兜里的小金牌给她俩看,谁知道胡朦转身从自己抽屉里也拿出一块儿来。

  “菲菲也有,校门口买的,十块钱两块,摆拍专用。”

  “.......”

  戴姈无话可说了。

  梁菲菲刷新手机界面,难以置信地哭丧个脸:“他的第一条微博竟然就是宣布自己有了女朋友!本人有长期稳定的恋爱对象,希望各位不要过多打扰......”

  她的情绪从亢奋到低落仅仅只在瞬间。

  戴姈无奈地摊手。

  说了也不信,有空带他们见真人好了。

  她走到阳台上,找到周子呈的电话打过去。

  “你注册微博了?”

  “麻烦死了。”

  他第一次整这玩意,不耐烦地抱怨,忽而又变得温柔:“现在满意了?”

  “哼。”

  “不然我再把你照片贴上去?”

情趣

  “说我没礼貌,餐桌上玩手机就有礼貌了吗?”

  杨景和夹自己面前的玉米虾仁吃,撇着嘴吐槽,戴姈赶紧放下手机,“不好意思。”

  杨国梁留意到她的手机是两年前的老款了,边盛汤边说:“小戴你这个手机已经过时,也该换了,你妹妹的手机就是一年一换,女孩子要舍得为自己花钱,出去了才不会被人看不起,我听说你妈妈说你爸很抠,他没给你生活费吗?”

  他们都不知道她是跟姑姑住的,戴姈笑着解释:“生活费有的,我自己也做了点兼职,手机没换是因为还能用。”

  这话听在杨国梁耳朵里,更加确定了他对戴姈的猜测,他把盛好的汤放在杨景和面前,当即掏出几百块钱塞给她,“别的不说,吃饭的钱要有,我听你妈妈说你脾气好,但脾气好也不能任人拿捏,你看你穿着旧衣服来跟我们吃饭,身上连个首饰都没有,这怎么行呢,你妹妹刚满月就有第一条金项链了。”

  戴姈终于找到杨景和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的原因了,她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像个成熟的大人,而她还跟高中时一样,就连身上的连衣裙也是高中时买的。

  她挤出个笑脸:“我现在还是学生,学校里穿金戴银的不太好......”

  母亲这时打断她的话;“怎么不好了,你杨叔叔说得对,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大学就是半个社会,你多打扮自己争取交个有钱的男朋友,别找个像你爸的,就你身上这条裙子,还有帆布包,下次别背过来了,丢人现眼。”

  她扫了眼她身上的白裙,一脸嫌弃。

  戴姈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进来他们就总拿自己说事,抿着嘴没接话。

  她妈妈也察觉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随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快吃饭。”

  戴姈瞟一眼,见是苦瓜炒肉,小声地说:“我不吃苦瓜。”

  她从小就不爱吃苦的东西。

  “你又不在我身边长大,我怎么知道你吃什么?”

  她的态度理所当然,舀了一勺杨景和爱吃的玉米虾仁给她。

  戴姈埋着头,抽张纸巾放桌上,自己把苦瓜给挑出了碗里。

  “挑叁拣四的,难怪妈妈不要你。”

  杨景和吃着玉米虾仁得意地说,戴姈瞥她一眼,攥紧了筷子不说话。

  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戴姈心情不好,百无聊赖地拨弄碗里的米饭,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端起一盘可乐鸡翅放她面前,陆续又有麻婆豆腐,小炒肉......

  今天的菜是杨国梁点的,他慢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服务员说:“我们没有点这些菜,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有人点了送给这位戴小姐的。”

  服务员朝戴姈鞠了一躬继续上菜,四人座的餐桌不大,但需要加的菜还有很多,服务员看了看没有空处的桌面,想也不想把先前吃过的菜换下来。

  又来了辆餐车,餐桌上的菜色全换了个遍,包括那盘玉米虾仁。

  “喂,那是我要吃的!”

  杨景和冲服务员的背影吆喝,但没人搭理她。

  她跺了跺脚,瞪了对面的戴姈一眼。

  杨国梁安抚了她两句,望着眼前规格更高的菜色,问戴姈:“你这位朋友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吃饭?”

  “我出门前跟他提过。”

  “家庭条件怎么样?”

偷情,全身镜前后入

  因为第二天是周日,她没熬过他的软磨硬泡又跟他回了他的住处,刚进门就被他要求:“刚才在店里没看仔细,再试一次给我看看。”

  不是穿那些奇奇怪怪的制服,戴姈不疑有他,拿着新裙子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裙子刚穿上身他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副银色的手铐,“没人提醒过你,不要随便跟不熟的男人回家吗?”

  “......”

  嗯?

  周子呈趁她愣神之际,打开手铐咔嚓两下分别铐住了彼此一只手腕。

  戴姈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预感不妙,脸皱成一团:“你想干嘛?我腿还泛酸,不行的......”

  “出门前才陪你老公做了?正好。”

  他自由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勾出抹阴狠地笑:“作为你卖力勾引我的奖赏,今晚就由我代替他来干你,你尽管比较下谁的鸡巴操你更舒服。”

  戴姈一脸懵逼:“......你疯了吗?”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臂把她勾进怀里,手铐铐住的手则掌控她的后脑,俊脸倏忽靠近,温热的唇贴了上来,缱绻细腻地舔舐吮吸,在她唇周徘徊汲取。

  耳鬓厮磨,温柔至极。

  戴姈一只手被迫高高举起,仰着纤长的脖子,不自觉启唇迎接他的进入。

  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口腔里,加深这个吻的同时,一只手掌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煽风点火,纤长的手指抚过她挺翘的后臀,盈盈一握的腰肢,握住她胸前的两颗浑圆揉弄。

  “呜......”

  戴姈一只手攀着他的宽肩,只恨自己不争气,没一会儿就被他撩出了一身火,明明早上都才做过......

  周子呈放过她的唇,把她转过去手撑在衣橱上,“跟野男人偷情,期待吗?”

  “......”

  戴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淫魔在自导自演一出偷情大戏。

  她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呢?

  在她纠结的时候,只听嘶啦一声,周子呈徒手撕烂了她的裙子,艳丽的红裙顺着笔直的长腿滑落在地。

  “......我还没穿出去过!”

  戴姈要气疯了,周子呈一巴掌拍在重重拍在她屁股上,“穿出去?给谁看呢?还想勾引谁?”

  “...勾引你大爷!”

  “嗯,我大爷在这里,你伺候舒服了,否则今晚没完。”

  “......”

  他用肿胀的性器蹭她,火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一只手探到她的私处拨开轻薄的底裤,修长的手指戳弄温热的小口缓缓地推入。

  “啊......”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刮弄平滑的内壁激起阵阵战栗的酥麻,其余露在外的手指就攻击洞口,两侧的软肉被粗粝的指腹捻来揉去,宽大的手掌也不断磋磨她的阴蒂。

  戴姈仰起脖子,葱白的细指抓住他紧实的小臂,想叫把手拿开,情欲的浪潮却不断袭来,一阵比一阵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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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姈是周一才知道周子呈还应邀来南大给体院的学生们演讲的。

  一个连高考都没参加的人给一群大学生演讲,戴姈担心他上台就给所有人表演玩手机睡大觉。

  不知道校方怎么想的。

  “我无论如何也要搞到门票,看一看他本人是不是真那么帅!”

  梁菲菲趴在电脑前啪啪地敲字散播这个好消息。

  戴姈无语地摊手,正要打电话呢来电铃声就响了。

  想谁来谁。泍文唯ㄚI梿載棢址:ℳis𝑒w𝔲.čoℳ

  戴姈拿上手机去了外面的阳台,压抑住喜悦,故作冷淡:“喂?”

  她今天一天都是课,还没跟他通过电话。

  他说:“我26号要来你们学校。”

  “嗯,我刚刚知道了。”

  “给你留张第一排的票?”

  她撩了下头发,傲娇地应:“有空就去吧。”

  这个答案,那头不是很满意,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戴姈这次答得很干脆:“不去。”

  鬼知道他又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就应该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哼。”

  臭流氓。

  她现在在寝室,人身安全有保障,才不怕他。

  “快出来,去约会。”

  周子呈换了个态度,柔声诱哄。

  戴姈心动了,语调上扬:“约会?”

  两个人聚少离多,确定关系后还没像样地约会过。

  “嗯,我现在开车来接你。”

  “好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戴姈好好打扮了一番,还让吴霜给她化了个淡妆。

  结果这厮口中的约会就在家里约

  “今天挺漂亮的,那就交给你了。”

  周子呈跟没骨头一样懒洋洋往沙发里一倒,人不动了。

对野男人心动

  手术过程中,戴姈和姑父姐姐一直守在门口,手术时间其实不算长,可因为焦虑,她总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盼到手术室的门打开,蹲在地上的她赶忙地站起,激动希冀地望着医生。

  主刀医生笑笑,朝几位家属用力点了点头。

  “太好了!谢谢医生!”

  她激动地欢呼,眼泪夺眶而出,冷静下来后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了周子呈。

  “我姑姑手术成功了!你还在不在南大?”

  医院暂时有姑父和姐姐陪着,她可以先回去一趟,怎么说也是他的第一次演讲,之前为了照顾姑姑没去现场看他比赛已经够愧疚了。

  “不在,演讲已经结束了。”

  “啊,哦......”

  她惋惜地叹气,听他又说:“下楼,我现在在停车了。”

  停车?

  “你来医院了?”

  “你说呢。”

  原计划两小时的演讲加交流,他花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戴姈走出电梯,刚好看到走进住院打听的挺拔身影,二话不说飞奔扑进他怀里。

  “我姑姑没事了!”

  才在电话里说过,见了面她又忍不住再说了一遍。

  周子呈托着她的大腿,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既然如此,是不是该好好奖励我?”

  戴姈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扑到了他身上,人来人往的,赶忙松开腿从他身上下来,捶他的胸娇嗔:“什么都要奖励,我姑姑手术成功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她不是要奖励就是要补偿,还不如直接说想要那个呢。

  周子呈笑一笑,换了话题:“晚餐想吃什么?”

  “嗯...想吃校门口的煲仔饭。”

  开车去南大的路上,有人打电话给周子呈,听不见那头说的什么,戴姈只听见他回答会考虑。

  “你跟谁打电话?”

  等他挂了电话,她迫不及待地就问。

  周子呈摘下耳机,漫不经心地回:“南大体院的院长。”

  “他让你考虑什么?”

  他含笑的眼眸瞥过来:“你猜。”

  “......滚。”

  为了报复他不坦诚,戴姈到店后特意点了份红烧排骨煲仔饭勾起他的惨痛回忆。

湖边打野

  他把人拽到偏僻的合欢树下摁倒在草地上,自己跟着压上去。

  戴姈最怕他这个动作,两脚乱蹬捏拳捶他,“附近好多人呢!”

  目之所及处就有好几对情侣。

  周子呈无所谓,脱了口罩扔到一边,“让他们看个够。”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

  他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腰上,嘴唇贴着她的耳畔轻笑:“你小点声叫,没人会发现。”

  不远处的一对情侣,身穿短裤的女生放肆地骑到男生的腰胯上,两者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着,但确实只是在调情没有干坏事,因为两个人的裤子都好好穿着。

  周子呈一手探到她的裙底,“所以还是裙子方便。”

  不用脱直接做,裙摆一遮谁都看不见。

  “我不干。”

  戴姈脸皮薄,要她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欢,和把她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周子呈却铁了心要干,大喇喇往草地里一躺,满不在乎地说:“那就耗到天亮,看谁先熬不住。”

  戴姈想起身,腰臀却被他有力的手掌箍住,别说走人了,动都动不了。

  “松开。”

  “不松。”

  ......

  戴姈跟他争了一会儿,无果,气得狠狠地揍他:“人来人往的地方做这种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当然有。”

  周子呈舔吻她的耳垂:“比如说惹我的乖宝生气。”

  “......”

  她现在就很生气!

  周子呈看她气鼓鼓的,懒洋洋开出条件:“你配合我一次,我接下来一周都不动你。”

  戴姈不知道他接下来一周要去一趟北京,只是觉得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可以修养一周呢,她最近都快被他如狼似虎的攻势榨干了。

  “你要说话算话!”

  “嗯。”

  “用你的鸡鸡发誓,不守信用的人就自割小鸡鸡。”

  他脸一黑,一字一句地说:“我、发、誓。”

  这还差不多。

  她勾一勾他高挺的鼻梁,嘴角憋着坏坏的笑,凑上去亲他的唇。

射完就放你走

  次日,周子呈来南大演讲的现场照片刷爆了校园论坛,与此同时,另一条物理学院系花男朋友的消息被顶上热门前十。

  早上没课,戴姈一觉睡到十点多,知道此事还是梁菲菲这个深度网迷提醒的。

  “阿呆阿呆,快起来,你上校园广场热门了。”

  “什么......”

  被子里伸出个鸡窝头,梁菲菲无语地叹气,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让她自己看。

  发帖的人有图有真相,照片里有两个人,男的戴着帽子口罩遮得很严实,女生的侧脸比较模糊,但确实可以判断出是戴姈。

  贴主发帖的重点在男方身上,表示把自己脸遮得这么严实的男生不是太帅就是太丑,贴主随便列举了几项不着调的猜想当做证据证明了后一项结果。

  总结下来就是戴姈没眼光,谈了个丑到连脸都不敢露的男朋友。

  赞同贴主观点的人占大多数,但也有小部分人表示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来男生的身材很棒,丑一点也没关系,持这种观点的绝大部分是女生,立即遭到了不少男生的攻击直指她们肤浅俗气。

  那你们连情况都不了解就直接下结论说人家是丑男呢。

  两方人马就男生和女生比谁更肤浅吵了起来,远远偏离了贴主发帖的初衷,另有个别账号表示男生的身影很像隔壁热帖的周子呈,但立刻就被新的评论顶上去了。

  ......

  戴姈把电脑还给梁菲菲,大致猜到了帖子是谁发的,她打电话给昨晚遇到的男同学。

  “学长不是一直在追你,我就想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了,随手拍了张照片发给他看,没想到他会发到论坛上,抱歉啊......”

  “没事。”

  戴姈颇烦躁地结束通话,想什么来什么,微信叮叮叮一连弹出来几条新消息,她这回没犹豫,果断删好友再把对方的电话号码拉黑。

  但是,这还远没有结束。

  下午的时候,汪洋竟然在教室门口堵她。

  “戴姈。”

  他一身白polo衫搭配浅咖休闲长裤,两手插兜自以为风度翩翩地朝自己走来。

  戴姈要走,梁菲菲挽着她的胳膊不动,神情激动:“是汪洋学长呢!”

  戴姈只好站在原地等对方过来。

  汪洋比她高了个头,在她面前站定俯视着她:“几天不见,听说你谈恋爱了?”

  她干巴巴地应:“一直在谈,不是这几天刚谈的,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快两年了,感情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不劳学长你操心。”

  她这么一说,汪洋的脸上险些挂不住,发出邀请:“一起吃个饭坐下来聊聊?”

  “不用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说完后把校园论坛的帖子删了,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对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评头论足。”

  “我靠,原来那帖子是汪洋发的啊。”

  “真是没看出来......”

  刚好放学,走廊上有不少学生跟戴姈一个系的,绝大多数都知道汪洋这一年来在追她,纷纷停下来看好戏,还有的拿出了手机。

  汪洋见事情败露,昂着下巴承认:“是我发的又怎么样,难道我说得有错吗?你眼光就是不行,我还听说了,你男朋友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一个又穷又丑还没文化的男生哪一点值得你喜欢,我汪洋又哪一点配不上你,追了你那么久够给你面子了,像你这样的女生,倒贴我的不知道有多少,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对你有点意思而已。”

浴室里,奖励他

  周子呈回南城那天是个大晴天,恰逢国庆放假,闲着没事的戴姈勉为其难地去了趟机场接人,等见了面才知道今晚要跟他父母一起吃饭。

  “那我还是回学校吧。”

  她说着要推门下车,被他一把拉回来系上安全带,“跑什么,吃了你不成。”

  “可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什么都不用准备,就吃个饭,不用多想。”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发送汽车上路。

  戴姈缩在副驾驶里,弱弱地提醒:“我头发前天洗的了.....”

  “呵,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这几天忙......”

  戴姈最终还是答应了去跟他爸爸妈妈吃饭,前提是先回学校一趟洗头换衣服。

  他在她心里的分量还不如父母。

  周子呈把人送到校门口,更气了。

  吃饭地点周子呈选的,定在城中一家星级酒店。

  周仲珩最后一个到达,他推门走进包厢时,面朝门口坐的梁茵眼神滞了一下,刹那间又恢复如常。

  周仲珩走进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挑了离老婆最近的椅子坐下。

  梁茵扫一眼周子呈,瞥见一直正襟危坐的戴姈,按捺下了即刻走人的想法。

  周子呈若无其事地微笑,跟服务员挥手,“人齐了,上菜。”

  戴姈也陪着笑,情商再低也察觉到了他们一家三口氛围不对劲,桌底下轻轻踢了踢旁边人。

  周子呈捉住她的手扣在掌心里捏了捏。

  放心。

  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陆续送上来,没有欢声笑语,没有边吃边聊。

  戴姈埋头吃菜,好多的疑问,快要憋死了。

  周子呈说和他父母一起吃饭,她还以为他父母和好了,结果现在一看压根没有,可要说离婚了也不像。

  她偷偷地嫌弃眼皮,周父正在给周母夹菜,后者没吃也没倒掉,冷着个脸自己夹别的菜吃。

  戴姈怕他们吵架,拽了拽周子呈的衣袖眼神示意他看对面。

  周子呈脖子伸过来,凑在她耳边低语:“习惯就好,别管。”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戴姈无语地望天:“......”

  怎么习惯嘛!

  她正要凑过去跟周子呈说悄悄话,梁茵忽的拉开椅子站起来走了。

终章

  男朋友就读南大的消息,戴姈是看了学校官博的推送才知道的。

  她难以置信,以为自己眼花了,立刻打电话过去跟本人核实。

  “是真的。”

  她起初是狂喜,开心过后很生气,“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

  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女朋友了!

  “你当时太累了,这几天我在忙。”

  没空。

  戴姈知道他这几天飞了好几个城市,两人上回见面还是跟他父母见面那天。

  想起那夜的疯狂,戴姈手捂住脸不忍直视,佯装动怒:“反正我不管!你到了南城必须第一时间来见我!”

  周子呈正在登机,闻言勾起抹笑:“不需要你强调。”

  她不说他也会第一时间去见她。

  戴姈听着他慵懒低沉的声音,知道他又在脑补那档子事了,没好气地低吼:“你先回来再说吧!”

  隔着电话线她凶巴巴的,可等见到本人时却忍不住狂奔过去一跃而起扑进他怀里,“我发誓这是除了我姑姑手术成功外,今年听到的第二个最好最好的消息了!”

  她用两个最好来表达自己的欢欣激动,而两个好消息都是他带来的。

  周子呈两手托住她大腿,含笑提醒:“好多人看你了。”

  戴姈太激动了,这才想起来现在在校门口,赶忙从他身上下来,又不甘心就此打住,踮脚捧起他的帅脸狠狠亲了一口。

  “呜呜,我太开心了......”

  小脑袋直往他怀里拱,明明没有吃糖,却感觉像泡在蜜罐里了一样。

  他的唇贴着她耳朵:“今晚去我那,让你更开心。”

  “......呵呵。”

  狗男人是懂得怎么破坏氛围的。

  戴姈从他怀里抬头站好,边整理头发边问:“你怎么做到让我们学校收留你的?”

  一个高考都没参加过的人。

  “又花钱‘通融’啦?”

  败家男人。

  周子呈牵上她朝停车的位置走,手指捏她的掌心,“建议你去了解一下南大的招生政策再发言。”

  像他这样在国际体育赛事上拿到金牌的体育生,各所高校抢着要。

  “哼。”

  戴姈望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内心生出无限的欢喜,手指戳他,“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不用异地恋了?”

  “有时候要集训。”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