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增加了一部分,呼应前面女主想要爸
番外二(增加了一部分,呼应前面女主想要爸
“呀!!!”
冰凉的茶水激得简冬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爸爸快速按回去。
水流顺着缝隙蜿蜒而下,瞬间将俩人火热的肌肤浸湿。
冰火两重天。
刺激被放大无数倍。
简冬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感知此刻变得极其清晰,自己腿心处正被坚硬滚烫,不停搏动着的性器紧紧抵住。
那是爸爸的性器,隔着几层遮挡,她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火热,那根性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在她的私处。
“爸爸……爸爸……”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可怜巴巴的样子,表情像求饶,声音听着像是勾引求欢。
她一遍遍低声呼唤着,想要通过声音发泄身体的痒意。
可是,压抑的欲望只会越烧越旺,她的手忍不住往下滑去,试图去解开爸爸的皮带。
“宝宝,你还在生气,我们不能做爱。”佟述白按住了她的手,拒绝意图明显。
简冬青咬住嘴唇,下面已经吃惯了爸爸的小嘴,此刻急需滚烫的东西填满。大脑也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欲望驱使的本能。
她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管不顾,拽着他的手,硬是往自己身下塞。
“嗯……”爸爸干燥温热的掌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完全包裹住她腿心最烫最痒的地方。
像即将渴死的人看见丰沛的水源,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着急地抬起下半身,屁股悬空,又重重地坐下去,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去蹭他的手掌。
黏糊糊的布料被夹在中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隔靴搔痒反而让空虚更加明显。
她急切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像在骑着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可越是磨蹭,小腹里面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就越是汹涌,穴口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单薄的内裤很快就兜不住,流了佟述白一手。
“呜……嗯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急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无助,却只能徒劳地用爸爸的手掌心自慰。
佟述白一言不发,始终沉默地看着小女儿。
看着她意乱情迷,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看着她因为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而濒临崩溃。
终于,在她快要耗尽体力却仍不得要领时,他按在她腰侧的另一只手骤然收紧。
“别动。”
简冬青停下动作,愣怔地看着他。
然后,那只被她夹在腿心的手掌微微弓起,其中一根手指曲了起来,抵在了那条湿热的肉缝上。沿着缝隙下沿,缓慢地向上抠挖,直到触及顶端充血的小肉蔻。然后,又滑下去,再上来。
仅仅是这样,带来的刺激就比她自己胡乱磨蹭要强烈百倍。简冬青难受地绷直了脚背,她的头埋在爸爸的肩颈处,受不住刺激想要夹紧大腿,又被一巴掌狠狠扇在屁股上。
“啊......哈啊......”
而那根作恶的手指也停在不断涌出更多湿滑热液的穴口处,指尖试探着按压那个饥渴的入口。
乱伦关系
那句“晚上奖励你”,让简冬青恐惧得不行。
但后续是什么也没发生,爸爸只是抱着她睡觉。
而她也一夜无梦睡得香甜,最近这两天,让她心力交瘁。
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呆了一天两夜,简冬青早上打开房门时,走廊里流动的空气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餐桌上,只有她和姐姐。
爸爸不在。
她松了一口气,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射在她的手背,很温暖。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姐姐神色如常。她犹豫着,想和往常一样说点什么。
“我吃好了,”佟玉扇起身,打断了她,“在车里等你。”
看着姐姐消失的背影,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简冬青看着碗里黏糊的米粥,端着大口大口吞咽,黏糊的物体堵在喉咙,呛得她不停咳嗽。
等她匆忙地坐进车里,掏出怀里温热的牛奶递给佟玉扇,“姐姐,你早上就吃了一根香蕉,会饿的。”
佟玉扇转头打量着她,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只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黑瞳,怀着希冀看着她,可怜的小动物又在求宠爱。
俩人僵持着,简冬青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姐姐,更加靠近她。
佟玉扇突然皱眉,一股浓郁的松木味钻进鼻腔。她稍微往旁边挪了一些,拉开和妹妹的距离。
“昨天爸爸帮你请了假。”她接过那瓶奶,上面还有妹妹的体温。
“他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简冬青觉得心脏突然一颤。
昨天请假,是因为前一晚被爸爸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
而那天姐姐就在门外,那些粗暴的声音,不堪的动静......
“好,好多了。”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校服裙摆。
简冬青有点坐立难安,像干了坏事的孩子,眼睛眨个不停,耳朵也变得通红。
和爸爸的那些事情不摆在明面上来说,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可是归根结底,她和爸爸现在这样的关系是不容于世的。
就在此时,简冬青身边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佟述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外。他穿着正式的西装马甲,像是刚从另一处赶来,气息有些紊乱。
“下来。”他伸手进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简冬青的手腕。
“爸爸?”简冬青惊愕地看着他,又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姐姐。
佟玉扇已经侧着脸看向窗外,漠不关心的模样。
“我想和姐姐一起,不想......”她不断去扯手腕上的大手,语气哀求。
然而佟述白只是强硬地将她抱出车厢,手臂紧紧捁着她的腰,几乎将她提离地面,用足以让车内的人听清的音调,“以后上下学,我亲自送你。”
简冬青被塞进副驾,她立刻紧贴着车门,一副抗拒的姿态。
简冬青vs佟冬青
课堂上,数学老师操着一口美式腔调讲高数,要是放在平常,简冬青铁定要神游天外。
而现在她精神抖擞地望着白板,手偶尔悄悄揉一下胸口。
那里的皮肤被爸爸啃破皮了,又痒又疼像蚊子包一般无法忽略的存在。
旁边的同桌桑雨低着头,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好几次老师往她们这边看,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想到桑雨之前帮过自己,简冬青靠过去低声道:“桑雨,老师在看你。”
一不小心看到桑雨的手机聊天记录,原来是和男朋友在聊天啊。
而桑雨听到她的提醒,立刻收起手机,正襟危坐。
“破学校,我都说了不想来了,高中生还学高数,要不是那个臭老头......”她嘟嘟囔囔,简冬青没听清后面的话。
不过她和班里的同学基本上都只是点头之交,性格也一向安静,不是很想了解这些八卦。
下课铃响,桑雨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还好你提醒我,要是被发现上课和男朋友聊天我就完了!我爸会打死我的!”
简冬青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收拾着课本。
下节课要去阶梯教室,又是让人头大的心理课。她讨厌那个大腹便便的,还一脸色眯眯的中年心理老师。
见她抱着课本,桑雨凑过去,笑容爽朗,“哎下节我也选的心理,一起吧?”
“好。”简冬青回应她,习惯性咧开嘴角,露出两颗虎牙,“不过要早点去,我想坐后排。”
这样青春洋溢的模样,桑雨被迷了眼,忍不住去摸简冬青的黑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谢谢,你也很漂亮。”
就这样,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朝着阶梯教室走去,又偷偷蛐蛐心理老师,终于等到了午休。
她被桑雨拽到咖啡吧台,说要感谢她数学课帮忙。
午休时间,座位上已经聚了几个人,正热火朝天地聊着关于某个宴会的事情。
“我跟我妈去了,无聊死了。不过——”戴着闪钻耳钉的女生压低声音,“你们看见佟玉扇了没?她整晚都跟赵家那个小公子在一块儿,又是跳舞又是喝酒,笑得那叫一个甜。”
“看见了,赵天昊嘛。怎么,佟家这是想跟赵家联姻?”
“算得上门当户对吧。不过佟玉扇那脾气,赵天昊受得了?”
“各玩各的呗,商业联姻不都这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简冬青捏着手里的玻璃杯,掌心不断收紧。
“才不是。”
她低声反驳着。也不知道姐姐和礼老师的事情怎么样了,那天晚上事发突然,似乎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轨迹。
她和姐姐现在也产生隔阂了,自己也没脸没理由去问这些。
“哎,说到佟家,”方才提起话题的女生忽然看向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简冬青,你和佟玉扇什么关系?每次都看见你和她从同一辆车下来。”
“不会是姐妹吧?”
“柳湘莹你别胡说,没听说佟玉扇还有个妹妹啊?”
风云涌动
“叮铃”
玻璃门上的风铃被拨动,简冬青转过头去,看见一缕棕色的卷发消失在门外。
咖啡馆外,才刚入夏,阳光就变得刺眼。
佟玉扇看着午后天空一片无际的蓝色,一只手不断摩擦着手机屏幕。
良久,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刘阿姨,帮我买几盒紧急避孕药。”
那头突然激动起来,佟玉扇倒是很平静,“其他的不要问,你知道该给谁,记得不要被他知道。”
挂断电话,她转身看向玻璃窗户里面的人。
帮妹妹买避孕药,只是为了防止她们的禽兽父亲真的做出——
让妹妹生继承人这种让人贻笑大方,啼笑皆非的骇人事件。
从佟述白暴怒说要取消她的继承权,到现在还没动静。但她不能坐以待毙,至少不是像妹妹这样,只能当一只软弱无能被圈养的宠物。
佟氏集团大楼。
礼烁被带进一间狭小的会客室。
门关上后,只剩下他和坐在宽大皮椅上的佟述白。
空气满是松木焚烧的味道,闻着温暖,但礼烁却感到莫名的寒颤。
“礼老师,”佟述白开口,语气算得上客气,“坐。”
“我一直很尊重教师这个职业,也感谢你之前对玉扇的指导。”佟述白食指一下一下点着座椅扶手,“但尊重是相互的。你不会以为,顶着老师这个头衔,就能在我这里享受免死金牌。”
“甚至,为所欲为吧?”
礼烁喉结滚动了一下:“佟先生,我......”
“礼老师,这么久理由还没编好吗?”佟述白撇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推向礼烁。
屏幕上,正是Celestial Stairway的后厨区域。
清晰的监控画面里,佟玉扇正被礼烁按在操作台边,两人衣衫不整,动作激烈。
礼烁的脸血色霎时死白,“你!......你!”
“你什么你?我的女儿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在做什么,我当然要全部知道。”佟述白收回平板,语气平淡,“调一杯饮料,需要半个小时?”
”礼老师,你是去调酒,还是去调情?或者说,是把我女儿当成饮料给调了?”
“我们是两情相悦!玉扇她也愿意!”礼烁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得颤抖。
“愿意?”佟述白笑了,“在我眼里,她只要一天还姓佟,一天就还是需要管教的孩子,干什么事都需要经过父亲的同意。”
“这份视频,如果交出去,未成年身份再加上一些你利用师生身份的证据。”
“礼烁,你觉得你会蹲几年?”
礼烁瘫坐在椅子上,然而恐惧到极点,也会有狗急跳墙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努力长大
今天是周五,学校一般不在周末安排课程。
简冬青这周缺课一天,就落下好多作业,一堆PPT还有小组作业等着她去完成。
想到这里,她叹口气,当初是她吵着闹着要和姐姐一起上这个学校,现在搬了石头砸的满头包。
“能不能转校......”看着电脑满屏的英文字母,她小声抱怨着,“反正也要留在国内。”
“真的吗?”
一双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吓得简冬青差点跳起来。
“桑雨?你说什么?”
“我们一起转学好了!这破学校我待不下去了!”桑雨摇着她的肩膀,“好多考试,后面还有雅思。想想就头疼!”
简冬青拉上书包拉链,拎着电脑包,有些无奈,“转哪去啊?重读高一吗?”
“可以啊,我回去和我老爸商量一下。”
桑雨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转学后的生活,简冬青却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爸爸说晚上来接自己,让她早点出去。
“桑雨,我先走了,下周见。”她背上沉重的书包,打断她的畅想。
只是她刚走出电梯,就看见姐姐站在一楼。
简冬青攥紧电脑包背带,“姐姐,我们,我们一起回家吧。”
简玉扇回头,卷发被晚风吹得扬起,侧脸在昏黄的落日下看不太清。
“不了,爸爸在等你。”
“可是,”简冬青声音瞬间带着哭腔,她跑上前去,抓住姐姐的胳膊,“姐姐,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当不存在好不好?”
“冬青,你不是小孩子了,”佟玉扇看着胳膊上的手,“有些事情,我帮不了你。”
她扒开妹妹的手,整理妹妹额头的碎发,“礼老师今天下午走了,冬青,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保护好你自己,我先走了。”
看着姐姐远去的背影,简冬青眼里的光慢慢暗淡下去。
手里的电脑沉得她想扔掉,背上的书籍压得她直不起腰。
她缓缓蹲下,夜色渐浓,校园里的路灯亮起。
眼里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里,随时要跳出来吃掉她。
越想越害怕,她放下电脑包,抱紧双臂,嘴里不停念叨着:
“对不起......”
“都怪我......”
玲玲离开她了,姐姐也离开她了,下一个是谁?
爸爸吗?
像宠物一样被灌药
“离开他。”
“离开爸爸。”
她的嘴唇张开,无声的吐出这四个字,手指不自觉用力,紧紧攥紧手心。
“嘶!”指甲嵌入纸盒中,指腹擦过里面的药板,传来细微的刺痛。
像是被惊醒,简冬青慌忙拿出药盒,明晃晃的“紧急避孕药”五个大字撞进她的眼中。她急忙捂住药盒,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藏哪好呢?藏哪好呢?”她急促低语着,环顾四周,最终定格在浴室方向。
她掀开被子,怀抱着那几盒烫手的药冲向浴室。蹲下身,迅速将药盒塞进洗漱台下方,用一堆未拆封的瓶瓶罐罐严实地遮住。
像做贼一样做完这一切,她才发觉踩在瓷砖上的脚一片冰凉。
“小咪?”
门外忽然传来佟述白的声音,“在浴室做什么?”
她慌张地将最后一瓶沐浴露推向柜子深处,盖住所有痕迹,“我,我在小便!你不要进来!”
门外安静了几秒。
“嗯。”他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等她下楼时,发现餐厅里面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走时,隔壁小厅传来召唤。
“小咪,到这边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但清晰,同时飘来的,还有一股让人反胃的药味。
小厅的门虚掩着,门缝里的灯光照映在地上,昏黄柔和。
她轻轻推开。
里面只开了一盏阅读灯,房间一边顶天立地的书柜,一边是未点燃的壁炉。佟述白陷进单人沙发里,腿上摊开一份文件。
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爸爸。”
佟述白从文件中抬眼,朝脚边矮凳方向偏头示意。
矮凳上放着一碗浓稠的百合莲子银耳粥,和一杯着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
“好难闻......”她急忙捂着鼻子,后退两步。
“呵,”佟述白低笑一声,合上文件随手放在一边,指着自己脚边的地毯,“到爸爸这里来。”
“你还没吃晚饭,把粥先喝了,那杯中药等会喝。”
简冬青看过去,那个位置她坐下后,视线只能看见他的膝盖,只能仰视他。
她并不想过去。
“我不饿。”
“怀孕”
洗漱完,简冬青特意选了许久未穿的长款睡衣睡裤,甚至把上衣的下摆严丝合缝地塞进内裤边缘。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爸爸卧室门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抬手敲门。
佟述白正光着上半身,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闻声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套全副武装的的打扮上。
“很紧张?”他大步走过去,将人拉进怀里,见她视死如归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
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处,简冬青能感觉到微微地震动,“爸爸,只是睡觉好吗?”
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佟述白将她带着往床边去,刚在床边坐下,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惜地说:“嗯,只是睡觉。”
简冬青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任由爸爸将自己揽进绵软的被褥里。
这张床她睡过无数次,熟悉的触感和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全身。
睡得迷迷糊糊时,她感到一条坚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后带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她吸吸鼻子,呢喃几声,不断往身后的热源处蹭。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触感将她从那个梦境中拽回。
有人在扒她的睡裤。
她本能地伸手拽住,然而争执间不仅是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下去,卡在腿弯处。
暴露的不安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睁眼,贴在小腹上的掌心滚烫。身后紧密相贴处,某个坚硬灼热的部位直愣愣地抵着她。
“你……”意识到那是什么,惊慌和委屈让鼻腔发酸。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肘用力往后,想推开爸爸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爸爸!你放开......你说好不碰我的!医生说了我需要静养,你不能......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她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化解。环在腰间的手臂紧紧勒住她,另一只手按住她胡乱踢蹬的腿,稍微用力便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同时将她上面那条腿抬高推开。
腿间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出来,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一个滚烫湿润的圆硕头部,贴上了娇嫩的腿心。
“嗯......”她条件反射地喘息一声。
身体被压制着动不了,抵着阴穴的龟头在紧闭的细缝外缓慢滑动碾压。龟头边缘的肉棱不停刮过娇嫩脆弱的穴口,引起一阵酥麻。
“啊……别……”简冬青试图挺起腰肢,想避开爸爸的玩弄,却反而将自己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
“怎么办?”佟述白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毫不掩饰他此刻浓重的欲望,“你躺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想对你发情。”
他一边说,粗壮的阴茎一边持续摩擦已经湿润的阴唇,在黏糊的水声逐渐变大时,又坏心向上去顶弄那颗早藏匿起的珍珠。
“呜呜......骗子......你明明答应......”她身体的渐渐发软,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微弱。
“爸爸慢点,”他诱哄着,舌尖舔舐她的耳廓,“就做一次,保证让小咪不累着,嗯?”
话音未落,他握住早已被花液浸湿的性器,猛地拍打在她已然湿哒哒的花穴口。
“啪!”
响亮且色情的肉体拍击声,隔着羽绒被隐隐传出来。
“小咪,数次数。”
避孕药
黏糊,腥臭,冰冷。
浑身被紧紧包裹住,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快呼吸不过来。
被爸爸从后勒在怀里的简冬青突然抽动一下,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中痛苦挣扎。
“呃!”她猛地睁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现实的一切慢慢恢复,浑身酸痛,肚子胀得难受,除此之外——
她攥紧身下的床单,挪动身体,深埋在体内的阴茎顺势掉出一截。
“唔!”随着她的动作,湿滑的甬道被摩擦,怪异的触感让她没忍住发出声音,简冬青立刻捂住嘴巴,一点一点从爸爸怀里退出去。
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抽出的过程仍然很难熬,椭圆形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她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穴道里的肉被夹着带出去。
思索片刻,简冬青尝试着喊了一声爸爸,见身后没人应答,便忍着不适向下摸索,那里一片狼藉,一不小心就会碰到男人粗硬的毛发。
极其敏感娇嫩的地方被迫紧绷着,她咬紧牙关,一只手抓住床头缝隙,一只手扒开那里,一鼓作气往前一挣。硕大的龟头终于脱落,一瞬间穴道里堵塞的液体争先恐后涌出。
简冬青立刻夹紧双腿,可穴口此刻根本合不拢,不停地吐着粘稠冰凉的液体。
失禁感带来的羞耻和空虚让她大脑一片眩晕,令人痛苦的回忆趁虚而入。
“......肚子鼓起来。”
“打掉......”
肚子为什么鼓起来?为什么要打掉?
“紧急避孕药。”
简冬青浑身一震,突然想起晚上刘阿姨给自己的那几盒药。
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眼前一片黑,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她根本看不清鞋子在哪,房间的门又在哪。只能跪在地上,凭着记忆慢慢往前摸索。
直到触碰到温润的实木门板,她缓缓站起身,稳着力道压下门把手。
“咔。”
听见门锁解开的声音,她立刻摒住呼吸,侧耳倾听床上的动静。确认男人的呼吸声仍然绵长有序,才敢拉开房门。
窗户清冷的月光撒在地面,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变成依稀可辨的模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里,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
简冬青眯起眼,借着微弱的光线,辨认出通往自己卧室的方向。
没有任何犹豫,她像一尾抓不住的滑溜的鱼,赤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悄无声息朝着属于自己的安全角落奔去。
月光将她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即将消逝的苍白的精灵。
几扇门板在身后依次被关上,简冬青钻进浴室里,不敢开大灯,只能拧开洗漱台上的小灯。
在勉强照亮大半个空间的光线下,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颤抖着手,快速扒拉柜子里那堆瓶瓶罐罐,直到手指触碰到坚硬的盒子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