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刮毛4
番外之刮毛4
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咳嗽好一阵子,单薄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弓起又舒展开,简冬青才慢慢缓过气来。
这样一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在佟述白看来,却能莫名勾起他深埋在骨子里的施虐欲。他伸出手揩去挂在她嘴角的白浊,然后递到她唇边,“乖宝宝,舔干净。”
女孩满脸不服气,眼尾挂着一抹艳红。半晌,又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卷走眼前的精液,顺带着狠狠咬了他一口。
然而佟述白只是宠溺的揉她的脸,似乎早已习惯她会出其不意的咬人,“起来吧,地上凉。”
借着力站起身,简冬青双腿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差点又栽下去,被他眼疾手快捞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她的声音有些郁闷,“爸爸......”
“嗯?”
“你刚才好凶,而且那里一点也不好吃。”
佟述白低头看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不喜欢吗?”
简冬青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小声嘟囔:“喜欢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简冬青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仰起头,“爸爸,你刚才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
佟述白挑眉:“什么事?”
“刮,”眼珠子往下转一圈,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刮下面的毛,你答应的。”
佟述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腿间,“好啊。”
他说着,坐下双腿大喇喇地敞开,腿间那根刚才还在她嘴里施虐的阴茎毫无遮掩地垂着,半软的样子依旧很可怕。四周一圈黑色的毛发被她的唾液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刮吧,等会还有别的事要做。”
而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简冬青看着面前十分光滑,甚至变白了一些的性器,又偷偷瞄了一眼爸爸,讨好道:“爸爸,我弄好了。就是蹲得有点头晕,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立刻准备开溜,结果还没走出浴室门,就被佟述白逮住,在她尖叫声里,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被子中。
“刚才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我们可以开始了。”
简冬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现在跨坐在爸爸身上,那根刮毛时就勃起的阴茎,此刻雄赳赳气昂昂地抵在她腿间,光滑的肉茎头不停刮蹭湿漉漉的花穴口。
“宝宝自己来吧。”他捏着手中弹性十足的臀肉,轻轻拍打,“握住,慢慢放进去。”
现在这种情况,是已经箭在弦上,躲不过,只能脖子一伸碗大个疤。
简冬青往下去摸那根自己亲手打理的火热性器,抵着还在不停淌水的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用力往下坐,火热的大蟒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撑开湿软的甬道,填满每一寸褶皱。
她仰起头,光是吃进去就胀得难受。
“全部吞进去了。”佟述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乖宝宝真厉害。”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撑着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上下动作。一开始只是试探着吐出一截,然而每次抬起屁股,那根大东西都会拖拽着穴里的肉,爽得她直哆嗦。而坐下去时,又顶得她怀疑人生,硬烫的龟头次次碾过花穴深处敏感点。
“爸爸,爸爸。”她被插得不停喊叫,“太深啊......”
佟述白的手始终搭在她腰侧,轻轻扶着防止她突然歪倒,“深就对了,再快点,重一点。”
简冬青咬咬唇,见爸爸不可怜她,只能含泪加快速度。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交合的声响,黏腻的水声混杂男女充满情欲的喘。大股大股淫液顺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来,打湿俩人私处。
情人节之飞行棋1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简冬青早上睁眼开始就在爸爸耳边念叨,似乎早已忘了昨天被肏哭的事情,笑得眉眼弯弯,像年画娃娃一般。
“这么开心吗?”佟述白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无奈。
“开心呀!”简冬青用力点头,“以后要每年都和爸爸过情人节!”
佟述白勾起嘴角笑笑,喝了口咖啡,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等他们出门的时候,冬日的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意外的温暖。
车刚停稳,简冬青就跑到驾驶座边主动伸出手,“牵一会儿!就一会儿。”
佟述白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又见她理直气壮的表情,反手将她的手指扣进掌心握得更紧。
一整个上午,简冬青一直拉着爸爸在古城街四处闲逛,快过年了,沿街的小铺年味特别浓。
然而到中午时,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淅淅沥沥的春雨,断断续续的下着,不一会就将街边的石板路浸湿。
佟述白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撑开,罩在她头上,“看来一时半会停不了,我们先回酒店。”
她被他拉着,将脚下雨水堆积的小坑踩得水花四溅。春雨模糊了眼前的世界,但她能看见爸爸就在身前,一只手紧紧拉着她,另一只手举着西装努力替她挡雨。
跑到停车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淋湿。
佟述白的被打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和腰腹流畅的线条。
简冬青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这样的爸爸虽然很狼狈,但是却性感得要命。
酒店套房里,简冬青裹着浴袍走到床边,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个没拆封的小盒子。这是她偷偷买的情趣内衣,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脑子一热就下了单,结果到今天之前都没敢拿出来。
要不试试?
她想着想,只是试一试,反正等会还要出去,爸爸肯定不会知道。
等换好了,她匆匆瞄了一眼镜子里的模样,顿时羞得不敢看第二眼,飞快裹紧浴袍将里面的样子遮得严严实实。只是她没注意拆开的包装盒里,会突然掉出一张折迭纸片。
客厅落地窗边,简冬青撑着下巴,盘腿坐着眺望不远处的古城,又见灰白色的云朵漂浮过来,雨点就紧跟着落下。
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
等佟述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她旁边坐下时,简冬青余光瞥见他两指间夹了一张纸片。心里突然一惊,那似乎好像是情趣内衣包装盒里面的东西,背面还大喇喇印着模特展示图。
佟述白指腹轻轻摩擦纸张边缘,又抬眼看向她,“这是什么?”
简冬青觉得自己此时的脸肯定红得跟猴子屁股没区别。
“没!没什么!”她扑过去想抢,“还给我!”
佟述白手一扬,轻松避开她的手,看着她踮着脚始终够不着的样子,笑着问:“已经穿里面了?”
简冬青顿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情趣内衣?”他再补了一句,满是逗弄的意味。
见抢不到,又被爸爸这么问,简冬青一时间又羞又恼,干脆转过身不想搭理他。然而紧接着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佟述白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侧,“生气了?”
情人节之飞行棋2
第一局,简冬青走狗屎运,直接掷出了五点。她把骰子往茶几上一扔,双手比耶,“那我先走啦!”
佟述白靠坐在对面沙发里,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出言提醒她,“这是成人版飞行棋,你看看落在哪个任务上了。”
闻言,简冬青瞧过去,红色棋子走五步,最后一步格子上写着几个字:
可以要求对面脱掉任何一件衣物。
她的眼睛不停在地图和对面的男人身上来回看。
爸爸现在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蜜色小臂。衬衫下摆严丝合缝地扎进西裤里,腰间的皮带扣泛着冷光,藏青色西裤包裹的笔直双腿,中间明显的凸出一团,里面蛰伏着……
简冬青拍拍脸,不敢再继续。她清清嗓子,不怀好意地说:“爸爸,你把裤子脱了。”
听见她这样说,佟述白倒是无所谓,不过出于好心,还是问了一句:“确定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被爸爸这一问问得有点心虚,但话已出口,她不可能退缩,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成人版的。
“我确定啊。”
佟述白没有再多说,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
“呲拉”一声,金属拉链的声音钻进简冬青耳朵里,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又好色的想看。
现在爸爸身上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一条贴身的深色子弹头内裤。
子弹头内裤?
简冬青慌忙扭头,脑子里却仍是刚才那挥之不去的一幕。
太色情了,爸爸怎么会穿这种内裤?那里的轮廓被紧紧勒着,还没苏醒就明显的一包鼓在那里。如果是勃起的情况下,会不会直接从内裤里面冒出来?
看着她惊慌失措又想入非非的样子,佟述白特意咳嗽一声,拿起骰子,“小色鬼看够了没?看够了我们继续?”
简冬青清醒过来,强装淡定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烫得她一哆嗦,“你,你才色鬼。继续继续!”
等第二局掷骰子结束,简冬青又率先掷出五点。红色棋子一路高歌猛进,她低头一看最后一步,完蛋!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让对方给自己按摩。
不对,这有什么完蛋的?按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做完心理建设,简冬青抬起头,却发现爸爸正朝她走过来。
佟述白整个人逆着光,身姿挺拔。衬衫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每迈出一步,中间那个大鼓包就跟着晃动。
简冬青吓得往后缩,“你要干嘛?”
她这副炸毛的模样,佟述白大言不惭道:“要干你。”
“不是?上面写的是按摩,你不能!”她往后挪却发现背后就是沙发靠背,无路可退,“停!爸爸你不能这样!”
可惜男人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进沙发里。
“别躲。”他说。
“刚才开玩笑的,不干你。爸爸帮你按摩。”
“......谁躲了?”简冬青嘴硬,“我只是让你别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他重复一遍,“按摩不动手动脚,动什么?”
情人节之飞行棋3
在胸口作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抽了出来,男人也重新退回到对面沙发,简冬青红着脸窝在沙发里,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几分钟里,爸爸的手将胸口两只乳儿揉捏得肿烫,乳尖也被指尖仔细碾压,引起一波酥麻流向小肚子深处。她夹紧大腿根摩擦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可这样根本没用,反而让阵阵温热的潮湿更汹涌地漫出来,打湿腿心处的蕾丝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嗯......”嘴里不禁又发出一声轻哼,又软又媚,霎时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佟述白端起一旁的杯子,慢条斯理地抿一口,“宝宝这是怎么了?”
平淡无波的语气,和她此刻情动的喘息完全不同。简冬青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潮热,毫不客气地呛回去,“爸爸!你耍赖还问我怎么了!”
“耍赖?”佟述白抬眼,被他玩得软成一团的小女儿,脸颊泛红,强撑着张牙舞爪的小表情对他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求欢。
他抬起手腕,指指表盘,“任务写了按摩五分钟,时间到了。”
简冬青愣住,低头去看地图,格子上确实写着:让对方给自己按摩,限时五分钟。
“爸爸!你就真掐着时间?”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对面的人还在云淡风轻地喝茶。
“爸爸只是按规则来而已,宝宝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简冬青气得牙痒痒,自己这副身子被调教得爸爸一碰就会流水,此刻那股撩起却没得到满足的空虚,像有羽毛在四处搔动。
“哼!”她撇撇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下一局。”
第叁局开始。
简冬青发誓这把一定要让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好看。她双手捧着骰子,嘴里念念有词,郑重其事地抛出。
骰子面为叁点,简冬青不情不愿地凑过去,还好她的红色棋子前进叁步,地图上显示没有任务。
看着她各种小表情,佟述白轻笑一声捡起地图上的骰子随手一抛。
六点,黄色棋子前进六步,碰见黄色格子,获得一次机会。
再抛,又是六点。
再抛......
简冬青满脸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的黄色棋子一步步向终点进发,她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还差最后一格,先看看任务吧。”
然后她就听见爸爸不紧不慢的声音,“让对方帮自己乳交,时间一分钟。”
简冬青的大脑瞬间宕机,“......什么啊?”
“爸爸你念错了吧?这什么破地图!”
“宝宝,你这样问是想耍赖吗?”佟述白特意重读耍赖,又将地图往她面前推,指尖点点上面的字,再重复一遍,“帮爸爸乳交,时间一分钟。”
被先前自己说的话回旋镖扎中,简冬青噎得说不出话。对面的爸爸,只看上半身衬衫规整,浑身上下散发着正经的气息。然而下半身却只穿着内裤,色气又邪恶,就像刚才对她做的那种事。
她深呼吸,“就一分钟!”
“嗯,就一分钟。”
简冬青站起来,视死如归地在爸爸面前蹲下。眼前男人分开的腿间,比她身上穿的情趣内衣更情趣的男士子弹头内裤,欲盖弥彰地包裹住里面已经勃起的性器,夸张顶出一个大帐篷。内裤上边缘,竟然真的伸出一个深红色的蘑菇头,被勒住中间部分,看着肉感更甚。
情人节之飞行棋4
身后爸爸的话如欲火一般,顺着耳廓一路燃烧,简冬青埋着脸,只有露出的耳朵和脖颈烧得通红。
佟述白压在她身上,将披散的长发拢在掌心,露出小女儿白皙的侧脸。他凑上去,仔细轻啄。
“刚才忘了告诉你,地图上有标注,在一方连跳叁次及以上的情况下,为了保证游戏公平性,双方性交插入五十次,先投降的一方步数直接归零。”
这一大段话听得简冬青云里雾里,只捕捉到性交,还有什么公平性。
什么公平?她被爸爸按着肏这叫公平吗?
她不断扭着身子,想要从爸爸身下爬出来,奈何被压得死死的,反而自顾自的扭动让身上的男人更兴奋。
“扭得这么欢?现在就想要了?”佟述白顿了顿,一只手向下探去,从小女儿身下抽出一整件浴袍。
白花花的身子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他张开手掌去丈量纤细的腰肢,视线所到之处,薄得几乎透明白蕾丝,单薄的脊背由几条宽丝带紧紧缠绕,将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引最为致命。
再往下,精致的丝带绕过小腹,分别从左右臀侧包围,顺着挺翘的弧线一路蜿蜒到腿心,隐匿在其间,等着人去探索采摘。
纯情又放荡,佟述白看得心潮澎湃,两指用力扒开臀缝,肥嘟嘟的馒头穴被两条丝带包裹,白蕾丝下是粉白的大阴唇,只有中间镂空处那条肉缝是深红色,正不断吐着花液浸湿少得可怜的布料。
“骚宝宝,爸爸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他的手指在逼缝里上下勾弄,挖出一泡淫水,“好多水,爸爸这也硬得不行。”
“刚好。”
简冬青终于忍不住扭过头,眼眶四周绯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成这样。
“谁,谁跟你刚好!”
“你。”佟述白打断她,两指并拢按在阴蒂处流连抚摸,“插五十次,这次你来数。”
简冬青捏着拳头,别过脸不敢看,只觉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然后滚烫粗硬的阴茎就从后面抵上了她的腿心,龟头挤入嫩穴软肉里缓慢地蹭。
“嗯!好痒!”
佟述白低笑,拍拍手下的屁股,握着阴茎调整插入角度,茎头对准艳红的穴口,腰腹用力撞入。
“唔!”简冬青闷哼一声,手臂急忙背过去按在爸爸小腹上。她喘着气,能感觉到爸爸只插进去半截,就那么卡在她身体里,撑得她小肚子发酸。
“摸什么?”佟述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抓住她的手去触碰俩人连接处,“这里,感受到了吗?等会会被爸爸用鸡巴插五十次。”
“等一下!”她挣扎着伸手要去够地上的飞行棋地图,“地图上具体写的什么?我要看!”
“好,那你自己仔细看清楚了。”佟述白倒也不急于一时,随即松开压着她肩膀的手。随着她爬开,半截阴茎顺势脱落,弹回他的小腹,甩出几滴液体。
简冬青一把抓起地图,凑到眼前抓重点碎碎念,“双方性交插入五十次,先投降的一方步数直接归零。”
她盯着那行小字,脑子飞速转起来。那就是爸爸不能射,如果违规,步数全部清零。又想到自己走得十分艰难的棋子,她抬头对上爸爸的眼睛。
那双眼睛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又在等着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简冬青抚了抚胸口安慰自己,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爸爸,我要把你夹射!”
“要是射了,你的步数全部清零。”
面对她奇葩的宣战,佟述白将人拉回身下,笑着回她:“好啊。我等着乖宝宝把爸爸夹射。”
下一秒。
“一。”
谶言(有整体修改)
“......生宝宝?”
简冬青愣住,按在爸爸胸膛上的手慢慢垂下。此时眼角还挂着泪痕,胸口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异常肿痛。
生宝宝。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放在以前她可能还不太懂这意味着什么,爸爸每一次碰她,她也只是不停哭,不停骂他变态。然后最终变成一边逃避,一边享受,心甘情愿沉溺在爸爸的爱欲里无法自拔。
可随着时间不停推移,好像一切都开始扭曲变样。她抬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眼底翻涌着熟悉的欲望,让她既害怕又依恋。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而肚子里面,是爸爸的孩子。
简冬青张嘴想要再问一遍,却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宝宝奶子怎么肿成这样?爸爸下次轻点吃。”
爸爸的手指又开始在她胸口处不停玩弄,那触感又痒又疼,引得她浑身一激灵。指甲用力掐着指腹,十指连心的痛让她找回一点声音。
“是......是我生吗?”
话音落下,佟述白看着身下这张仰着的小脸,那双因为泪水和情潮而格外湿润的眼睛,现在似乎藏着他看不透的茫然。
“不然呢?”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嗓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爸爸想生也生不了。”
“小咪?”他低声唤她。
可她没应,只是闭上眼,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
佟述白心里那团升起的欲望,忽然被浇灭大半。他撑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怎么了?”
见她仍然紧闭双眼,强硬掰过她的脸,手指刚碰到她的下巴,她就猛地一缩,双腿屈起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佟述白收回手,注视着床上满是抗拒姿态的小人儿。可怜的孩子病还没好,还会在半夜突然哭泣。
莫明朗一再强调她需要静养,又提醒他做一个正常的爸爸。或许是因为怕重蹈某些覆辙,他就逼着自己把那些肮脏的欲望强压下去。
可是刚才他干了什么?
才忍耐几天?
就想着再次把她拖回罪恶的深渊。不仅将她压在身下,抓着她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吸她的乳头,还不要脸地问她要不要给他生宝宝。
“呃!”他捂住胸口,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手攥紧,喉咙变得干涩,右手下意识想要去摸烟盒。
“小咪。”
蜷缩的人还是没看他,把脸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抽动。佟述白慢慢伸出手,轻揉她的发顶。
“不会生的,爸爸不乱说了。”
埋在膝盖里的小脑袋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那里面全是泪,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这样子,看得佟述白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何总是惹得他的孩子哭泣?
良久,他收回手,撑起身从床上下来背对着人。
林玲
简冬青上下打量门外的男人,飞快转动许久没用快要生锈的脑子,忽然觉得男人身型有点眼熟,他好像是之前捞水草那人。于是试探着问他:
“姓林?你在这里工作是吧?”
见男人的脸色稍变,她继续乘胜追击,“我住这里。你要是再敢这样嚣张,我就去找物业谈一谈。小区里面有打孩子的员工,这种存在暴力倾向的人让业主怎么安心?”
她一口气快速说完,紧接着仔细观察男人脸色。刚才那段话其实她也是连蒙带猜,并不知道物业管不管这些事。
不过最后结局是好的。男人的态度果然变了,脸上的戾气被隐藏,对她挤出一个有些谄媚的笑。
“哎呀,小姑娘,不不不!小姐,您误会了!误会了!”
说着他拽住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搓着手姿态放得更低,“打扰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这这孩子是我闺女,天生聋哑,听不懂人话。”
“我这也是......气急攻心才动了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去投诉,我这工作来之不易。”
这副点头哈腰的样子,简冬青并不想搭理,目光径直落在他身后那个小女孩身上。
那孩子眼睛里没有害怕和祈求,满是麻木,似乎对这样的日子早已习惯。她看得心里难受,便直接推开铁门朝外面走去。
“小姐?”身后的保镖跟上来想拦她。
“你们站那看着就行。”
简冬青侧头吩咐完一句,接着在小女孩面前蹲下来。发现离得近些,这孩子瘦得有些夸张。
“你叫林玲?”
小女孩看着她,没有反应。简冬青愣了一下,又想起那个男人说她天生聋哑,听不懂人话。
至此她也不再多问,只是伸手拉开她的袖子。两只细胳膊露出来,皮肤上有几道淡色红印子。
见没有明显的淤青和伤痕,简冬青松口气,把她的袖子整理好。然后站起身转向那个男人,“你是她亲生父亲吗?”
“是是是!我是她亲爸,亲的!”他的脸上堆着难看的笑,看女儿的眼神就像看一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所以是亲爸就能打了?”简冬青觉得窝火,心里没由来的烦躁,“家暴犯法你不知道吗?”
面对她的不停地发难,男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他一边含糊不清说自己知道犯法,一边拽过女儿挡在身前。
小女孩被拽得差点摔倒,她只是抬起两只小手,对着简冬青比划几下。
简冬青看不懂手语,刚想问男人什么意思,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您出来太久了。先生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你怕什么?我既没跳楼也没出车祸。”简冬青撇了保镖一眼,继续对那个小女孩道:“你饿不饿?”
小女孩没应声,只是对她不停眨眼。
简冬青拍拍脑袋,最近真是睡觉把脑子睡坏了,又忘记她是听不见的,也不会说话。于是干脆拉着人往院里走。
“诶?这要干什么?”
“让她吃点东西,你在外面等着。”简冬青示意旁边的保镖拦住想跟进来的男人。
领着小女孩走进庭院,简冬青进屋拿了一些吃食放在石桌上。
“吃吧。”
见她没动,简冬青先放进嘴里嚼咽下去。小女孩这才接过,小口小口吃着,模样小心翼翼,仿佛从没尝过这般美味。简冬青看在眼里,心头一闷,随手拿过一旁的温牛奶。
谎言和真相
面前八岁的聋哑孩子正被那个男人虐待,这是不争的事实。简冬青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心有余但力不足。
林玲听不到,也说不出。
远处传来男人的催促声,比刚才更加烦躁刺耳。简冬青被这聒噪吵得头疼,干脆把那盘点心整个包起来,塞进林玲怀里。又拿出刚才那张纸,指着上面的字,再指指自己,最后捏紧拳头朝远处的男人挥了挥。
小女孩应该是看懂了,她点点头,那张小苦瓜脸上终于泛起一丝笑意。
简冬青也被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逗笑了,摸摸鼻子掩饰尴尬。林玲却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很轻很短暂,却让她心里发软。
等她拉着小女孩走回铁门边时,中年男人赶紧迎上来,一把拽过林玲,“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您真是大好人!”
林玲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又变回那副麻木的表情。
简冬青看着那张迅速黯淡下去的小脸,忽然开口:“她妈妈呢?”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开始闪躲,“在家呢!在家呢!她身体不好,出不了门。”
简冬青盯着他,嗤笑一声。她就知道,能对自己孩子下手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满嘴谎言。
男人被她盯得莫名发毛,没等她再开口,直接拖着林玲就走。林玲被迫踉跄着往前,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
简冬青就站在铁门旁,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被越拖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直到保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姐,刚才先生打电话问您在干什么。”
她这才回过神来。
佟述白这边是下午两点到的公司。松雪镇木材加工厂的启动仪式持续了叁个小时,冗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
顶层大会议室里,其他股东和高层陆续离开,他这才摘下耳机,轻揉眉心。
巨大的白屏幕布上还定格着现场画面,彩旗飘飘,红色地毯和横幅,穿着工装的人们鼓动作定格在鼓掌瞬间。
虽然只是个木材工厂,但他牵头把仪式办得很体面。线上线下渠道都铺开了,该到的部门也都派了人驻守,目前一切进展顺利。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老韩。”
“老板。”韩启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厂子正式开工了。”佟述白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钢铁丛林,“白楼那边后续的一些活动,可以以厂子的名义进行。你负责安排一下。”
“还有,”他的拇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那幅画取下来吧,烧干净。”
“明白……”
佟述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眉头微微皱起:“还有什么事?”
那边似乎在组织语言,“老板,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上次泰国那场车祸。”
“现场伪装成酒驾,原本一切都在掌控中。”韩启明的声音刻意压低,“但后续车子爆炸动静太大,把当地警方引来了。这事儿可能会上新闻。”
在双方沉默几秒后,佟述白拿过外套,起身朝会议室外走去,“让人随时关注动态。有什么事立刻和我汇报。”
地下二层车库,佟述白刚走出电梯,就看见车边站着一个人。
“二哥!”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用力朝他挥手,“终于等到你了!”
被刻意隐瞒的过去
在天快黑透的时候佟晞才到家,屋内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盯着愣神好久最终推门进去。
偏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暗沉。林梅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串珠子捻动。
“见着了?”
佟晞低头换下高跟鞋,把包放到玄关,她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怎么说?”
听见母亲又在问,佟晞只能在她对面坐下。灰色大理石纹路台面上摆着一壶茶,看着已经凉透了。
“二哥说,他不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母亲,试图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读出点什么,“妈,我看二哥那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回来。”
但林梅听完女儿的话也只是端起茶杯。房间一角落地灯那一束昏黄的光,斜射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要不,”佟晞开口,想要继续试探。
“要不什么?”林梅放下茶杯,“你跟他提玉扇了吗?”
“提了。”
“他怎么说?”
佟晞沉默了几秒。望着窗外深蓝色寂静夜景里,一阵不可名状的风将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阴森的氛围变得具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二哥说,妈你应该最清楚,到底谁才是他的女儿。”
客厅里霎时变得安静,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佟晞发现母亲的脸忽然变得陌生,她的眼皮跟着跳动,心里也紧张到极点。“妈?”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二哥这话什么意思?玉扇不就是他女儿吗?”
见母亲突然站起来,佟晞连忙跟着走到她身后。
“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大哥消失这些年,”佟晞继续说,“你说是经济犯罪进去了。可是就算是进监狱,也可以探监吧?为什么一次面都见不到?”
佟晞盯着母亲僵直的背部,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渐渐变得清晰。“我拜托好多人帮我去调查,但人家都说查不到佟述安的服刑记录。”
林梅转过身。她仔细盯着女儿,早已不复清明的眼瞳里,闪着精明的光。良久攥住佟晞的手腕。
“妈?”
“跟我来。”
林梅拉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后门走进后花园。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背后的玻璃门被风吹得嗡嗡作响。
“妈,到底怎么了?”佟晞想要停下来,她忍不了一直被蒙在谜底,这么多年,要不是晚上二哥那句话,那自己是不是要被一直瞒着?
园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从她们身边经过,又落在身后。母亲拉着她一直走到园子那棵苹果树下才停下来。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手拉手才能勉强抱住,树枝上挂着一团一团前段时间冷死的槲寄生,那些枯枝在风中晃动,像一只只干枯的骷髅手在抓着什么。
“你二哥说的话,一句都不要信”
佟晞愣了一下,讶异地问:“为什么?”
她是救赎
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简冬青眼皮沉沉地耷拉着,耳朵紧贴爸爸的胸口,倾听着沉稳的心跳。
佟述白环在她背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这样小小一团缩在他怀里,像在躲猫猫。
他忽然想起那年被流放北境,浑身上下只剩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婴儿拳头攥得紧紧的,皱巴巴的脸上眼睛紧闭着。
那张照片,是他当时强撑着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小咪。”他低声唤她。
“嗯?”
“下午我不在的时候,保镖跟我说,你干了一件大事。”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跟爸爸说说,是什么大事?”
简冬青在他怀里扭动,闷了半天才开口:“一个男的在外面打小孩,把我吵醒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出去看。”她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半边年轻稚嫩的面孔。
“你看见什么了?”
“八岁的林玲,她是聋哑人。她爸爸打她,一直骂她扫把星,骂她跟她妈一样贱。”她语气很平静,但佟述白能感觉到贴在他胸口的身体紧绷起来,“我制止了那个男的,还带林玲进了家里。”
他把人往怀里带,下巴轻蹭她的头发,“小咪很善良,但是以后不要这么鲁莽了。”
简冬青愣了一下,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来,确实要是那个男人突然恼羞成怒发难怎么办?即使有保镖,但是想想还是好可怕。
可是她听见那句玲玲就无法忽略,看着那张小苦瓜脸蛋就心酸得不行,她最近可能真的太多愁善感了。
佟述白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开,细细亲吻:“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好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新学校。”
“明天?”
“嗯。手续下来了,明天去体验一下。”
早上八点整,简冬青坐进副驾驶。直到车子停在白色的高墙外,看着有点眼熟,她才问:“爸爸,我们是先去学校吗?”
“先来莫明朗这里,复诊时间到了。”佟述白注意到她在扯安全带,“不想去吗?”
“......没有。”
又是没有。佟述白倒也习惯了,帮她解开安全带,想着带人进去速战速决。
莫明朗的私人办公室内,两人对坐在皮质沙发上。“这七天,她在家怎么样?”
“大部分时间不怎么说话,很安静。”佟述白顿了顿,“但昨天有件事,她说得挺多的。”
“她阻止一个男的家暴孩子。不过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她很善良。”
莫明朗点点头:“说的时候什么状态?”
“很正常。就是偶尔会愣一下,不过很快就接上了。”佟述白回忆着,突然又顿住,表情变得苦闷,“但有时候我抱她,或者有一些亲密的举动,她就会变得呆滞。”
莫明朗沉默了几秒,轻轻叹口气:“老佟,冬青爱你是因为你是她唯一安全感的来源,所以她本能地依赖你,信任你,甚至不设防靠近你。但是——”
他竖起食指摇晃否定,“她目前正在经历的事情,或者说你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围。她的道德观,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那些认知,全都在互相打架。”
见佟述白点头,莫明朗继续:“所以她面对你的时候,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比如在讲那个小女孩时,她可以跟你正常交流,因为她知道你是站在她这边的。但一旦话题越过那条线,面对的是你和她感情方面的事情——”
新学校
莫明朗送他们到诊所门口,他看向佟述白,贴心提醒道:“药记得按时让她吃。”
嘱咐完他的目光转向简冬青,小姑娘紧紧贴着父亲身侧,一只手被那只宽厚的手掌握着。
“冬青,”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我们下周再见。希望到时候,能看见更好的你。
黑色轿车在学校正门口停稳,引擎熄灭的瞬间,简冬青感觉到身下座位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一道热情的声音就迎了上来。
“佟先生!”校长笑着快步从学校大门口走过来,隔着几步远就已经伸出了手,“久仰久仰,没想到您会亲自送孩子来!”
佟述白牵着小女儿下车,他伸出右手和校长轻轻握了一下,“小女就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教导主任赶紧接话,“冬青能来我们学校,是我们的荣幸。”
简冬青站在爸爸身侧,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爸爸身上移到自己身上打量。
“这是陈老师,”校长侧身介绍那位戴眼镜的女老师,“以后就是冬青的班主任了。陈老师带班经验丰富,您放心把孩子交给我们就行。”
陈老师上前一步,朝佟述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简冬青。
“冬青?我是陈老师。”她的声音很温和,“跟我来吧,带你去教室。”
简冬青看向爸爸征求意见,正好佟述白也在看着她,“去吧,晚上爸爸在这里等你。”
只是她跟着陈老师往里走时,没走出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
爸爸还站在原地,正和校长说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西装,阳光在他眉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镀上一层淡金色。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忽然转过头。
隔着一段距离,同样是在人群中,这次他们的目光终于相遇,没有因为意外再次错开。
新学校和之前的学校大不相同,简冬青跟在班主任身后,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教学楼贴了柔和的乳白色瓷砖,操场的塑胶跑道红绿相间,看着很新应该是刚铺好不久。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会有风带来花草树木的清香,以及远处操场上隐约的打闹声。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教室,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坐着的学生。
陈老师在尽头一扇门前停下,她回过头朝简冬青笑笑,然后推开门走进教室。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简冬青。”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简冬青站在门口,看见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自己。她忽然想起从爸爸办公室往下看去,脚底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有秩序的爬行。
她就是那些渺小的蚂蚁之一,只不过现在是被爸爸握在掌中圈养。
同桌是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女生,剪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简冬青坐好之后,回以同样的微笑,然后将目光转向窗外。
他们现在的教室在四楼,楼下是篮球场。有几个班正在上体育课,奔跑的少年挥洒着汗水,看见进球了便满球场高声欢呼,脸上是青春洋溢的快乐。
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了,收拾好班主任给的课本,简冬青准备出去转悠一圈,顺便看看学校食堂,她又饿了,明明早上吃了不少东西。
学校有一栋四层楼的食堂,矗立在操场后面。为了早点填饱肚子,简冬青选择抄近道,直接穿过人声鼎沸的操场。
走出教学楼,远远就看见一群人正在操场上打闹。学校广播室放着悠扬的音乐,她慢吞吞的走着,有些无聊。
“冬青!!!”
我喜欢你(爱恨纠葛那一章,小咪对爸爸说我
下午放学的时候,简冬青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一片白茫茫,发现自己又没带伞。她正想着翻手机给爸爸发消息,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冬青!”桑雨从后面钻出来,“你也没带伞?”
“对,我等会儿——”
话没说完,就被桑雨打断:“那我们一起走。”
简冬青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有些无奈:“没伞怎么走?”
桑雨朝远处努了努嘴。她顺着看过去,中午那个男生正朝这边跑来,手里拿着一把伞,身上已经被雨淋湿了一半。
他跑到她们面前,把伞塞进桑雨手里,不等她反应,脱了校服顶在头上就往雨里冲,边跑边说公交站不远,跑过去就行。
简冬青看着那个在雨里奔跑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桑雨。她握着那把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俩人挤在一把伞下走进雨里,肩膀挨着肩膀。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前面不远处,那个男生还在跑,校服顶在头上,每一步都溅起水花。
桑雨一直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他是不是傻?”她的声音闷闷的,听着有点不高兴,“不早点说只有一把伞,自己淋成这样,伞给我们。”
简冬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浑身湿透地站在站牌下,朝她们挥手。桑雨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没有半点凶气。
“桑雨。”
“嗯?”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桑雨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就是你看见他会想笑,看不见会想他。他做什么你都觉得好,他傻你也觉得好。”
“像刚才那样,他傻乎乎地把伞给你,自己淋成落汤鸡,你明明想骂他,可心里软得不行。”
简冬青听着,他们站在公交站里,雨渐渐变小,打在顶棚上的声音从哗啦啦变成淅淅沥沥。
“你觉得喜欢一个人,会疼吗?”
桑雨挑眉,稍微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有时候会吧。比如他生病,或者吵架的时候。”她盯着简冬青,忽然问,“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中午你就没回答我!”
简冬青摇摇头,看着脚下的水洼。水洼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和她自己的脸。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骗你干嘛。”
桑雨还想再追问些八卦,只是路边忽然驶来一辆黑色轿车,那辆车缓缓靠近,车窗半开着。
“我爸来接我了。”简冬青指着那辆车。
桑雨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嗯地点着头:“那我跟我男朋友先走了,我们要去对面公交站坐车!”说完就朝那个浑身湿透的男生跑去。两个人挤在一起,男生把湿透的校服顶在两人头上,桑雨一边笑一边骂他傻。
直到看着那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白色的雨幕里,简冬青才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股带着温暖的松木气息的暖意裹住了她。
“怎么淋湿了?”佟述白从后座拿过一条干毛巾递过来。
简冬青接过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因为最近雨水好多,而且这个学校也没有公用雨伞。”
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左右摆动拼命工作着,把不断落下的雨滴刮成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雨爱1
“我喜欢你。”
她紧紧攥着,力道之大,眼泪还在一滴接一滴地往下坠,砸在手上烫得他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很久,似乎久到雨声都变小了,简冬青才哑着嗓子说。
“给我。”
她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可惜解了半天没解开,干脆用力一扯。珍珠扣子落玉盘一般蹦在车内,露出内里纯白胸衣。
胸口白嫩的鼓胀撑得半包裹式胸衣绷紧,吹弹可破的皮肤下,青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喘着气,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爸爸,我想要。”
“确定要吗?”佟述白的声音也哑了,掌心底下是柔软的微微发烫的乳儿。嫩得惊人的雪白奶肉下,那颗心脏咚咚地跳着,跳得他的呼吸也跟着失了序。
“要,我喜欢爸爸。”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笃定地说:“这种事情,相互喜欢的人做很正常。”
车内空气似滚烫的蜜一般流淌着,要将俩人腻死在爱欲里。
“相互喜欢的人做爱,很正常。”他重复她的话。
女孩点点头,安静地听着他的诉说,抬手盖住他的手背,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
“那爸爸告诉你一件事。上次停下来是因为太喜欢了。”
他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重新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喜欢到怕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到怕自己又伤害你。”
“小咪,你一直在哭,哭到爸爸心都要碎了,我不想再看你流泪。”
“爸爸不要怕,给我。”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乳沟处舌尖湿润温热的触碰,像是清晨的朝露沿着花瓣滑动,悄然渗进她胸口每一寸皮肤纹理中。
鼻尖的呼吸也早已乱了节奏,指尖穿过爸爸后脑勺的发丝,又不由自主将深埋在胸前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背后的胸衣排扣不知何时被解开,肩带滑落露出整片迤逦的春色。
“这里怎么最近......”佟述白含糊的声音传出,嘴唇含住那片香甜细腻的乳肉品尝吮吸,“乳头肿这么大?爸爸还没吃就硬起来了。”
他的掌心带着灼人热度,覆上她另一侧乳房,指腹擦过异常红肿艳丽的乳尖,引起一串酥麻从她的小腹升腾。
“嗯!”感受着爸爸指下不轻不重的揉捏,一声软糯的呜咽从她嘴角泄露出来。
“是不是之前......”男人疑惑地发问,像是不解为何平时小小一粒的奶尖如今会变得如此饱满娇艳。但他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指腹绕着红色的乳晕转圈摩擦。
等到手下的乳肉被玩得发烫,身上的人娇喘连连,他才说出让人脸红的答案,“是不是爸爸上次吃得太狠了,小奶子现在还没消肿?”
“不是,不要这样说!”简冬青骤然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抱在爸爸脑后的手指蜷曲起来,将他的发丝揪得更紧。
奶肉上胀得发疼的小尖,被爸爸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粗糙的舌面抵着那里来回拨弄,坚硬的牙齿偶尔磕碰到,又疼又痒,舒服到她的脑子发懵。
“嗯......啊......”她急促喘息着,呼吸变得紊乱,却仍挺胸将两颗奶子更卖力地送入他口中。
“好胀......两只乳都好胀......”她低下头,鼻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发丝,浓厚的鼻音满是委屈,“爸爸帮帮我......好好吸一吸。”
闻言佟述白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胸口处,烫得她浑身一滞。他吐出嘴里冒着一股奶香的乳头,接着换过另一边吮住,手掌却顺着她柔软的腰腹往下,隔着几层衣物按在隐秘的双腿间。
简冬青下意识夹紧双腿,却不慎将他的手夹住。她咬住下唇,难耐地扭了扭腰,嗓音软下来,“下面,下面也好想要......”
雨爱2
“小咪。”
男人终于舍得开口,但也仅仅只是将掌心贴住她的后腰往下按。那双手很大,轻微的凉意激得她腰窝一缩,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简冬青以为爸爸要帮自己,便乖顺地趴着等待,可等了几秒也不见任何动静。
她耐不住,自己又动起来。屁股稍微抬起来再坐下去,腿心夹着爸爸胯下的大鼓包,从底部往上磨,磨到顶端时故意停一下,把那一点凸起压在自己最痒的地方快速碾。
“嗯!爸爸......”甜腻的呼吸全喷在男人脖颈侧。
始终得不到回应,她急得不行,直接伸进他内裤边缘往下探,触碰到硬烫以及明显的凸出的经脉。
心里忽然荡漾起来,便径直握住往外掏。那东西弹出来“啪”地打在腿心,紫红冒着热气的肉棍子,表面皮肤胀得发亮,圆润的蘑菇头顶端流出半透明液体,看得她不禁舔舔嘴唇。
“想吃。”
这一声喊出来简冬青就直接愣住,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大约是被车内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感染,嘴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回来了。
脸烧得火辣辣的,耳根也红得要滴血。她正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撑起身子继续磨。扣在她腰侧手突然捏紧,下一秒屁股就被托着抬起来。
腿心离开那一团鼓胀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肉穴夹着肉棒磨了太久,骤然离开反而越发空虚,蜜水沿着缝淌下来,滴在他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还没来得及抱怨,整个人就被按在方向盘上,后背磕在镂空的地方有点疼,眼前车顶的阅读灯晃得她眯起眼。
佟述白欺身上来,将她整个人罩住,同时也遮住头顶的灯光。他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刚才说想吃什么?再说一遍。”
心跳像是忽然乱了节奏,简冬青仰头去看他,视线逆着光,只看见爸爸脸部大概的轮廓。
“嗯?告诉爸爸。”他俯下身来逼近,俩人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呼吸交缠,面前充盈着滚烫潮湿的松木味。
“没有,我没说!”看着面前不断逼近的男人,她的身体不停往后缩,可惜后脑勺悬空,背靠着方向盘,此刻退无可退。她只能抿着嘴,睫毛扑扇扑扇地往下垂,眼睛不再与他对视。
“没有吗?”他又问一遍,指腹不紧不慢地碾在她腿心处,薄薄一层湿透的棉布聊胜于无,指甲边缘在充血肿起的蕊珠上刮。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往上挺起。刚才那一番自娱自乐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爸爸这样简单的触碰,舒服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我说!”她终于承认,“我想吃爸爸!”
“没说完,想吃爸爸什么?”佟述白对于她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压在阴蒂上的拇指开始画着圈按揉那一处,力道时轻时重。
“别揉了。”她攀着他的手臂,穴里头也痒得要命,可他的手偏偏隔着那层布,怎么都解不了渴,反而是越揉越痒,难受得她想哭。
“别这样揉!”
“小咪,你又在逃避,总是看心情一会一个样子,”他忽然停手要抽出来,“今天要是不说出来,爸爸不会给你的。”
“不要!”
简冬青立刻并拢双腿将他的手夹住,只是动作做得太急,反而把那只手更深地卡进了穴缝里,指关节陷进软肉,又引起一阵颤栗。
“爸爸!爸爸!”她哽咽着,又急又委屈,“你欺负我。”
佟述白垂眼,小女儿被他按在方向盘上,散开的衣服里是白花花的两只小乳房,下半身两条细白的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腿心那处湿得不成样子。
“我欺负你?刚才蹭了半天的是谁?现在倒打一耙?”
简冬青被噎住,脸上的红晕更深,刚才确实是自己先动的。可是......
“可是你不理我。”她小声嘟囔着撒娇,“我都这么努力了。”
雨爱3(车震)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有些还拉成细丝缠在指间。
“看着爸爸。”见简冬青羞得闭上眼别过脸去,他命令道:“把手指舔干净。”
“什么?”
“不是想吃吗?先吃这个。”
简冬青瞪大眼心脏狂跳,爸爸要她去舔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真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幸好除了有一点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然而她还在庆幸着,下一秒后颈就被捏着,沾满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嘴里。
“含住。吸。”
“唔......”她的舌头被迫裹上去,舔舐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模仿着性爱抽插的节奏,一会按着她的舌面摩擦,一会抵着她的上颚抠弄。
盯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佟述白眸色越来越暗,“好吃吗?”
简冬青含着那手指,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她想吃的不是这个,他当然知道。于是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又立刻按在她身下那颗早就肿起来的珠子上。
“摇头是因为这里想吃?”他的拇指又开始隔着内裤挑逗敏感的阴蒂,反正就是不给她个痛快,“是不是?”
“爸爸......”她被折磨得泪眼汪汪,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想吃就自己来。”他收回手,整个人往后靠进座椅里姿态懒散,但眼神里全是燃烧的欲望,身下勃发的孽根愈发膨大,“想要什么,小咪自己拿。”
简冬青愣住,爸爸坐在那儿,西装裤的拉链敞着,硕大的阴茎直挺挺立在黑色的毛发里,比她刚才握在手里时还要骇人。
“我自己来?”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爸爸没回她,只是抬抬下巴示意她开始。简冬青有些犹豫,她从来主动没做过这种事,但现在身体馋得不行了。
佟述白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看她双手撑着座椅,慢慢从他身上爬起直起身子。蹬掉挂在小腿处的裤子,将腿心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那两片粉白的软肉表面全是湿漉漉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被爸爸看得害羞,简冬青想并拢腿,又想起自己正在做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往前挪。那根肉棍就在她身下,又硬又烫。
她一只手扶住爸爸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下去胡乱握住就急不可耐地往里塞。
“嘶!疼!”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和爸爸好久没做了,下面的入口紧得跟没开苞的似的,才进了半个头,就像要被生生撕开。
可是那里头早就烧起来了,穴肉一缩一缩地痉挛,恨不得立刻把卡在穴口的肉棒吸进去。最深处的子宫也像一张贪吃的嘴,似乎在喊着要阴茎插进去,给她精液,把她填满。
入口疼,里面痒,她挂在爸爸身上不上不下。
“疼……”她埋在他颈窝里哼哼,腰却诚实地扭了扭,把那一截龟头吞得更深了些,“可是里面痒……”
痒得她恨不得上手把那口嫩穴撕开,将那个大家伙塞进去。
“急什么,先让它先吃点水。”佟述白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欲望,一只手带着她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另一只手分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指腹擦过那颗挺立的小核。
车内的空气被欲望烧得滚烫,娇软的女声喊叫断断续续,像猫挠一样抓在人心上。
佟述白握着勃发的性器,抵在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之处快速耸动。只一会,手下柔软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一小股粘液流出来,紧致的穴肉因高潮的袭来而暂时柔软松懈。
“小咪,现在试一下,把逼口扒开一点。”
“嗯。”她咬着嘴唇,握着茎身试着再次往下坐。
性教育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简冬青被一阵绞痛惊醒。角落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团。身后是睡着的爸爸,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她轻轻拿开那只手,掀开被子走向浴室。马桶边缘冰凉,坐上去迷迷糊糊解决完生理问题,伸手去够纸巾。
眼前突然晃过一抹亮眼的颜色,又仔细去看,纯白的纸巾表面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红,部分有些泛着黑。
“原来刚才是被痛经痛醒了啊。”她嘟囔着又擦了擦,直到猩红变成了粉红。
这段日子过得好像喝断片一般,让她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简冬青站起来,找出一片卫生巾垫好,洗手的时候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睑下面青黑,嘴唇上有一个已经结痂的破口。
应该是昨晚在车上和爸爸接吻时不小心留下的,她盯着那个破口愣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秒才移开目光。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无数次,简冬青还是醒不过来。直到脸颊传来湿热的轻触,蜻蜓点水般落在额头眼皮上。
就这样被骚扰到清醒过来,转头看见爸爸侧躺一手撑着头,一手握住她的头发把玩。
“醒了?”
“几点了?”她眨眨眼,鼓起的起床气瞬间泄气,脑袋不停往爸爸怀里钻。
佟述白搂紧怀里的人,任由着她把脸埋进自己胸口。
“已经七点十五,该起床了。”
“唔......不要,好困的。”她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撒娇,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的紧贴着爸爸。
“才入学第一天你就想当逃兵?”佟述白低头看她,“不起?”
“也没有。”她努力将眼睛睁眼一条缝,纠结得不行。
佟述白被她逗笑了,捏住她的脸:“那怎么办?爸爸抱你去洗漱,等会车上再睡?”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小女儿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儿,本来简单的洗脸刷牙,结果俩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洗漱台上,简冬青乖乖坐好,看着爸爸忙前忙后伺候自己的样子,忽然心痒难耐,就趁人不注意偷亲。
一个轻吻,她亲完就缩回去,想装作无事发生。
在男人愣神间,她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又作死凑过去,来了一出昨晚刚学会的法式深吻,虎牙在他的下唇不停撕磨。
这个早晨的吻,俩人吻得难分难舍,谁都忘了时间,直到彼此呼吸都开始错乱。
简冬青放开手,双腿缠在爸爸腰间,低声喘息着:“我想一直挂在爸爸身上。”
“爸爸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又说,嘴里是牙膏清晰的香味,鼻尖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只是最近跟吸了一样,怎么闻都不够。
“什么味道?”
“不知道。就是......爸爸的味道。”她把脸在他颈间使劲蹭,“想要吃掉爸爸。”
“爸爸虐待你了?没给你吃饱?”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表情颇为认真:“就是想吃。”
说完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她松开口去看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抬头时眼里突然蓄上了泪珠。
“怎么还哭了。”佟述白叹口气,指腹轻揉去她眼睛的泪。
一些身不由己
俩人之间难得沉默,等了好一会,身边经过一群结伴出去的学生,才打破这一莫名有些尴尬的场面。
“冬青。”
“那个,老师说的话你别全往心里去。”桑雨听出了简冬青语气里的慌张,难得认真起来,“她说的是那些不懂事不靠谱的人。要是一个人真喜欢你,他会保护好你的。”
简冬青只是点头,眨着大眼睛看她。
桑雨有点不好意思,挠挠脑袋,“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反正你也没男朋友,就不要多想,我先走了!”
看着桑雨跑远的背影,简冬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生物课,讲的是人类生殖系统。老师拿着红色激光笔在白幕布上圈圈点点,她在下面听得很认真。
每节课都格外认真,一直到学校放学铃声响起,走廊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桑雨特意来找她,后面隔着一两步的距离,跟着低头看手机的男友。
“朋朋!”桑雨回头喊了一嗓子,“走快点!”
彭朋的耳朵瞬间变红,他快走两步跟上俩人,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这样做贼心虚的模样实在搞笑,简冬青忍不住笑出声,“你老叫他朋朋干嘛?”
“好玩啊!朋朋!朋朋!”桑雨理直气壮,“你看他脸红的样子多可爱。”
确实,年轻男孩脸皮薄,根本挡不住小女友的调小,从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
等叁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简冬青一眼看见有老师正站在门卫室旁边,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每一个出校门的学生。
她赶紧拽拽桑雨的袖子提醒:“收敛点。”
桑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住,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彭朋也和她们拉开了一点距离。叁人就这样演技拙劣地错开,装成完全不熟的路人。
刚出校门,简冬青就感觉到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马路对面岚咖,黑色轿车,你认得。」
她抬起头,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学校对面马路上,隐约记得里面空间很大,座椅很软。
车内,佟述白靠坐在一边,手指抵着额头闭目养神。车似乎已经停了好一会,他嫌发动机的声音吵便让司机熄了火,此刻光线暗淡,简冬青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爸爸?”
他转过头来看她,眉骨那道疤痕在昏暗里显得比平时更深一些。
“放学了?”
“嗯。今天怎么换车了?”
佟述白换了个姿势,“下午回了趟家,这个车方便些。”
简冬青哦了一声就往他身上凑,却在挨近的瞬间捏着鼻子往后躲,“爸爸身上怎么一股酒味?”
佟述白看着她那副夸张的小表情,伸手按了个钮。车窗遮光帘缓缓升起,中间隔板变得雾蒙蒙,后座被完全隔离成只剩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简冬青有点慌,又叫了一声爸爸,他没应声,只是伸手扣在她腋下将人提了过来。
“小咪嫌弃爸爸?”他的鼻尖抵在她脸上摩擦,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微醺喑哑。
简冬青坐在他大腿上,眨眼的功夫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嘴唇已经压下来。
往事如烟1
北安今年梅雨季提前,此刻外面烟雨蒙蒙。车刚停在酒店门口,门童已经撑着伞迎上来。
简冬青钻出车门的时候,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凉风夹着雨气迎面而来。她被爸爸牵着快步穿过旋转门,大堂里金碧辉煌的灯光晃人眼睛。
佟述白带着她径直走向电梯间,握着她的手很暖很紧。她看着电梯显示屏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跟着乱了节奏,眼皮也跳个不停,似乎预示着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高层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简冬青刷卡开门正要往里走,忽然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重重压在门板上。
“唔!”
男人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淡淡的酒气,她被吻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在门板上,只能努力踮着脚,攀住爸爸的肩膀借力。
柔软的嘴唇,滚烫的舌尖,两个人像是磁铁的正负极,随时都会被对方吸引,密不可分。
佟述白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舌头的深入,沿着腰线往上爬,攀上那青涩鼓起的胸口,虚虚握住,轻轻揉捏。
直到简冬青的呼吸乱套,他才拍拍她的脸颊。
“乖乖等着爸爸。”
热气喷在耳廓上,简冬青浑身脱力靠在门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刚才在电梯里失序的心跳,此刻变成了另一种激烈的跳动。
电梯门在叁楼打开。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谈笑声,灯光比楼上亮得多。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鞠躬,引导来往的客人。
佟述白边走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来鹤壁山庄3903隔壁开一间房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
「明白。」
他把手机收起来,整理好袖口和领带。刚才情动的片刻失神已经被他完全收起来,脸上只剩下他一贯冷淡的表情。
今晚的饭局是赵家做东,鹤壁山庄牡丹厅,宴请叁家,为了城东那块紧挨着开发区的地。谁拿下来,未来五年的政策扶持就到手。
免费的,谁不想要?
佟述白推门进去时,圆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见他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打招呼寒暄。
“佟总来了!”
“佟总,好久不见!”
“快请坐快请坐!”
佟述白点点头,在主位对角线坐下。他的目光从桌上扫过,在一个人身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