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要脸有什么用,要老婆!
许朝盈预判他的动作,连忙道,“薄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出去买三杯奶茶?”
末了,她又补充,“我给你转钱!”
这是要支走他。
薄司宴不悦,瞪裴致远一眼,咬牙切齿,“不用,我请你。”
许朝盈提心吊胆目送大爷离开,才开口解释,“致远哥,你是不是对薄先生有偏见?上次的事情真的是误会,我们……不全是他的错,我们吵架也有我的问题。”
薄司宴离开花店并没有马上走人,笑话,情敌在这,他怎么可能心大地走!
裴致远还不知道背着他,和小丫头说他什么坏话!
而且他也有私心,想听听小丫头把他打发走是想和裴致远说什么。
托她的福,他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点外卖。
他点了两份喝的,听到小丫头语气急切地替他说好话,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裴致远洋洋得意地挑衅他,啧,傻眼了吧?
许朝盈替薄司宴说得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口上扎,裴致远压抑着情绪,将憋在心中的许久的话问出口,“盈盈,你是不是喜欢他?”
话音落下,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
无论是花店里,还是花店外。
薄司宴站在不隔音的玻璃门边,心脏毫无预兆地加速。
他从没有过这样紧张的时刻,毫不夸张地形容,就像即将被执行枪决的死刑犯,生死就在一瞬间。
外面的嘈杂声全都消失不见,他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神经高度紧绷,所有听觉都指向花店里。
许朝盈对上裴致远如有实质的目光,那道目光带着质疑,似乎能刺穿她的伪装,看破她的内心。
她大脑空白了一瞬,慌忙错开视线,心脏跳得飞快,手揪了下衣角,又不自然地别了下耳边的碎刘海。
致远哥怎么突然这么问?他……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我……我们就是房东和租客,朋友而已,我不喜欢他。”
许朝盈努力装得表情语气自然,僵硬地笑了两声,“致远哥,你在开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他呢?薄先生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薄司宴一字不落将她的话听到耳中,唇边的笑容消失不见。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不敢置信,失望,难受,不高兴,愤怒,还有……不知所措。
原来他一直不敢贸然问出口,极其有把握的问题,答案竟然是这样的。
她不喜欢他,他甚至……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薄司宴压抑着呼吸,心脏就像被重物碾过一样疼。
小丫头喜欢什么样的类型?裴致远那样的?
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对他……那么好。
她关心他,还对他笑……
薄司宴脑海中一瞬间想过无数个念头,唯独不肯接受现实。
他心灰意冷,却又破罐子破摔地想。
许朝盈不喜欢他,不还是要和他做一年夫妻。
至少他还没有听到她对裴致远说,喜欢他。
他渐渐冷静下来,屏气凝神,面无表情听花店内两人继续说话。
裴致远听到许朝盈的回答,压在心头的重物一瞬间消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他唇角上扬,心底的喜悦要比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薄司宴再嘚瑟又如何,小丫头压根就不喜欢他。
许朝盈有些心虚,余光频频瞥向门外。
离花店最近的奶茶店在几百米之外,就算不排队,来回至少需要十分钟。
薄司宴他三五分钟内应该回不来。
她刚刚说的话有真有假,几乎全是假的。
她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她对薄司宴的感情,是依赖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许朝盈不确定她喜不喜欢薄司宴,但有一点确定,薄司宴是她喜欢的类型。
拜托,帅大叔诶!谁不喜欢!
裴致远在眼前,她不敢表露太多情绪,怕被他看出端倪。
许朝盈试图在薄司宴回来之前把裴致远劝走,谁知男人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要留下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她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的脑袋又开始疼起来。
许朝盈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戳了下裴致远的胳膊,“致远哥,你和薄先生都是我的朋友,你们不也是朋友吗?既然之前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咱们都和和气气的,不要吵架。”
朋友?他和薄司宴怎么可能是朋友?
裴致远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丫头想维持房东和租客的和谐关系,他明白的。
他对上她夹杂着小心和期盼的目光,点头道,“可以。”
话音落下,风铃声响起。
裴致远看向薄司宴的表情多了几分嘲弄,经过小丫头的证实,自作多情的那位的确是他。
薄司宴扔掉外卖袋,拿着两杯奶茶进来。
他无视裴致远,走到许朝盈面前,“两杯都是你喜欢的,你先挑。”
许朝盈飞快做出选择,朝薄司宴笑着道了声谢。
薄司宴朝她微微点头,随后用牙齿撕开吸管外面的纸袋,用力戳进封盖。
许朝盈跟着他制造出来的声音颤了一下,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薄司宴好像有些……不高兴?
她注意到他手上没再拿着别的奶茶,插管的动作顿住,诧异地问,“薄先生,你就买了两杯?”
薄司宴横裴致远一眼,“他乳糖不耐,喝不了奶茶。”
“可以买杯不含乳制品的呀!”
“店里只剩下两个杯子了。”
许朝盈无语,这蹩脚的借口……他直接说不想给裴致远买得了!
许朝盈有些歉意,两人都有喝的,裴致远两手空空看着她,她都不好意思喝了。
裴致远朝她微笑,“没关系,盈盈,我本身也不喜欢喝这个。”
许朝盈别扭无比,最后翻出纸杯,给裴致远倒了杯饮用水才告终。
裴致远道了声谢,目光落在薄司宴覆盖在手指下的标签上。
“薄先生不是自己去店里买的,是点的外卖?”
话音一落,不只是许朝盈,薄司宴也顺着裴致远似笑非笑的目光低头去看标签。
他看到标间右下角印刷着外卖两个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丢掉了外包装。
要是早知道标签上会标明,进门前他说什么也要把标签撕掉。
搞得现在很尴尬。
裴致远添油加醋,话里有话,开玩笑的语气,“薄先生刚刚不会在扒墙角吧?”
薄司宴丝毫不为所动,表情淡定得很。
是啊!他扒墙角怎么了?
谁规定的情敌来挑衅,还不能扒墙角的?
是!扒墙角挺不要脸的,可要脸有什么用?
他要老婆!
许朝盈却没薄司宴那么淡定,她闻言,心底咯噔一下,猛地看向薄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