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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动他老婆,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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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动他老婆,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许朝盈大哭过,此时抑制不住地啜泣。

她敏捷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思路不断被哭嗝打断。

祁炎拿出手机不断拍照,似乎是在取证。

许朝盈没有打扰他,死死抱住姐姐,安抚她的情绪。

陶梁率领民警拨开围观人群冲进客厅,眉头一瞬间蹙起,连着骂了好几句脏话。

他径直走向许朝盈两人,扫到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的许招娣,二话不说脱下警服拿给许朝盈。

许朝盈急忙用外套裹住姐姐瘦削的身躯,许招娣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刚刚他们争夺剪刀的时候,许朝盈让圆圆抱着点点躲去卧室,把门锁好。

她交代,不管门外有什么声响都不能开门,除非听到她或者姐姐同意的声音。

张建军的身体因为疼痛躬成虾米,脸肿成馒头,口鼻处有鲜血涌出,哀嚎伴随着抽气声不断。

薄司宴把人交给陶梁他们,大步走向跪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两姐妹。

张建军撑开肿痛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晃动的警服,艰难翻身趴在地上,用手拍地。

“救命……有人要杀我……救命……”

陶梁裤脚被张建军揪住,顿感恶心。

他一脚踹飞他的手臂,怒喝道,“咎由自取!叫什么叫!把嘴闭死!”

许朝盈掺着许招娣的胳膊,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手中却碰到姐姐的伤口,沾上粘稠的血。

她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一瞬间爆发。

“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抓着许招娣的胳膊大哭,反复重复那一句话。

许招娣红着眼睛,一直道歉。

薄司宴心疼不已,走过去对上许朝盈红成兔子的眼睛。

小丫头吓坏了,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两手揪着他的西服下摆,失声痛哭。

薄司宴将她搂紧,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冷意。

谁让小丫头流泪,他一定让那人付出血的代价!

张建军被陶梁带人扭送下楼,保镖们也收到薄司宴递来的眼神,退到门外。

屋内一瞬间安静下来,许朝盈深呼吸,红着眼从薄司宴怀里挣脱出来。

她捏紧拳头,眼底布满恨意,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

她红着眼睛喊祁炎,“祁律师,我姐最快什么时候可以离婚?”

“用家暴起诉离婚,如果一切顺利,男方配合走程序,能够提供双方感情破裂证据、被家暴的证据,大概三四个月左右判离。”

“太久了。”

许朝盈拧眉,“一个月冷静期过了不能离吗?”

“男方配合,就可以离。”

祁炎蹙眉,“夫妻去民政局属于协议离婚,多数情况下,男方不会配合。”

他换了个说法,“如果你想为你姐争取最大的权益,我建议起诉离婚,只是流程走下来,时间可能会稍长一些。”

“起诉!告死他!”

许朝盈呼吸粗重,咬牙切齿,“这些年我姐受的委屈,我让那王八蛋加倍奉还!”

“许小姐,我们先去医院,给你姐做一下伤情鉴定。”

许朝盈点头,许招娣却顿住脚步。

她声音沙哑,语气担忧,“圆圆和点点怎么办?”

“我和阿宴帮忙看着,我们一起去医院。”

许朝盈流了太多眼泪,鼻子发酸,眼睛酸涩难忍。

她用力攥住许招娣冰凉的手,“姐,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回这个家!”

许朝盈安抚好姐姐,去卧室门口叫圆圆。

圆圆抱着点点出来,怯生生地看着薄司宴和祁炎。

许朝盈弯腰揉了下圆圆细软的头发,“不怕,这两个叔叔是好人。”

虽然不合时宜,薄司宴还是被小丫头一声叔叔扎到。

也罢,对于那两个小豆丁来说,他的确是叔叔。

许朝盈指着薄司宴说,“圆圆,他是小姨夫,还记得他吗?另一个叔叔是律师,是好人,他帮妈妈打官司。”

点点鼻子一皱,朝薄司宴张开手臂,“小姨夫!抱!”

薄司宴在小丫头的示意下单手抱起点点,另一只手牵起圆圆。

许朝盈挽住许招娣的胳膊,扶着她一瘸一拐往外走。

薄司宴开车,直接将人带去自家的私立医院。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薄司宴提前打过招呼,为许招娣做检查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女性。

许朝盈一路陪许招娣进诊室,姐姐一离开,她周身的坚强一瞬间卸下,红着眼睛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薄司宴不顾祁炎抗议,留他在车上照看圆圆和点点。

他坐在小丫头身边,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心如刀绞。

“咱们现在住的小区有空房出租,回头我问问物业,你姐的住处不用操心。”

他顿了顿,“还有张建军,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祁律师会帮你姐姐争取到最大利益,不管是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有钱财房产。”

许朝盈无声擦眼泪,重重点了下头。

她声音带着哭腔,颤声道,“阿宴,谢谢你。”

薄司宴安抚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拉住她的手,捏了两下她的掌心肉。

许朝盈声音含恨,“只可惜家暴没办法判刑,让张建军逍遥法外。”

“如果你不解气,想给你姐出气,我花钱找打手,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揍他一顿。”

许朝盈点头,随后马上摇头。

“不要,我可以揍他,闹到派出所,没人定我的罪,因为我是我姐的妹妹。现在监控覆盖面广,阿宴,你让别人动手,迟早会查到咱们身上。万一张建军揪着这事告你,我们岂不是更憋屈?”

许朝盈有气,但理智还在。

她捏紧拳头,“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薄司宴心情烦躁,他明白小丫头的意思。

但她之所以有这个担忧,全是因为不知道他薄家在京市的身份和地位。

说句不合适的,就算张建军无罪,他也有法子让他后半辈子在高墙里苟延残喘。

这些话,他都没法说出口。

他吐了口浊气,“安顿好你姐之后,我们和祁炎商量一下。”

“好。”

许朝盈想到什么,“阿宴,那些人是你从哪里雇的?”

薄司宴下意识问,“哪些人?”

“就那些跟在你后面进来的,高高壮壮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