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她从乱成一团的思绪中理出一个头,喃声问,“他是不是比祁炎还有钱……”
院长忍俊不禁,“太太,您又开玩笑,薄总可是首富,别说祁家,谁家能有薄家有钱?”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欣慰道,“我也是给首富诊过病的,够吹一辈子的了。”
许朝盈被首富两个字砸晕,脑袋里嗡声不断,已经完全听不到他说的后面的话。
首富……是她知道的那个首富吗?
薄司宴……是首富?!
怎么可能!
他是首富,为什么人在蓉城,住着两居室,还和她领证?!
许朝盈整个人疼得抖了一下,低头一看,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手机。
她解开锁屏,在搜索框输入薄司宴的名字,心脏跳得飞快。
院长注意到她用伤手握手机,被她吓到,又不敢上手去拽,苦言相劝她松开手。
“太太,药还没上完,您这样会加重伤势……您要不换只手拿手机?”
许朝盈按下检索键,新页面很快加载出来
为首第一个链接就是薄司宴的个人词条,她呼吸快要停滞,颤抖着手点进去。
个人介绍的旁边就是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许朝盈如遭重击,所以,薄司宴真的是首富。
她闪婚闪到了首富!
一瞬间,她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他言行举止处处透着涵养,时常给她一种什么都不懂,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他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不会骑电动车,不是他不会不学,是因为他不需要!
薄家那么有钱,一定有佣人和司机,薄司宴不需要会做家务,也不用会做饭,更不用学骑电动车。
许朝盈自嘲地勾了下唇角,亏她还为这事说嘴过他,让他干这干那,还让他刷马桶!
薄司宴嘴上没说什么,兴许心底还觉得她无语!
许朝盈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裴致远曾对她说过的话,他提醒她,薄司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当时只当致远哥对他不熟,担心他的品行。
现在想来,原来他那么早就在暗示她!他的身份不简单!
难怪薄司宴最近总给她奇怪的感觉,话里话外都在诉说他有钱,他不是谦虚,他是真有钱!
她早该察觉到的。
财富超出她认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可供她衡量的概念。
她只知道,裴致远和薄司宴都是亿万富豪,她谁都惹不起!
许朝盈五味杂陈,震惊过后,整个人被失望,气愤和害怕笼罩。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大力推开,门砸到墙上发出巨响,将她拉回现实。
许朝盈下意识将头转向声源处,薄司宴焦急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小丫头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身上脏兮兮的,唇瓣微张,呆呆地看着他出神。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迅速扫过,见她没有明显的外伤,紧绷一路的神经松下几分,大步朝她走去。
薄司宴在医院大门遇到薄蕊,听她叙述了现在的情况。
因为保镖的缘故,小丫头很是怀疑他,想找他要一个解释。
他的眼里只有她,听到有人喊他薄总,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
院长朝他挤出笑容,“薄总,您快让太太松手,她手掌伤得挺严重,近期最好不要做抓握的动作。”
薄司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许朝盈有所察觉,恍然回神,慌忙之中急着按电源键,试图把屏幕熄灭。
她动作太快,牵扯到伤口,手指按歪,没有第一时间按下去,熄屏晚了一秒。
薄司宴敏锐察觉到她的动作,扫到她的手机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看不清上面的字,却能认出小幅照片上的人!
她竟然在网上搜他!
那她一定知道了他的家世!
小丫头慌忙藏起手机,躲闪的目光已经告诉他答案。
薄司宴呼吸停滞,浑身血液一瞬间倒流,从四肢百骸涌入心脏,直冲大脑。
他完全无法思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办……
院长举着碘伏和棉签,喊了好几声薄总,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他一头雾水,腹诽,薄总的神情怎么和太太刚刚一个样?
敲门声响起,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门口,“院长,十分钟后有您主刀的手术。”
院长赶忙起身,将手上的东西往床头柜上放。
薄司宴猛地回神,伸手去接,“给我就行。”
院长离开前,不忘提醒他留意许朝盈手上的伤。
他走的时候将病房内闲杂的护士全部带走,病房门一关,只剩下薄司宴和许朝盈两人。
房间里静的有些吓人,薄司宴抿了下发干的唇,“盈盈,我……”
许朝盈一个激灵回过神,避开他的视线,慌忙地从床边站起来,绕开他往外走,“我、我去趟卫生间。”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病房的门,身体还没从缝隙中钻过去,手腕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攥住。
“我们聊一下,我的意思是等你从卫生间出来,我不是有意想瞒你,盈盈,你能先冷静地听我说两句话吗?”
薄司宴语气慌张,语无伦次,小丫头的胳膊来回扭动,想从他的手中挣脱。
他收紧五指,突然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害怕动作太大牵扯到她手上的伤,声音戛然而止,赶忙松开手。
小丫头下一秒立即跳开,捂着胳膊和他隔开距离。
薄司宴预想过身世暴露的场景,早已想好说辞和应对之法,可事到临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说出此时此刻心里想的,“盈盈,我对你的感情一点没有掺假,不管我是普通白领,还是……首富,我都想跟你过一辈子!”
许朝盈缓步后退,嘴上依旧重复那句,“我、我要去卫生间。”
薄司宴往前迈了一步,小丫头眼底闪过惊慌,后退的幅度更大。
她谨小慎微的态度刺痛他的眼,他不再逼迫她,原地站定,“我在这等你回来。”
话音落下,小丫头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步频越来越快,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薄司宴原地站了几分钟,来回走动,神情难掩焦躁。
他沉不下心,完全无法思考,只想快些见到她,把话和她解释清楚。
他频繁走动的身影引来护士询问,在得知卫生间在小丫头离去的反方向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慌了。
新来的护士不认识薄司宴,见他脸色不好,关切询问,“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您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喘不上气。”
薄司宴拂掉护士想要搀扶他的手,迈开大步,神情严肃,往小丫头离开的方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