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坑爹的穿越考验
一年比一年难,一年比一年变态,最关关键的是年幼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上网查询这些问题,我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和计算器计算,穷啊!
到了十五六岁,题目已经难到我妈喊我吃饭我都听不见,我妈一度怀疑我读书读傻了,天天给我煮猪脑补脑子。
我也想摆烂啊!
可一想到我的芭比娃娃还缺一套时装,一想到我爹每次一脸戏谑的问着我要不要放弃时,一想到祖传的宝藏,我就只能咬着牙,继续跟这面破镜子死磕。
整整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
我从一个天真烂漫、会追着小狗跑的小屁孩,熬成了一个头发茂密、眼神呆滞、除了做题啥也不会的小镇做题家。
朋友?没有。
娱乐?没有。
早恋?想都别想,条件不允许。
我所有的,都献给了数学,献给了这面毫无感情的破镜子。
终于,熬到了今天——我十八岁生日。
十年之约,最后一题!
我坐在自家老房子的书桌前,把魔镜恭恭敬敬摆上桌,点了根我爹当年剩下的香,毕恭毕敬拜了三拜,看了看桌上的芭比三口和他们的一堆时装,深深吸了一口气。
“祖宗保佑,镜子保佑,最后一题,简单点,孩子十年不容易。”
我坐直身子,死死盯着镜子。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灰扑扑的镜子,突然“嗡——”的一声,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比往年任何一次都亮!
我心脏“哐哐”狂跳,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来了来了!最后一题!解开它,我就要起飞了!
镜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古篆字,我眯着眼一看,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泛函分析+数论综合证明题???
要不要这么狠!
这已经不是高中数学了,这是大学数学系大佬才玩得转的东西啊!
我心态差点崩了。
但十年做题本能让我冷静下来,我抓起笔,扯过一摞草稿纸,当场进入疯魔状态。
算!
证!
推!
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比我追着村口大黄狗跑都快。草稿纸一张接一张写满,从清晨写到太阳落山,从饿肚子写到肚子咕咕叫。
我妈在门外喊了八遍“吃饭了”,我都没听见。
我妈叹着气:“这孩子,又被镜子勾走魂了,造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停下笔,看着草稿纸最后那个完美的答案,长长舒了一口气,腰都快断了。
解出来了!
十年最后一题,老子解出来了!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清了清嗓子,用我最标准、最自信、最响亮的声音,对着魔镜大声报出答案:
“答案是π2/6!映射满足自反性对称性传递性!搞定!”
话音刚落——
轰!!!
原本微弱的金光,瞬间炸成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