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林长青是狗!(h)
我又怒不敢言,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头。
“撕…淼淼又在欺负我。”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对我眨眨眼。
我懒得与他争辩,只道:“你做不做嘛。”说罢还把头埋到他的脖颈里蹭了蹭。
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吓人。
那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唇角,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很快,快到像是怕被我抓住。可没过一会儿,它又回来了。
那种看,不是平时的温柔,是带着点侵略性的、烫人的看。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我被看得心跳加速,想说什么,却听见他低低地吸了口气。
“别动。”他说,声音有点哑。
他把我抱到桌案上,双手撑开我的腿。
我刚接触到桌案,就被它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一震,没等我反应,面前他火热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渴望已久的肉棒慢慢破开花穴,我发出满足的慰叹。
我控制不住的想夹起腿,他却不允许我这样做,死死按住我的双腿强行将我打开。
“师兄…这样好羞啊…”我声音弱弱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脯。
此时只要我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我们交合处,小穴吃力的咬着肉棒,撑的泛白,但也这仅仅只是进了一半,还有半截在外面。
但是我还从未看过交合是怎样进行的,又害羞、又好奇,眼神久久不能移开。
林长青见我看的入迷,故意深顶,把他那处死死的嵌进了我的穴中。
我尖叫着挥手拍他的身子,想推开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死死摁在了桌上,又开始自顾自的操干起来。
啪啪水声回荡在房内,不一会儿我们两人的腿间都是黏糊体液。
我被插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都是动情的泪。
“师兄最坏了!”我边哭边说,心里却是舒爽,仿佛几天前积攒的压力都一瞬间释放了。
林长青见我哭了,马上停下来吻掉我的泪。
“淼淼怎么了,很痛吗?”他是真的很担心我是不是受伤了,作势要拔出。
我赶紧把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了回来。
不拉还好,这一拉,他就狠狠撞上了宫口,我几乎是瞬间就泄了身。
“啊!”我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弓成桥,下身还在止不住的喷水。
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就见他俯下身,打算用嘴给我清理。
我羞的直骂他:“师兄你是笨蛋吗!很脏的。”他抓住我乱蹬的腿,在腿心轻咬了一个红印。
“淼淼不脏的。”说完便俯下身去吃。
我脚尖紧绷,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穴外,舒爽的仿佛是飘在云端。
花穴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双手抓住他的发顶,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入。
14、猫狗大战
我是被他亲醒的。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停在唇边。
“醒醒。”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该起了。”
我睁开眼,对上他的脸。
朦朦胧胧间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他轻笑一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别躲了,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
我愣了愣。
选拔!
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他。
“完了完了——”
“别急。”他不紧不慢地递过衣服,“慢慢穿,我等你。”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人,昨晚那样缠人,今天又这样温柔。
真是……
“看什么?”他挑眉。
“看你好看。”我随口一说,然后飞快地爬起来穿衣服。
他在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等我收拾好,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像幅画。
“走吧。”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今天是选拔的日子。
但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我悄悄运转了体内的灵力,经过昨晚吸收的精液,现在已经来到了筑基七阶。
今天的选拔肯定够用,只不过…面对师尊还是让我有些紧张。
我和他一并来到了比武场,却在进场前先一步挣开了他的手,他有点发愣,随即又想到他又没名份,这也是正常。
他摩挲着手心,感受我的余温。
比武场上挤满了修为达到要求的弟子,看到我来了纷纷凑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呵,她可是清月长老的关门弟子,开小灶懂么,怎么还会跟我们一起选拔。”有位男弟子在旁边不屑的讥讽道。
经他这一提醒,众弟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我的差距,虽然修为比我高,但是我的出身好,无一例外是被保送的一个名额。
15、就这样装逼吧!
我默默握紧了拳头,在脑中重复演练着。
这次选拔需要弟子挨个上前展示自己,有一点差错都会被刷下去。
好紧张…
我一抬眼,又和师尊对上了视线。
好怪…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对视。
他先我一步移开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耳尖一些红晕。
台上———
“选拔,不是交给我了吗?”仲元修声音不自然,带着点愠怒对着琴明、无忌两位长老。
“嘿嘿,这不是想来凑凑热闹吗,当然,决定权还是你的。”两人一唱一和道。
仲元修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太沉不住气了,每次和她对视,都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事……
另一边。
傅淼淼内心苦笑,师尊是不是很讨厌我,他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凶啊…
师尊宣布了开始之后,我的耳膜里全是心跳声,擂鼓一样。但灵之戒说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通过选拔没问题,只要别紧张到手抖。
问题是我现在确实有点手抖。
台上,清月长老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场下。那张脸还是那么冷,眼神还是那么凶,往那儿一站,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动。
都不敢上吗,那我…
我正要做个深呼吸调整状态,余光瞥见旁边。
萧景明靠着边上的柱子地朝我挥挥手,嘴型像在说:师姐加油。
林长青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行,上吧。
我迈步走向场中央。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是她?清月长老那个弟子?”
“她什么修为来着?”
“听说才筑基四阶……”
“四阶也敢上?胆子挺大。”
“万一人家突破了呢,四阶连这个门槛都没达到吧。”
我没理他们,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16、放学小树林见
白天的事,到现在还让我有点飘飘然。
叁式剑招,一次性通过。师尊那声“通过”虽然冷得像冰碴子,但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觉得比什么都动听。
回来之后,我被一群同门围着问了半天。有人好奇我的修为,有人打听师尊的态度,有人纯粹是来看热闹。我应付了一通,好不容易脱身,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窗外的晚霞烧成一片橘红色,落在床沿上,暖暖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白天的事——通过的喜悦,师尊那一眼,还有……
林长青对我说的那句“真厉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想他了。
要不……今晚去找他?
不不不,还是放纸雀叫他过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我坐起来,唤出纸雀,欲写一张小纸条。
但是久久下不了笔,纠结到底要写什么。
——师兄要不要庆祝一下?
太直白。
——晚上好?
太傻。
要不就……
月色很好,清清凉凉地铺了一地。
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打断了我写纸条的动作。
我打开窗,一只小纸雀就飞了进来,看花色,是萧景明的纸雀。
上面飘着一行字:
“师姐,后山,现在。”
没有客套。但那笔迹我认得——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
我有些顿住,后山?现在?
我看了看纸雀,又看了看我还没送出的纸条。
月光落在回廊上,安安静静的。
一边是林长青温暖的、温柔的笑。
一边是后山的槐树,和那个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恶劣小猫。
17、逗猫
他愣住。
那双桃花眼里刚涌上来的志在必得,被我一句话钉在原地,碎成茫然。
“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张好看的脸此刻的表情,疑惑、不甘心。
真该让那些被他戏耍过的人看看,这只恶劣的猫,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说,”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
“你搞错了。”
他皱眉:“搞错什么?”
“搞错了一件事。”我抬起手,手指点在他胸口,轻轻推开一点距离,“你以为你说了‘我要定你了’,我就该脸红心跳、不知所措、乖乖被你拿下?”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
“萧景明,你是不是太习惯当猎人,忘记了没有人能一直掌握别人。”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收回手,靠在树上,抱着胳膊看他。
“你说你改主意了,从‘看看我有什么特别’变成‘要定我了’。”我歪了歪头,“那我问你,你凭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凭你长得好看?”我扫了他一眼,“是挺好看,但这世上好看的人多了。”
“凭你修为高?”我继续说,“你金丹初期,确实比我高。但这宗门里,比你高的有的是。”
“凭你喜欢我?”我笑了,“你从来没有真正的正视过我吧,现在就敢说‘要定我了’,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成就感’这个标签?”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
站在月光里,脸上的玩味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被戳穿的难堪,有被拒绝的挫败,还有一点……兴奋?
“你刚才说,”他终于开口,声音没了平时的漫不经心,带着点沙哑,“我们之间只是你放手就会崩盘的关系。”
他盯着我,眼神认真得。
“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往前走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和刚才相反。
现在,轮到我把他逼到树前。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困惑。
“萧景明,”我抬起头,与他对视,声音压得很低,“你听好了。”
是训话?是嘱咐?还是想见我
回到屋内我的兴奋也降温了,我便唤出了灵之戒。
“下一次奖励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像进入了贤者模式,一心只想搞事业。
“筑基十阶哦。”灵之戒眼皮都没抬,似乎不满我的进度。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慢了吗?”我扪心自问,这几天一直在练习,基本上是一天升一阶,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小主人,你那个师弟,看起来资历也不错呢,怎么不去哄哄人家,直接拿下。”他像个吃瓜人士,贱嗖嗖的打探我对萧景明的态度。
“你对你师兄不是撒娇耍赖手到擒来吗?”
我脱力倒在床上:“他用心不纯,而且,我不喜欢没有感情的缠绵。”
“能助你晋升不就行了。”他似乎不理解我的坚持。
“也不能那么无底线吧!”我对他抱怨道。
“这样就违反了我的初心了,干这种事情就是要开心才行啊。”我漫不经心的捋了捋头发。
灵之戒沉默了,他也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他在消化我的观点。
“能不能透露一下下一次的奖励啊?”我打断他的沉默。
“我只能告诉你,对你七天后的秘诀很有帮助,快点在秘境前进阶吧!”他有点很铁不成钢,但是语气又软软的,不舍真的对我施加压力。
原来是这样吗,我似乎理解了他的用心良苦。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男嘉宾来帮我进阶,但是左想右想,还是作罢。
现在找萧景明不太合适,最近一直和林长青,也想换换口味啊。
我的后宫还是太少了!思来想去只能如此总结。
今天先休息吧,我不再胡思乱想,早早的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傅师妹,清月长老唤你去竹阁议事。”
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等门外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反应过来——
师尊?找我?而且还是他的寝屋?
我坐在床上愣了足足三息,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昨天选拔出问题了?还是我偷偷用灵之戒开挂被他发现了?
不对,我昨天表现得挺好的,而且…
“灵之戒,你会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到?”我有点焦急。
“怎么可能有人会发现我!我可是上古灵器,你对我……”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有多伟大。
我却根本没听下文。
……应该没问题吧?
我甩甩头,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穿得太随便显得不尊重,穿得太正式又显得心虚。最后挑了一件素净的月白长裙,不张扬,但也不至于太寒酸。
19、平平无奇的一天
从议事殿出来,阳光正好。
我眯了眯眼,沿着回廊往回走。脑子里还在想师尊最后那句“路上小心”——挺稀奇,他那种人居然会说这种话。
不过也没多想,毕竟他是我师尊,临行前嘱咐几句也正常,亲昵的叫我名字也很正常。
走着走着,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抬头,看见公告栏前围着一群弟子,人头攒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名单贴出来了。
我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
果然,一张大红榜贴在公告栏上,上面写着这次秘境的随行弟子名单。
我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傅淼淼。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见名字在榜上,心里还是忍不住一喜。
然后我往下看。
林长青、萧景明……这几个是早就知道的。
再往下……苏晴。
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
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些原主的记忆。
苏晴,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是林长青修仙前的同乡,林长青曾解救过他们一家。
她也是因为林长青才来沁琇宗的,其他弟子都在传她对林长青情有独钟,一路追来沁琇宗的,可惜天赋平平,这么努力也是不容易。
她时不时会来和原主说话谈心。
后来原主才知道,苏晴早就看上了林长青,接近她就是为了接近林长青。
只不过林长青对她一直淡淡的,苏晴热脸贴了冷屁股,这才作罢。
我盯着那个名字,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有意思。
这次秘境,她也在。
旁边有人戳了戳我。
我转头,是一个圆脸的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着有点眼熟。
“傅师姐!”她小声说,“你也在榜上诶,好厉害!”
我眨眨眼:“你是……?”
“我是周圆圆,外门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选拔的时候,我看见你展示剑招了,特别好看!”
我想起来了。
20、钻石般的师弟(微h)
我在灵池边找了半个时辰,什么疑点都没发现。
正要离开,忽然想起灵之戒刚才那句话——他突然像记忆断片了,说“没事”。
他在瞒什么?
我再次唤出灵之戒。
“戒戒。”
他抬头,眼神有点躲闪。
“你刚才说没事,”我盯着他,“真的没事?”
他似乎想到什么,但是又被打断了记忆。
“我…只想起来了一点,我好像是被人放进来的。”
“放进来?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
“就是,我好像是被什么人封印在这里的,我…也不记得是谁了。”他扶着脑袋,似乎回忆让他很痛苦。
我还想问点什么别的,突然感觉有人要来。
我转身看去,只看到那身熟悉的玄衣。
我对上他的眼,他没说话,只对我笑的灿烂,露出那颗迷人的小虎牙。
“师姐,好巧。”萧景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我们真的巧到在灵池偶遇了。
“巧?这个点来灵池赏花会不会有些晚了。”我当然不相信他这副说辞。
“师姐在这里看到我,不高兴吗?”他三两步走到我面前,轻拉我的衣袖,生怕我转身跑掉一样。
我对帅哥一向很宽容,虽然他前些天对我口出狂言,可现下这副茶言茶语的模样也很可人。
“怎么会不高兴。”我抚上他的胸膛,轻轻摩挲着衣料。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师姐,”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天你说的话,我想过了。”
我眨眨眼,“哪句?”
他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每一句。”
他忽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师姐能不能原谅我?”
我挑眉:“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之前,”他顿了顿,“太轻狂了。”
像一只伸了爪子又怕被打的猫。
我看着他那表情,忽然觉得……
21、擅长边控的师弟(h)
萧景明终于放过了我的脖颈,将我抱到床上解开了我的手。
紧接着跪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剥下了我的衣服,很慢,珍重的像在拆一件礼物。
到只剩肚兜时,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
我不禁感到有点好笑,之前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他多有能耐,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小猫罢了。
“我…”萧景明迟迟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他久久悬着的手,我先一步解开了肚兜的绳结,就这样在他的注视下,粉白的身体全部展现出来。殷红的小豆,柔软圆润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连腰上的小痣,都一览无余。
他跪在我面前,不敢下手,下身的肉棒反而是隔着衣服跳了跳,倒是很好的反应出了主人的兴奋。
我抬腿踩了踩他的肉棒。
“啊…”他皱着眉头轻喘。
“师姐,别逗我了…”再抬眼看我时,眼里红的厉害,恨不得马上将我拆骨入腹。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足下暗自用力,柱头渗出许多性液把我的脚尖打湿了。
“嘶哈…”
他也再也忍不住,把我按到在床上,拉过我的手让我抚摸肉棒的起伏,再慢慢引导我脱下他的衣物。
“师姐,帮我,好不好。”他语气近乎渴求,眼睛湿漉漉的望着我,看起来是被我欺负狠了。
他真的大,好大,和林长青不相上下,前端还自带一点弧度,时不时弹跳一下,看起来非常迫不及待。
他俯身含住我的乳,嘴里还念念有词。
“师姐这里,好软…”
我真是羞的不行,但是又被他舔的发痒,时不时用下身去蹭他的肉棒。
他转用手揉我的乳,凑到我的耳边咬住我的耳尖说:“师姐,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听到他这样说,我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埋在他脖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喘声,细细的,像一只娇软的猫。
他的手一路往下,划过胸间,划过小腹,直到在花核前停下,我感觉快感悬在空中,迟迟没有得到慰藉。
“景明…快。”我冲他撒娇,眼里泛着柔情蜜意。
他低低的笑,很宠溺又有点得意,像是想让我别着急。
“师姐,叫得真好听。”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指尖在花核上轻轻打着转,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弄什么。我被那一下一下的触碰撩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细的喘息。
“景明…”
“嗯?”他没看我,手还在自顾自的动作。
“别..别只碰那里…”
22、被师弟毫无章法的操(h)
等我适应之后,他便抬起我的一条腿,让我侧着身子进入。
“啊!太深了…不要。”这个姿势让我们密不可分,他死死嵌入我的穴内,开始毫无章法的操干,我像是一叶孤舟,他却狠狠撞开湖面,泛起涟漪。
他把我尖叫吞入口中:“师姐,我好舒服。”他像一只开了荤就荒淫无度的疯狗,把我钉在他身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吃入腹中。
情到浓时还会在我肩上留下点点咬痕。
我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攀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根东西每次推进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意一起涌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太深了。”
他低头吻我,把我破碎的声音堵在唇齿间;吻得很凶,像是在回应身下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来。
我喘着气,看着他。
他额头上有薄薄的汗,几缕碎发沾在鬓边,呼吸又重又烫。
“师姐,”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换个姿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翻过去,从后面
压上来。
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他就从后面顶了进来。
“啊一”
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到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他填满,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里面,撞得我浑身发软,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
他从后面吻我的肩头,吻我的后颈,咬我的耳垂。呼吸一下一下落在耳边,烫得惊人。
“师姐,”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笑意,“你里面好舒服。”
我没力气回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在晃,窗外的月光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只有他是实的。
一下一下,钉在我身体里。
忽然,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某个地方。
我浑身一颤。
“这里?”他低声问,手指按着那里轻轻揉了一下。
“别——”
他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点坏。
23、试图变成种田文
进入空间之后,灵之戒看到我立马迎了上来。
我想起他昨天和我说的,下一阶段的奖励,不免有些慌张。
“你说,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能涨到筑基十阶吗?”我现在满是期末考没复习的担忧。
“嗯…”灵之戒摸摸下巴,“我看悬。”
听到他这样说,我人也是嘎巴一下碎了。
“那…如果没有那个宝物,我秘境不会有大问题吧?”我对着手有些心虚,虽然目前比之前强了不少,但是我还是又些慌张。
“你怕什么,你这对师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他八卦的对我挑挑眉。
“怎么样?不比你师兄差吧。”他贼咪咪对我说。
我一瞬有些脸红,轻咳了两声:“是挺不错的。”
“我看你的目标,不只是这两位那么简单吧,有物色到其他的好男人没?”他和我谈起这种话题时,我总觉得诡异极了,有种和晚辈科普性知识的感觉。
但是我依旧认真思考了一番:“嗯…我现在接触的人还不是很多,目前应该没有别人了…”话音刚落,我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师尊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庞……
我赶紧打断了我的想法,太糟糕了,怎么能肖想师尊呢。
灵之戒也没注意我的内心戏,反手拿出一枚丹药。
“这个是合香丹,如果和你交合的人吃了,他精液里的灵气会翻倍增长,对你也有很大增益。”
“我去,这是什么邪物…”我感觉像拿到了什么治阳痿的药物,太诡异了。
“你在想什么呢!反正你下次试试,也许会成为你突破的临门一脚。”他抱臂轻哼。
我也不再纠结,顺势就收下了。
“行,我先走了。”我走之前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地貌广阔,堪比半个小山村,只不过这件茅草房遗世独立,四周都是未开发的荒地。
我脑子里想了一下曾经看过的修仙小说,这里有没有可能变成我种植灵药材的宝地呢?
“戒戒,你觉得,我能不能在这里种点灵草?”
“种灵草?”
灵之戒愣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
“对啊,”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捻了捻,“你看这土,黑油油的,比外面那些灵田的土质还好。而且这里灵气这么足,不种点东西多浪费。”
灵之戒沉默了几息。
“……你想种什么?”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片空间确实大得离谱,以茅草屋为中心,四周都是未开垦的荒地,一眼望不到头。远处似乎还有山峦的轮廓,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能种什么?”
“什么都能种,”灵之戒说,“但问题是,你会种吗?”
我眨眨眼。
24、粘人的猫
我是被光晃醒的。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暖的。我动了动,想翻个身——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偏头。
萧景明睡在我旁边,侧着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时那张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脸,睡着之后倒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乖。
殷红的飘带散落在枕边,玄色的衣袍搭在椅背上,看得出来昨晚衣服被随意的对待。
我盯着他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软软的。
他又往我这边蹭了蹭,像只找舒服位置的猫。
我收回手,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坐起来。
他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下床,披上外衣,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晨光透进来,落在脸上。
院子里已经有弟子走动的声音。远处隐隐传来练剑的破空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我靠在窗边,忽然想起昨晚睡前想的那些事:戒指空间,开荒,种灵草。
我弯了弯嘴角,我适应的还不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萧景明撑着身子坐起来,发顶卷起几撮不安分的发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半眯着眼往我这边看。
“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我说,“他们都出来晨练了。”
他眨眨眼,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然后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缩回被子里。
“再睡会儿……”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萧景明。”
“嗯……”
“我该走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没动,他这副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觉得稀奇。
过了一会儿,他如梦醒般猛然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