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莹润的水珠顺着他的八块腹肌滑入耻骨……
“怎么样?还能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吗?”
苏副官:“放心吧,没有任何血腥味道。”
菲利克斯。“好,走吧。”
苏副官一脸懵逼:“去哪啊?”
菲利克斯:“接我男朋友,小家伙闯了点祸。让人给关拘留所了。”
这?
这么能作吗?这小雄虫?关拘留所了?
怪不得能和白上将在一起,确实是有这种潜力的。
………
颓废了一会,坐在角落里的几个雌虫又再次心猿意马,蠢蠢欲动起来。
雪诺生硬的板着脸,死死凝视着对方,心里实际上慌的一笔。
人呢?
不是说好的,通知家属来领人吗?
人呢!
再不来人,今晚自己可能真得交待在这里啊!
他勉强撑起来的街溜子造型的威慑力在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几个大汉眼睛里冒着绿光看着雪诺,眼神猥琐的好像要把他的衣服撕下去。
湿漉漉,黏糊糊,犹如实质。
冷汗一滴滴从雪诺头上滴下。
出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就看谁先忍不住先动手。
雪诺眼睛都已经瞪到酸痛了,但他根本不敢转开视线,好像谁先错开视线的交锋,谁就输了。
下一秒,
自己就会被几个大汉一拥而上,直接扑倒,哭着达成男上加男的成就。
雌虫们深呼吸,肌肉绷紧,准备行动。
雪诺:“打牌吗?”
雌虫们又坐回去了:……
这么淡定,怕是有诈!
旁边的几个人高马大的雌虫不知不觉都被他唬住了。“打……打吧。”
雪诺:“搞张纸来,撕吧撕吧做副牌。来来来,嗨起来。”
我觉得我还能再苟一会。
第3章
锁链声响起的时候,雪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完全顾不得身后穿来了呲啦一声脆响。
他急切的扑向铁栏杆。心中默默祈祷。
一定要是找自己的啊,无论是谁都好,能把我领出去就行。
军雌:“雪诺?”
雪诺:“对对对,是我,是我。”
军雌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只能出现在传说中的雄虫。
啧,也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长相啊,怎么会搞出那么多前男友来。
据说这次被举报了,也是因为勾搭了邻居老婆。人家孩子都已经有了,这雄虫也下得去嘴,真是不挑食。
啧啧啧,穿个白衬衫,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的,一副不谙世事的小样子,外表真是会骗人啊。
哪怕吃瓜吃到满嘴香甜,但军雌的基本素养,依旧让他保持住了冰冷严肃表情,好像泰山崩于前也无法让其动容分毫。
“你被保释了,走吧。”
军雌的面瘫脸上,滑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就是鄙夷吧,自己没有看错吧。
雪诺顾不得这些细节了,如背后有恶鬼追着他咬一般,噌地一下就冲出去了。
看着在走廊上奋力向着自由奔跑的那个消瘦雪白的背影,坐在号子里脸上贴满白条的大汉们脸上缓缓的流下了两行殷红的鼻血。
擦,够劲。
不愧是你,街溜子.雪诺。
老子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未曾见过如此豪放,性.感,大胆的小雄虫。
又会打牌又会撩!说话又好听!
好好的白衬衫是什么时候偷偷背着人改成的露背装!
那如雪碾般通体雪白的肌肤,发红的眼角,纤细的身材。盈盈一握,一只手就能完全把握住的小腰!
小腰后面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奔跑,在起伏,在荡漾,在对着我笑!!!
天真烂漫与放荡不羁完美结合!!!
正面是严肃正经,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
而背后是春色满园,是骨肉碾成泥,抵足缠绵,至死不悔的诱惑。
不愧是你!
律师颤抖着手,将雪诺遗落下的半片布料从墙上的斑驳沟坎里扯了下来。放到鼻端,轻轻擦拭着自己源源不断的鼻血。
军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鼻血仍不住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