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指着高一些的道,“你就叫流云吧。”接着又对矮一些的道,“你就流霞吧,流水的流。”
两姐妹很高兴,连忙谢恩,“谢谢姑娘。”
流云、流霞,既跟姓氏同音,又取了个好听的名字,仙女果然就是仙女,与凡人不同!
“带两人下去,梳洗整理。”
靳珩对春草扔下这句话,不顾众人目光,抱着苏婳回房了。
他将苏婳轻轻放在榻上,自己换了绯色官袍,净了手,又回到寝间。
苏婳斜倚在榻上,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爷,您买两个丫鬟回来,还让我教她们做吃食,是暂时的,还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她越说声音越小,低垂着眉眼,“不要我了。”
靳珩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好笑,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被人塞进一团棉花,软绵绵的。
“当然是以后都让她们做。”
他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见苏婳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笑着道,“那些粗活都让她们做,你只需负责指挥,做些细活,伺候我一个人。”
靳珩话音落下,苏婳立刻娇媚一笑,扯着他的袖子夸他。
“爷,您真好。”
苏婳是故意这么问的,她现在除了美貌,能拿出手的就是做吃食的手艺了。
男子多薄情,以色侍人不长久,所以她等于只有手艺能拿得出手,靳珩却让她教两人做吃食,不知道是何意。
她必须问清楚了,日后也好有个应对,顺便也可以哄哄靳珩,让他以为自己在意他。
靳珩被她撩拨得心里麻酥酥的,伸手去勾她的腰带。
“我看看伤,顺便给你擦点白玉膏。”
苏婳半推半就,让他褪了衣裳。
樱粉色罗裙堆在脚下,连绵的雪山,风景巍峨。
靳珩喉结轻滚,火气从咽喉烧到小腹,呼吸都变热了。
“爷,您快点啊。”
“有点凉。”
眼睛的一幕,加上苏婳一副好嗓子,趴在榻上让男人快点,试问谁不迷糊。
靳珩无比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低哑了应了一声,帮她擦药。
……
靳萱出嫁当天,十里红妆。
送亲的队伍把整条街都铺满了,声势浩大。
街上店铺都关了,纷纷出来看热闹,看英俊的状元郎一身红装,骑着高头大马,迎娶他的新娘。
不少小姑娘捏着帕子嫉恨,上次状元郎骑马巡街还是五个月前,这才半年不到,竟然都娶妻了。
梦都碎了!
不少男人羡慕嫉妒恨,这侯府千金就是财大气粗,嫁妆这么多,得有一百抬吧,这么多金银珠宝,下辈子都花不完!
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若是位漂亮的美娇娘,那可就赚了。
谢玉瑾跨坐在带着红绸的高头大马上,簪花披红,乌纱插翎。
入眼皆是一片喜庆的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差点什么,高兴不起来。
也许,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原是他与苏婳的婚期,让他总能想起她。
但是那又能怎样,他不后悔,他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高中状元,陛下封赏,迎娶贵女。
下一步就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一个苏婳算什么,别看靳珩现在喜欢她,待新妇入门,必定容不下她,她又入过教坊司,连给靳珩做妾都不配。
日后,她没了倚仗,还不是要臣服在他脚下,求他垂怜。
何况苏文熙还在他手上,用不着等到靳珩厌弃她那天,她就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这朵娇花,到时还不是任他采撷。
思及此处,谢玉瑾又挺了挺脊背,迎着看了看头上的朝阳。
状元府也是一片热闹,不过来的大多都是京中官员。
祖籍扬州的官员,一个没来。
第32章 没有元帕,早就在一起了
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改稻为桑,朝中无人不知。
粮食无法自给自足,最终遭殃的都是老百姓,谁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乡出现粮荒和动乱。
他们虽然不知内情,但是为官多年,谁看不出来谢玉瑾这个大理寺丞,是在拿苏文熙向严帆投诚。
他们身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guanch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不敢明面上得罪严党和侯府,但对谢玉瑾是看不起的,所以都默契地派人送来了礼金,人却没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