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带了不少,天天擦都够用。”
听听,哪个好人能说出来这种话,靳珩就是憋着坏呢。
苏婳睁开眼睛,看见他一脸恶劣的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靳珩将她抱回榻上,当真温柔地帮她擦了白玉膏。
他擦的很好,面面俱到。
不多不少,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被他折腾得没力气,他就一件件帮她穿好衣裳。
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两人住在碧泉苑时。
甜蜜又美好。
苏婳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真的就不喜欢他了吗……
可靳珩有那样一个喜欢的女人,就算以后真跟她成了亲,他也忘不掉,就算不娶回家,两人也会来往,膈应至极。
况且,他们两人发没发生过什么,谁知道。
男人一定会捡她爱听的说,问了也不会说实话,
靳珩帮苏婳穿好裙子,突然胸膛挨了她一脚。
靳珩一愣,抓住她的脚腕,“你怎么踢人。”
苏婳脸望天,不看他。
靳珩哼笑一声,“我就是惯的你,说你欺负老实人,你还不承认。”
苏婳头回正瞪着他,“我要回去!”
靳珩不容置喙,“你卷走我黄金万两,休想离开!”
第119章 无耻靳珩,强取豪夺
苏婳一脸诧异,“首饰我都还回去了,我何时卷走你黄金万两。”
“你别讹人!”
靳珩低笑道,“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
“在津门时,你说郎君真心,可抵万金,你拿走我的真心,难道不是卷走我黄金万两吗。”
苏婳听后,竟一时哑然。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
要是像他这么说,被喜欢的人岂不是都“欠下黄金万两”。
这不是讹人是什么。
苏婳跟无耻的人说不清,没好气道,“我要回苏府,便宜你都占了,还想怎样。”
她话音刚落,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靳珩知道她饿了,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好脾气道,“先吃点心垫垫肚子,晚点我带你去南笙梦酒楼吃粤菜。
反正说破天去,他也不会让她走。
说起扬州最雅致的酒楼,非【南笙梦】莫属。
楼高三层,雕梁画栋,烹龙煮凤,闻香下马,是东关街上的一景。
苏婳和靳珩到酒楼时,还没到饭口,门口就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掌柜笑着迎出来,见他们一身贵气,客客气气道,“对不住二位,单间都客满了,就剩一间隔着屏风的雅间,您二位若是不嫌弃,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所谓隔着屏风的雅间,就是一房两门,中间用屏风隔开,分别摆两张桌。
若是来的人多,一桌坐不下,就将屏风撤掉,一房两用。
靳珩道,“无妨,带我们上去。”
落座后,靳珩要了蜜汁叉烧、白灼虾、鲍鱼丁炒饭、蟹腿肉鸡蛋羹,青菜钵。
都是苏婳爱吃的。
额外,他还要一壶陈年花雕酒。
等菜的间隙,苏婳听见隔壁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阵窸窣声后,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传了过来。
“他妈的,朝廷派巡盐御史就大大方方的派,说什么微服出巡,也不知道派了什么人来,老子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
苏婳一听,立刻明白朝廷又派巡盐御史来了,爹爹当扬州知府那些年,每到这个时候都头疼。
巡盐御史品级不定,权力极重,就连两淮总督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更别说爹爹这位扬州知府了。
不能得罪又要应付,烦都烦死了。
隔壁那头继续道,“你慌什么,以往都是严老的人,今年肯定也不例外。”
严老就是严首辅,扬州底下的人都这么叫他。
苏婳看了一眼靳珩,见他端着茶杯一动不动,显然也是在听隔壁说话。
小二一声吆喝,进来上菜。
小二走后,房间陷入一阵寂静,接着隔壁开始窃窃私语。
苏婳猜测,肯定是对面知道“隔墙有耳”,所以将声音放低了。
靳珩一抬头,见苏婳审视的目光看自己,一把将她扯到身边,抱在腿上。
“你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我喂你。”
苏婳在他腿上挣扎,她不要他喂,她要自己吃。
“你放我下来!”
靳珩拍了她雪臀一下,“你乖一点,大声叫对面会听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