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听不懂人话?
姿势没变,巾帕慢慢从勾魂夺魄的脸上拉下,露出双冰火碰撞的眼睛,危险一眯。
这个瞬间来的太突然,让闻玳玳完全没有心里防备,甚至觉的委屈。
以往她帮母亲搓背,母亲都是很开心的,哪怕离家出走太过荒唐那次,也是通过此般亲密的方式,雾释冰融。
反思,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难不成要跟母亲那次一样,两人一起泡才能缓和关系?
端详眼前的尉迟千澈。
有些难为情。
毕竟师徒二人,从未坦诚相对过。
当然,不排除尉迟千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她的时候,但都是六岁之前的事了。
思毕。
反正也都是女子,没什么可别扭的。
于是乎,开始动手宽,衣,解,带!
尉迟千澈:.。
荒谬瞧她脱了外裙,眼神躲避头一次在尉迟千澈脸上看到:你干什么?
闻玳玳解着中衣:徒儿想起昨晚忙活一夜,身上也有味儿了,想跟师父一起舒服一下。
尉迟千澈的酒意可算是彻底醒了:为师不喜与他人同浴。
那是师父一直独身,未体会过同浴的乐趣。中衣扔到地上。
眼看里衣开始扯领子。
比方才泼水还出其不意。
尉迟千澈是躲也不合适,起身也不合适,骂也骂不走,他了解闻玳玳,别看人小小的,又软弱绵善,病病殃殃,但凡遇到想做的事,硬起来就没有办不成的。
索性比闻玳玳更绝:为师来葵水了。
闻玳玳:...。
现在能滚了吗?
神色僵硬的闻玳玳开始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寻找各种可能:那要不要徒儿背《春秋繁露》,师父边洗边听?前世的太傅之死,他找了好多别口的词赋让她背了一整夜。
滚!
徒儿给师父松松筋骨?
小手就要往尉迟千澈肩上放。
滚!
师父,女子葵水,尽量不要..。
又是一巴掌水,这次闻玳玳全身算是湿透了。
清醒了吗?滚!
是!
两个心脏强大的人,一个脱力似的长舒口气,惆怅得重新把巾帕盖回脸上;一个又把主意打到了床上。
要知道,老屋子还是两人未分床睡时的布置,仅有一张床。
师徒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说说私房话,谈谈心,拉近拉近距离,建立下信任,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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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仙女们,晚安!
第36章
尉迟千澈沐浴完之后,出来就看到这幅光景。
已将睡裙换好的闻玳玳,乖巧躺在摆好两床被子,两个枕头的床上,关键问题是她躺的地方、用的被褥原本是他的。
头发擦不下去了。
你又想干什么?
话刚落音,手里体贴的多了一个汤婆子,闻玳玳往床里钻了钻给尉迟千澈腾出位置,拍拍床邀功:师父,被窝给您暖好了,快点进来吧。
这满是春絮的季节,就算是赤胳膊也不会冷。
闻玳玳又暖被窝,又给手炉的定是以为他方才胡言乱语的葵水。
谎都撒出去了,自然也得圆回来。
为师酒后入睡,喜欢在睡梦中杀人。
本预说不习惯与他人共眠,接而又想起闻玳玳在他沐浴时试图说服,斟酌下改了口。
闻玳玳:...。她怎么没印象尉迟千澈有这癖好呢?
哦,对了,前世这日尉迟千澈只是冲她发了酒疯,歇下后,她哭着跑出去了。
如此说来还真说不准,毕竟当她的面,他只醉过这一次。
稍有退缩。
尉迟千澈见状:未避免殃及无辜,你还是另寻他处歇息吧!
苏哥哥,是否守在这上面?闻玳玳指指屋顶。
尉迟千澈不知道她又打什么主意的一点头。
正准备起身的闻玳玳又放心躺了回去:那师父就别担心了,苏哥哥是习武之人,耳力卓绝,听到屋里不对劲,他自然会来帮徒儿的。
尉迟千澈先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个徒弟能言善辩?
往常他但凡没什么好脾气的说上一两句,她就吓得退缩不吭声了。不仅仅是今日,这一世的性情都与前世表面看起来相差无异,实则已有了天差地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