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剪刀
第二天,荀辞醒得比较早,但是他看了看枕边的刘芙宁,原本想早起的打算被掐灭,安安静静地和她一起躺着,直到身边的女孩轻轻哼了一声睁开眼。
“荀辞、荀辞……”
刘芙宁叫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试探他醒没醒,而不是为了真的叫醒他,荀辞装睡想看她到底要干什么,但下一秒女孩握住他那里的动作,差点让他弹起来,他弓起身子推开她的手:“干什么,一大早的。”
刘芙宁理直气壮地说:“有东西戳到我屁股了呀,我不可以看看是什么戳我吗?”
荀辞看着她那张粉扑扑的小脸,抬起手一捞,把人捞到他怀里,在她脖子和肩颈处接连吻下:“我去洗一下,待会儿可能有人来送早餐,你看看送来的你吃不吃,不爱吃的话,我们去餐厅吃点别的。”
刘芙宁亲亲他的脸,说好,等他一起吃饭。
工作人员把早餐送进来,刘芙宁趁机问了一下岛上卖不卖安全套,很遗憾,不卖,她心中的小九九破灭,感叹接下来几天的大好时光都要吃素,着实可惜。
刚在一起那个粘糊劲儿很难克制,俩人就拉个手,互相看一眼的瞬间,很容易就吻到一起。玩项目的时候还好,好歹能分分心,一到晚上就麻烦了,摸来摸去亲了半天,荀辞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做,给她指交,舔逼,就是不让她碰,刘芙宁又是个急性子,素了n年刚开荤,巴不得一下子都吃到嘴里,吃干净算了,弄得荀辞总是笑,他笑着问她怎么这么馋,小馋鬼。
刘芙宁气得咬他,愤愤不平地说谁昨天晚上在我下面舔半天,吃得我第二天腿都酸了,说得好像你多克制一样!
荀辞又笑,把她里里外外吻了个遍,吻到她舒服后踏踏实实地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唉,太可爱了,刘芙宁,我揣着你去上班吧……”
刘芙宁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我上学呢。”
荀辞说我知道,所以不就是想一想么,也没真要你来,你来回跑也费力气。
刘芙宁跃跃欲试地暗示他回去之后离开学还有一周,要不要做,荀辞说你的小脑袋瓜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一星期不是该好好歇歇准备上学?刘芙宁说你高尚你了不起,有本事回去后一周别来找她开房。荀辞说行,但是不能不见面。刘芙宁和他打赌,要是他输了怎么办,罚什么。荀辞答应她,要是输了的话,给她买套房。
“我靠!”刘芙宁从床上弹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就买房?”
荀辞躺在她身边,摸摸她的脸蛋:“赌注太小我没兴趣,既然要赌,不如玩点值得赌的。”
刘芙宁说这样不行,这样影响她出招,惩罚该由她来定。
荀辞看她决心甚大,不由得好奇起来,答应了她。
还没回去,刘芙宁就在线上库库下单了n多东西,向小青梅取经,不信拿不下这个荀辞。
青梅:呦,开窍啦?体验怎么样?
lfn:还没体验上呢,都是吃素。
青梅:可怜的娃,他不会不行吧?
lfn:不,素的试过了,很行(严肃脸)
青梅:emmmm,那是哪里不对?我不信有男人能忍住不吃,这都不吃,他指定有点猫腻。
lfn:没有,我侦查过了,干干净净,我是第一个吃到的。
青梅:什么?这年头还有这种条件的处?
lfn:(狠狠点头)
青梅:不错,得到了我的真传(扬眉吐气脸)
lfn:哎哎,那下一步怎么弄啊,我想他穿女仆裙给我看呢,就靠你了。
青梅:???你这么努力就是为了看个女仆裙?姐们儿,男人穿女仆裙是不是有点报看?
lfn:不会,有适合他的版型的呀,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紧巴巴的裙子,裙摆很大,版型很板正,很好看的,穿上好神圣,和神父一样。
青梅:(假笑)
lfn:你不懂我xp,你就教我怎么拿下就行了。
青梅:(图片)(图片)(图片)(图片)看见了吗?就这样,原模原样拍个照过去,包他点开一眼就硬了,快马加鞭地过来和你滚床单。
lfn:好,我明天就搞。
发情趣照片不是刘芙宁的作风,她是穿个长款外套,直接穿着杀过去的类型。
按时蹲点荀辞下班,提前在车库等他,等他上车,荀辞问她怎么这么热的天气穿这么多,刘芙宁当着他的面解开纽扣,果不其然,他的反应很明显。
荀辞看了一会儿,似乎很有兴致,却在等了一会儿后又避开了目光,像没事人一样开车回去。
刘芙宁:?
不兑,不兑,很补兑,这个荀辞到底在装什么?
刘芙宁又不敢在他开车的时候乱摸,怕出现驾驶事故,等开到了他家,她才反应过来,这波原来是自己快递上门了。
可惜了了,她还有几套没发挥呢,没想到荀辞这么不经诱惑,刘芙宁内心桀桀桀,感慨自己真是足智多谋,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结果进门又是被吃逼,刘芙宁都快坐到他脸上,被荀辞跪在地上把她的逼水吃得干干净净,她抓着荀辞的头发唔唔嗯嗯地哼,腿都被舔得发抖,羞恼地看他立体精致的眉眼在双腿间时隐时现:“你到底……嗯…吃完……呜……别吃了……”
怎么不上套啊,那玩意儿都胀那么高了,有本事拿出来用啊,哎,他就不。
刘芙宁气恼地在事后蛐蛐他,问他是不是秒男,所以不愿意动真格的,就敢玩玩花架子。
荀辞不吃她这套,抱着她该揉的揉,想亲的亲,然后自己手交。
刘芙宁坦然地张开腿把肉瓣剥开给他看:“真的不想?”
她能看出荀辞涌动的饥饿感,可此男依旧说不。
刘芙宁气得依古比古、玛卡巴卡,雷霆八嘎什么的叽里咕噜从嘴里秃噜了一大串攻击性很强的话,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地离开,并撂下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荀辞看她气赳赳地离开,笑弯了腰,追上去,求着把小祖宗送了回去。
刘芙宁给他最大的冷漠是再见没有亲亲,女人,输什么都不能输了好胜心。
纯欲、湿身、异域、艾斯艾慕,什么眼福都让他享了,刘芙宁真的没招了,再次求助小青梅,问她怎么办。
青梅:8+1?别让他喝太多,不然硬不起来。
lfn:不中,他不喝酒。
青梅:啊?那……要不你骗骗他,说你拿不下他,要来我这上大师课,学一学实操,看看他啥反应。
lfn:包没用的,他不嘲笑我就不错了。
青梅:你试看看嘛,听我的,试看看,这种男人控制欲强,占有欲肯定不低,他肯让你和我实操绝对见了鬼了。
刘芙宁听她的,转头给荀辞发:“我承认我之前的小手段对你不适用,但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已经准备去上大师课了,等我课上实操完,绝对拿下!”
荀辞:“?”
lfn:(握拳)
荀辞:“你上什么大师课,在哪报的乱七八糟的课?要你学什么?还实操,和谁实操?”
lfn:闺蜜闺蜜,他急了!
青梅:继续,说得夸张点。
刘芙宁找了几张脸部打码,自己囤下来欣赏的小黄图:“学这些,明天就去。”
荀辞:“你在哪?”
刘芙宁:“哼,不告诉你,等我学成归来,看你还犟不犟!”
荀辞没回了,刘芙宁等了好一会儿,以为他去加班了,没过三十分钟,荀辞给她发了个消息:
“下楼,你认识我的车,过来。”
刘芙宁哪知道他这就找上门来了,还好爸妈都出差了,一个飞法国一个飞东京,都不在家,不然她完蛋了。
她急头白脸地在衣柜里又找出一套还没穿过的,有人来访的机器人报告声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
刘芙宁看了看监控,荀辞的脸色和鬼一样阴沉,正在门口等着她。
不是,大哥,这是要干啥,吓死她了。
刘芙宁咽了咽口水,突然不是很想出去了,她给荀辞打了一串话,还没发出去,荀辞就先发了消息过来:“出来。”
刘芙宁:“我不。”
荀辞:“呵,什么大师课,我看看。”
刘芙宁:“不给,你走开!”
荀辞:“带上你的身份证,出来。”
刘芙宁心跳得飞快,缓了三秒,给青梅发消息的手都在发抖:“闺蜜,成了成了,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