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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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好闺闺,别怪我没提醒你,保护好你的屁股。”

刘芙宁做完心理建设,拿着身份证,打开了门,看荀辞拽得不行,牵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电梯。

房开了,套房,刘芙宁看他刷卡的那一刻,心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门锁嵌合。

她一进门就被荀辞捏住了脸,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什么课?不用你学,哥陪你玩玩。”

刘芙宁突然开始后悔,她发的那些小黄图真的很黄啊,这么试一轮下来,她屁股得开花。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芙宁好女不吃眼前亏:“我错了。”

“别啊,你不是能耐吗?”荀辞解着皮带,曲在手里。

别的不说,这个架势就把刘芙宁给震住了,她往沙发后面躲,试图秦王绕柱:“你不准、不准凶我!”

“谁说我要凶你了,不是你要实操吗?哥先陪你练练。”

刘芙宁能屈能伸,把超薄款风衣脱了扔到沙发上,身上这套镂空紧身内衣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看见荀辞手放下了,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料他说:

“刘芙宁,连衣服都特地买配套的,故意气我呢?”

我丢,大e了,那些小黄图里好像有一张这种内衣的,款式贼像,怪不得她选的时候觉得这款打眼呢,原来图上刚看过,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芙宁躲着走:“我、我没有!”

荀辞上前一步:“没有?你有本事过来。”

烦死了,怎么这种时候像她亲生的哥哥啊,她最害怕这种封建大家长,哪怕自己没有哥哥,也止不住心里的慌乱,这玩意儿纯刻在dna里的,根本戒不掉。

刘芙宁很怂地屈服:“我不去了。”

荀辞一手叉着腰,皮带始终攥在手里:“不去了?别啊,你不是要练吗?不是非成不可吗?哥哥特地来开房陪你练,怎么不要了呢?”

这个口气到底是谁传下来的,禁止所有东亚大家长用这个语气作为开场dirty talk,太dirty了,她害怕。

刘芙宁彻底老实了,作畏罪状:“我真的不去了。”

荀辞把皮带甩手扔在沙发上,沉着脸色:“过来。”

“哦。”刘芙宁慢吞吞走过去。

荀辞看她老实站在他面前扣手指,搂住她的腰,手掌从情趣短裙的底下伸进去,把裙子撩上去,带着些力气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弯腰和她额头相贴,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就欠操,是吧?”

刘芙宁又来感觉了,这句话他说好性感。

紧绷的下颌,暗暗威胁的语气和斥责的眼神,每一个要点都将这张脸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舌头,含糊地说:“哥哥,亲。”

荀辞另一只手夹住她的舌尖,大拇指捻揉她的舌头顶部:“亲?你乖吗,就要亲?”

刘芙宁骨头都酥了,舌头被他捻着说不了话,并紧双腿磨蹭,把胸前的那一片镂空往下拉,露出双乳。

荀辞松开她的舌头,嗤了一声,手按在她的脖颈上,掌控的姿态:“干什么?”

她捧起双乳:“给哥哥吃。”

他垂首看了看,指腹略过乳尖,女孩挺立的生理反应很明显,他冷着脸粗鲁地揉了一把就松开,拍拍她的脸:“骚。”

刘芙宁已经湿得腿缝粘腻,浑身上下都很敏感,仰着脸撒娇:“哥哥……”

那双眼睛看着她,审视、等待着,一秒、两秒、三秒……情欲中无声的博弈,刘芙宁略微曲起腿时,被荀辞一手搂腰轻松抱着走,带到床上。

他按着她的头接吻,扇她的屁股,揉她的逼,仅仅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带着液体的手掌掌掴屁股的声响非常淫荡,刘芙宁每被扇一次,阴道口就流出更多液体,她害羞了,黏糊糊地叫他哥哥。

她叫得太甜,被荀辞翻身压在身下,握着脖子接吻,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吻她就叫得足够甜腻,像熟透的桃子,香甜诱人,汁水横流。

荀辞硬得发疼,解开束缚的累赘,阴茎露了出来,他一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充满侵略感的器官磨过她的阴户。

刘芙宁早就等不及了,抬起腰,腰下被荀辞塞了一个枕头,她眼神迷蒙地催他:“哥哥…套……”

“没买。”

这句话让刘芙宁的动作顿住了,但荀辞又补了一句:

“……我吃了药过来的。”

刘芙宁呼吸快起来,用腿缠住他的腰:“待会儿,你慢一点……”

荀辞先用一根手指伸进去试了试,伏在她耳边,嗓音带着情欲的哑:“……逼这么小,我也快不了。”

刘芙宁和他吻着,迷迷糊糊感受着他的扩张和性器的摩擦。

难受,放进第二根手指时异物感就已经很强烈,她被荀辞揉了揉头发,吻上眼皮和眼尾:“乖,别紧张,放松。”

刘芙宁尽力放松了,主要她真的没有余量。

荀辞再添一根手指时,她连汗都沁了出来,抓着他的衣服叫哥哥。

荀辞看她蹙着眉头,哄着问:“疼吗?”

刘芙宁摇摇头:“不疼,就是难受,胀,很挤。”

荀辞继续弄了一会儿,等她再适应几分钟,把手抽了出来。

龟头抵在穴口微微陷进去的感觉在她被荀辞捂住眼睛时变得格外清楚,湿滑黏腻的情欲,他含着她的唇瓣进入,在舌头撬开齿关侵入口腔的那一刻直直地进入,刘芙宁小腹紧绷、发酸,呜咽了一声。

“这样痛不痛?”他吻着她,问道。

刘芙宁摇摇头:“哥哥,好胀…,唔,撑得好胀……”

确定她不痛之后,荀辞松开遮挡她视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抬起身子,看向性器连接的地方,小小的穴口硬生生被肉棒撑开了,吞咽得很吃力,像她被抓住舌头,不住地流出涎水那样,液体丰润。

他缓慢地动起来,手掌抚摸她柔软的腹部,听刘芙宁细细地喘起来,呼吸变快。

这样插入和背后位对视觉的刺激同样强烈,看小穴一次又一次吃下性器,被逼得流出水来,会让人联想到口交,尤其是荀辞的手指同时搅弄她的口腔时,这种相似的柔软和湿润会让人爽得颤栗,性欲如同泼天大雨淋过来,他往里撞得更深,进入得畅快淋漓。

刘芙宁被他撞一下,大腿内侧就酸一下,那里被他撞得发红发烫,她的小腹也是,变得湿热,过于强烈的体感让她觉得很陌生,这是荀辞给她口交和指交时不曾有的。

她用发软的手指拍拍他的手,荀辞拿开,听见刘芙宁带着呜咽说:“……那…哥哥今晚…会、会不会……啊…能射进来吗?”

荀辞顶弄着,看她那张被欲望浸透的脸,重重地撞进来:“……第一次做就要内射?”

刘芙宁尽可能平稳地舒着气:“呜……想要…想要哥哥的精液……”

荀辞敛着眉目捏住她的脸,撑在她身上,加快节奏操进来,他压着她问,语气中带着斥责意味:“小逼这么骚,刚被插就要吃精液?”

身体几乎被男性荷尔蒙完全笼罩,刘芙宁被撞得腿都合不拢,双腿和蝶翼一般不断地颤动,在肉体的碰撞声中成为他的蹂躏的目标,被握得都是手印。

好深好重……动作又凶又猛,让她想起在海上别墅里那次,荀辞让她别怕,因为是体外,远比这次猛烈。刘芙宁意识到,他此刻还是收敛着的。

“…哥哥……我要,嗯…那天……那天那样……”

荀辞听到了她在说什么,抬起她两边的膝弯,把腿往她腹部压,扬手扇了屁股一巴掌,说了一句“真骚”,撞得噼啪作响。

“啊……呜呜……”刘芙宁喘着,反手揪住被褥,被操弄得流出生理泪水,哆嗦着高潮了。

这里,寂静的空间里,交缠并未因为她到顶就结束,荀辞把她的腿像那天一样并在一起,略微抬起一点,按在肩头,撞得淫水溅得刘芙宁红通通的屁股上都是。

他呼吸声里带着低哑的呻吟,欲望很浓,尤其在她高潮后,刘芙宁求他慢一点。

荀辞没有听,身体的本能带着他往这副身躯里侵入,占有,在微量的精液流进去的那一刻,他变得更加贪婪。

很爽,餍足的快慰,他圈住女孩的腿,掐着她的腰操得她不停地在身下挣扎,求生一般叫着他哥哥、哥哥。

“……宁宁。”

他看见女孩发红的眼尾,仰头时绷紧的脖颈线条,还有被操到潮吹时,隐约失控吐出的舌头。

刘芙宁完全被顶到失神,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全身都在发颤,酸麻,被他固定住,乖乖挨操。

接连不断地冲撞终于让他有了射意,荀辞偏过头咬住女孩的小腿将粘稠浓浊的液体都射了进去。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松开刘芙宁已经完全软瘫的双腿,俯身亲吻她的脸颊,低低地哄她:

“芙宁,哥哥认输了,你想要什么?”

刘芙宁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呢喃:“……想看你穿女仆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