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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同人,主肉+少量剧情,走原著故事支线。她是猎物,他们是蜘蛛、杀手和猎人。(旅团、三美、揍敌客家族、子、亥、等等未定)各种脑洞+小众XP(NPH、强制爱、微量调教、等等未定),花样玩够就会换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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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走的话,是要留下来吗?”

  库洛洛合上了手里的书。垂在额前的刘海被这个动作带来的风扬起,露出了下面黑色倒十字的纹身。

  维奥娜望着眼前的男人,再次点了点头,“除非你把我的能力还给我!”

  “那就随你高兴吧。”

  库洛洛干脆站了起来,看到他似乎准备离开的样子,奥维娜也追了上去。

  “库洛洛!”

  然而房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关闭,直到最后那个黑发男人也没有回头。

  看到库洛洛独自从楼上下来,正输了上一把游戏,不得不把位置让给侠客的芬克斯立刻笑了起来。

  “团长,怎么就你一个人?不是说带了个大小姐回来,人呢?”

  “唔——还在房间里。”

  “哈哈,团长,是不是你干得太狠了,让人下不了床了啊?”

  “不是……她说要留下来。”

  “留下来?留在这里?”芬克斯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团长,是你在开玩笑,还是她疯了?”

  “我没开玩笑,她也没疯。”库洛洛习惯性地在平时看书的地方坐下,有些头痛地捂住了嘴,“……她想拿回自己的能力,在那之前都不会离开。”

  “哇靠!这还不算疯?”

  强化系怪叫起来,引得还在和飞坦厮杀,但已现劣势的侠客白了他一眼。

  “芬克斯,你这是场外干扰。”

  “什么啊——输了就要怪我么!”

  “你打的时候,我可没在旁边乱说话吧?”

  “谁说的,你简直比外面那群乌鸦还吵。”

  “我那是技术指导。”

  侠客笑着扔下游戏手柄,旁边的飞坦也同时转过了头,“呵,我赢了。”

  “阿飞,又是你赢?切,没意思,不玩了。”芬克斯的目光移到楼梯上,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吹了个口哨,“换个游戏,我们比别的。”

  “哦?你想再输给我什么呢?”

  飞坦无可无不可地讥讽,侠客却已经顺着芬克斯的视线也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芬克斯,你……”他挠了挠头,眼神转向库洛洛,“……团长,行么?”

  “嘛……”库洛洛沉吟了一下,“……别弄坏了,那个能力挺有趣的,我还想多留几天。”

  “那就这么决定了。”芬克斯一左一右勾住了侠客和飞坦,“来、来、来,我们去教育下不肯走的大小姐。嘿嘿,谁能让她主动要求离开,就算谁赢。”

  库洛洛走后,维奥娜并没有鲁莽地追出房间。

  虽然她上个月才刚满十六岁,却绝对不是别人眼中’不是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维奥娜)侠客x飞坦x芬克斯(中)

  飞坦是旅团里的审讯专家。

  他清楚了解人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有什么用,哪里是脆弱的致死区,哪里又是敏感神经集中的地方。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维奥娜的特别,比白纸多几笔颜色却又还没被彻底涂抹上什么人的印记——非常适合驯养成一只符合他口味的宠物。

  不过维奥娜并无从得知变化系这种利己的想法,她正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嘴里塞着侠客的手指,能留给她呼吸的空间并不多。

  但即使这样也比刚才——芬克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几乎快要窒息的窘境好了许多。

  “唔、唔唔……”

  “怎么了,维奥娜酱?”侠客用手指夹住少女的舌头,逗弄似的拉出来了一点,“呀,都被芬克斯亲肿了,真可怜。”

  “喂喂,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啊——”芬克斯实在受不了就这么插着却不能动的感觉,语气越发的凶恶起来,“说得好像你没亲她一样。”

  “那怎么一样呢。要不我们问问维奥娜酱,喜欢和谁接吻?”

  也不等芬克斯回答,侠客就抽出手指,一边将湿哒哒的口水抹在维奥娜宛如红樱桃般的乳尖上,一边笑眯眯地问道:“维奥娜酱,你喜欢被芬克斯亲呢,还是我?”

  “呼…呼……”少女忙着喘气没有说话。

  “要说实话哦,不然等一下他再操你,我就不帮忙了喔。”

  “侠……侠客……”

  “要从头到尾正确回答才可以哟。”

  “我……呼、呼……我、我喜欢…被侠客亲……”

  “真乖。”侠客低头奖励给了维奥娜一个吻,“那么,让飞坦也亲亲你好吗?他技术很不错哦,不会弄疼你的。”

  “嗯……”

  维奥娜局促不安地瞄了瞄就站在床边的飞坦。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只扑棱着翅膀却飞不起来的蝴蝶……

  她当然知道既然自己同意了’打赌’,那么除非她认输,否则这三个人绝对不会途中停下来。然而此时此刻真正被三个人包围,她却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就算自己认输……他们好像也不会再停手了。

  在芬克斯羡慕的目光中,飞坦咬住了维奥娜主动伸出来的舌头。

  少女特有的微甜的体香充盈鼻间,他细细品尝着舌尖,然后轻撬开牙关进入到后者口内,抵着齿根舔过每寸嫩肉。

  维奥娜也分不清脸上流的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口液,她试图摇头躲避却被扣住下巴,脖子不由自主地后仰,更方便男人操作了。

  “啧……”芬克斯的视角处于完完全全的正上方。

  被泪水打湿的蓝眼睛,纤长的脖颈,微微颤抖的胸,还有小腹部隐约可以看到的一点隆起都让他有种明明自己才是占了天时地利的那个人,为什么最后却有点羡慕侠客和飞坦的疑惑。

  不过强化系才不会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纠结上,他半跪在床沿将维奥娜的腿用膝盖窝夹住后,空出两只手就一左一右抓住了两座山峰。

  “轻一点,先别用力,等摸熟了再捏。”侠客在旁边好心提醒

  “老子还用你教?”

  芬克斯嘟囔了一句,不过下手时终究还是收敛了几分力气。他一向偏好成熟且经验丰富的女人,比起花哨的技巧来,他只靠自身的’本钱’就能让最挑剔的女人臣服。

  维奥娜是团长带回来的。

维奥娜)侠客x飞坦x芬克斯(下)

  四个人都要上床的话,库洛洛房间里这张普通双人床就显得有点太小了。

  不过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侠客把床上皱巴巴的被子扯下来铺到地上,然后看向仍插着维奥娜让她动弹不得的芬克斯。

  “你动作快点,先射一次换个地方再干。”

  “不行!”芬克斯干脆地拒绝,“老子还没爽够,哪有这么快!”

  “那你就让我和阿飞在旁边看着?”

  “…………”芬克斯没说话,只是过了两秒钟再次一插到底后直接将维奥娜抱了起来。

  “放地上?”他问。

  “嗯。”侠客点了点头,“没想到会玩这么大,看来明天要去订制一张能睡……很多人的床才行了。”

  “啧,很多人呢。”飞坦勾了勾嘴角,“信长和窝金没那么快回来吧?”

  他的意思很简单,在另外两个强化系回来前一定会让维奥娜’认输’,至于认输以后他们到底会不会放人……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直到后背贴到地板,维奥娜才晕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换了个地方。她不安地左右转头,在找到侠客的身影后,立刻就伸出了手。

  “侠客……”

  蜘蛛脑带着微笑握住了那只手,“维奥娜酱乖,不好意思让你躺在地板上,冷不冷?”

  “嗯……嗯……”

  其实维奥娜一点也不冷,但芬克斯插个不停,让她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呻吟声。

  “那给你一点热乎乎的东西吧。”侠客刚才只被摸了几下,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让他那不符合可爱型外表的大凶器挺得更高了,“抱着就不会冷了,用两只手……用胸也可以哦。”

  说着,他解开维奥娜早就被推到胸口上的内衣扔到一边,然后跨坐上去用膝盖抵住了地面。这个姿势虽然需要男性花点力气,但既不会压到对方,又能让阴茎的高度正好就在对方轻松够到的位置。

  维奥娜握住了侠客的分身。

  炙热的温度,还有难以形容的触感……稍微捏紧一点,就会像有生命似的轻轻跳动。

  真有趣……她一边想着,一边认认真真地套弄起来,更在发现摸到下面两个软乎乎的小球时肉棒的反应最大后,马上就专心地只摸那一个地方了。

  “维…维奥娜酱……”侠客笑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你是故意的吧。”

  “唔……嗯……?”

  “好啦,也摸摸其他地方吧。从上面开始……对,用手包住……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飞坦看了一会侠客的亲身教学,终于在维奥娜旁边蹲跪下来,沉默着撩起了斗篷下摆。

  “阿飞,你这家伙是想累坏可爱的维奥娜酱吗?”侠客笑骂,手上却帮着对方一起,把维奥娜的头转到一边,又在另一边塞了个枕头固定。

  “张嘴。”准备好这一切后飞坦直接抓住了维奥娜的头发,“用玩具只会让你偷懒,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口交。”

  维奥娜不由自主地抬起脸,按照命令乖顺地张开了嘴。

  “用你的舌头让它站起来。”

  飞坦挺了挺腰,一股热气混着点说不清是什么,但并不难闻的味道扑在了维奥娜脸上。她看向那根等会儿自己要吞下去的东西,不禁意外地发现飞坦的性器居然没有完全勃起,而且……

  比她想当然以为的要大很多!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上)

  三只蜘蛛从楼上走了下来。

  第一只,吃是吃到了但没饱。第二只,舔了几口勉勉强强算是尝过味道。最后一只却什么都没有,不仅如此还在同伴进食时充当了工具人。

  库洛洛一看飞坦的脸色就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何况芬克斯弄出来的动静,以念能力者的耳力在这栋隔音不佳的房子里听起来,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清晰。

  他放下手里没看几页的书笑了笑,“还不到中午,怎么这么快?维奥娜不好吃吗?”

  按照在房间里事先商量好的结论,芬克斯站出来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团长,那个女人……维奥娜,好像被我操晕了……”

  “所以,侠客和飞坦都还没有用餐?”库洛洛扬了下眉,看起来没有生气,反倒像是解开了一件困扰他的事,却又有了更多疑问的样子。

  “我还好,不过阿飞……”侠客刚开口就收到了飞坦的眼刀,立刻识趣地咳了一声,“……团长,昨天你介绍维奥娜的时候,说她姓巴特拉?”

  “嗯。”

  “我昨晚顺手查了一下,她和那个世界有名的富豪是什么关系?”

  “得到承认,有遗产继承权的私生女。”库洛洛微笑了一下。

  “私生女?那个男人的年纪大得可以当她祖父了吧?”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关键是她姓巴特拉,官方身份是被承认的继承者。至于水面下被掩盖的事实……无论发生过什么都不值得惊讶。”库洛洛单手撑着额头,像在述说件随处可见的普通事,“据说,她6岁以前住在孤儿院,之后的10年则居住在巴特拉名下的私人别墅里。”

  “听来真是身世可怜。”侠客不带感情地感慨,“那她的念能力是怎么回事?身体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的痕迹,是遭到什么刺激后突然引发的觉醒?”

  “嘛——我只是听人提到某间有钱人用来金屋藏娇的房子里发生了凶杀案,一夜之间除了一名小情人,所有的使用人都死得干干净净才好奇过去看了看而已。”

  蜘蛛脑抓住了库洛洛古怪的用词,“死得干干净净?”

  “啊啊,整栋房子里都没有发现尸体……唔,不要说完整的尸体了,就算一块残肢或是一片肉屑,甚至连一滴被害人的血迹都没有。”库洛洛顿了顿,在注意到芬克斯和飞坦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后,示意侠客拿来了他的电脑,“……但那些人在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只是在同一幢别墅内工作的同僚而已,不存在会一起失踪的合理理由……除非是被同一个人杀害。”

  按照库洛洛描述的时间和地点,侠客很快搜索到了当时的新闻报道,“啊,团长,这篇文章里还有记者采访了别墅安保系统的开发公司,据说事发当晚系统一切正常,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物。这么看来,凶手很可能就是那名唯一活下来的小情人了呢。”

  但也许是为了保护少女的隐私,连续点开几篇正规新闻社写的报道里都没有’小情人’的照片。直到翻到当地的匿名留言板,才找到一张与其说是少女……年纪更接近幼女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小女孩捧着一束花站在镜头前,表情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地绽出笑容……

  侠客顺手将照片中女孩子的眼睛改成了蓝色,“真可爱。这是维奥娜酱小时候吧?7、8岁?嗯……5、6岁也有可能。”

  “大概吧。”库洛洛瞄了一眼,“可能是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拍的。毕竟被接走住进别墅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了。”

  “十年都没有人见过?”黑色的面罩遮住了飞坦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不会真是名为私生女的泄欲玩具吧。”

  库洛洛、侠客、飞坦,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芬克斯觉得轮到他也应该说些什么。可看着自己刚刚操过的女孩子幼年时的样子……他有点别扭地挠了挠下巴,“只是谣言吧。”

  “?”x3

  “我是说……”芬克斯提高了一点声音,“小情人什么的只是乱传的谣言吧。”

  听清楚强化系在说什么后,侠客敷衍地点了点头,库洛洛则捂住了嘴,而最过分的是飞坦。对于同伴的发言,他回以了一声很轻却意味深的哼笑。

  “才上了一次就上出感情了?”

  蜘蛛都是强欲的盗贼,除了认可的同伴,没人能动他们的东西。但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仅仅只是占有欲,还是掺杂了其他更复杂成分的欲望,却很难说清楚。

  芬克斯双手抱在胸前,忿忿地反驳,“胡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她连接个吻都那么笨,身体又紧得要命,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关起来玩过十年吧?而且,她不是自己坦白了么,只和团长做过。”

  “说的是。”侠客若有所思地看向库洛洛,“团长,你是怎么找到维奥娜酱的?十年没出过门也是她自己告诉你的?”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中)

  少女的嘴唇比云朵还软,又带着蜂蜜一样芬芳的甜味。库洛洛如同品尝着一道点心,轻轻撬开维奥娜的唇齿后就含住了里面娇软的舌。

  “唔嗯……”

  维奥娜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却天然地并不讨厌被库洛洛抱住,男人的唇紧贴着自己的,以及舌尖传来的酥麻感觉。

  全身的力气都好像通过纠缠的唇舌被抽走了,她无知无觉地揪着库洛洛的衣服,直到扶在腰上的手掌开始向下滑……才忍不住并了并有些发软的双腿。

  库洛洛往后退了一点,不过并没有退开很多。他的吐息拂过维奥娜的额头,黑色的眼睛里也映着女孩子有点迷茫的脸。

  “维奥娜,你怎么了?”

  “我……”

  “不喜欢我亲你吗?”库洛洛抬手拨了拨少女有些凌乱的发丝,“吓到你了?”

  “库、库洛洛,我……”

  “抱歉,我只是看到你哭了,想安慰你一下,并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他说着改为按住维奥娜的肩,似乎接下去就要松手。维奥娜赶紧踮起脚尖,慌慌张张地凑在男人的唇边啄了一下,“没有!我没有……没有…不喜欢……”

  “那么,就是喜欢了?”

  “嗯……嗯,喜、喜欢……”

  “太好了!”库洛洛一把将维奥娜重新拥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抱得也很紧,甚至让维奥娜感到了一点呼吸困难。不过她没有反抗,因为那种被人紧紧簇拥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动,让她觉得自己也是被需要,是有人爱的。

  “维奥娜,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头顶上传来库洛洛略显低沉的声音,维奥娜这才想起刚才说到一半被打断了的话题,“我想看。库洛洛,是什么?”

  “是我的心意。”

  “心意……?”

  “你会喜欢的。”

  随着库洛洛的话一起,还有他的吻也再次重重迭迭地落在了维奥娜的眼睛、脸颊、嘴唇上。好像细细绵绵的雨丝,一点点将女孩子打湿……

  维奥娜小声地呻吟起来,靠着库洛洛的身体也不安地扭了一下。可这一下挣扎……与其说是挣扎,倒更像是忍耐不住的催促,引得男人的进犯愈加得寸进尺起来。

  库洛洛的吻从轻柔的细雨变成了热烈的暴风雨。他咬着维奥娜的唇瓣,想要把后者吞下去那样,一直一直将人吮吸拉扯向自己。

  同时,一只手也从后颈沿着脊椎停在了后腰上。只不过大概是还记得少女最初的抗拒,男人并不心急继续往下,而是先将手掌慢慢按在了仍处于成长阶段的臀上。

  “唔……”维奥娜明显哆嗦了一下,但在发现对方没有像刚才那样要直接闯入最隐秘地方的意思后,又逐渐放松了下来。

  说实话,她很喜欢库洛洛的吻。无论是一开始温柔的碰触,还是现在有些霸道的激吻都让她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也想要回吻过去。

  可之前那垫起脚尖的浅啄已经是她最大的任性了,如果随便做出比那更不矜持的举动而惹对方讨厌了的话……

  “啵”

  暧昧的声音暂时止息,库洛洛放开纠缠成一团的舌,舔了舔女孩子唇上被咬破的一点红肿,“……维奥娜,你想吻我吗?”

  “我……”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下)

  “啪、啪、啪”

  有节奏的拍击声充斥着看守所内寂静的夜晚,间或夹杂着少女的抽泣和呻吟,只要听上一会儿就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浮想联翩。

  “唔啊……啊……不要……啊……嗯啊……太快了……库洛洛……会……会坏掉的……”维奥娜趴在牢房的门上,漂亮的胸部则嵌在铁条与铁条之间的空隙处。如果此时此刻有人走近,不仅能将大片春光尽收眼底,甚至从外面就能摸到、吃到甜美的乳峰。

  库洛洛压着维奥娜,并不理会她的求饶。只有在后者实在站不住快要滑倒的时候才会扶她一下,以避免紧要关头被扫了兴,“不会的,维奥娜适应得很好……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咬着我不放呢……”

  “啊啊……不……库洛洛……放我下来……唔嗯……会、会被发现的……”维奥娜小声哭泣着却不敢挣扎,她试过恳求库洛洛至少把裙子放下来遮挡,然而后者的回答是一把扯下卡在膝盖上的内裤,将早就湿透的两片布扔到了铁门外。

  “你想被人围观吗?”库洛洛说着将维奥娜的一条腿抬了起来,“你在想象吗?想象守卫这个时候过来……先发现地上扔着条湿乎乎的女人内裤,再接着就会看到你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夹着男人的东西不放……”

  “别……别说了……”维奥娜昂着头,整个人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在微微发抖,“我……没有……没有想象……”

  “是么……那你要想象一下吗?”库洛洛把维奥娜的腿架在胳膊上,腾出手绕到前面,熟稔地抚摸起了花萼,“维奥娜,你猜,守卫走过来的时候是会先看到你的胸呢……还是你的……”

  轻一下、重一下的抚摸让维奥娜今天第N次哭了出来,“库洛洛……库洛洛……别摸那里……唔嗯……别摸了……不行……我……啊!”

  “这是第几次了?”库洛洛举起手,在维奥娜的胸口上擦了擦,“维奥娜,你快乐得不停出水呢。”

  “哈啊……哈啊……”维奥娜喘着气,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体内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撞击,“啊……库洛洛……太多了……呜呜……库洛洛……呜呜……我受不了了……”

  “但我还没有得到快乐,原来维奥娜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孩子……”

  “不……我不是……”

  “那么,让我也感受一下好吗?和你一起快乐……”

  库洛洛亲吻着维奥娜的耳朵、脖颈,而后者敏感到极点的身体立刻就做出了反应。潮湿狭窄的穴道开始收缩,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噗的水声。

  “唔嗯……和库洛洛一起……”维奥娜只要一开口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娇喘,但她并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调)育(教),除了下意识的求饶,翻来覆去说的也只是库洛洛问她的话,“我要……嗯啊……库洛洛,教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

  干净的白纸主动要求所有者写下名字,哪怕是随心所欲能得到一切想要东西的蜘蛛也没办法无视这份诱惑。库洛洛将维奥娜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就像是把她插在自己身上一样,狠狠地肏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快乐……”库洛洛架着维奥娜,仿佛少女只是一个性爱娃娃般上上下下地操弄着,“维奥娜,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听听小母猫是怎么叫春的……”

  “库、库洛洛……”维奥娜抓着铁栅栏,压抑的呻吟声中带上了哀求,“不行的……嗯……会被看守发现……会连累到你……”

  “…………”库洛洛当然不会坦白,所谓随时会出现撞破欢爱现场的守卫早在他进来时就解决了,而之所以对维奥娜隐瞒,不过是觉得这样会更有情趣罢了,于是他更激烈地顶了一下怀中仍被蒙在鼓里,忧心忡忡的小猫咪,“别担心,如果被发现……我就杀了他,好不好?”

  “杀……杀了他……?”

  “维奥娜不想报复那些诬陷你的人吗?”

  库洛洛以为少女又像前几次一样,沉沦在快感中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所以才会一再重复自己的问题。然而维奥娜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让男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可杀了那些人……他们死了……我又该向谁证明……自己……自己是被冤枉的呢……”

  “你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库洛洛的声音异常平静,就仿佛他的身体—插在少女阴道里的粗大性器—和他的精神是分开的,即使干着最原始最冲动的勾当,依然能保持理性。

  “是……”维奥娜双手抓着头顶的铁栏杆,如同一名正在祈求神明怜悯的信徒,“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库洛洛……你信我……”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库洛洛心想。就在今夜之前,通过事先调查他几乎已经确定了’不存在尸体的杀人案’是起因于某种特殊的念能力。

  他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而这种好奇同时也意味着想要。他想要维奥娜的念能力,不过现在……他更想先得到这个被祭献的无辜猎物!

  “啵”地一声,库洛洛毫无征兆地从维奥娜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至此一直充塞着男性生殖器的小穴顿时就空了,维奥娜好像只被喂食到一半,还有没吃饱的雏鸟般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库洛洛……”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上)

  飞坦离开时维奥娜是平躺在床上的,可是现在她向右侧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飞坦走到了床边。他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安静得如同是一道影子。而就在他的面前,刚刚被三个人玩惨了的猎物睡得正香,之前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干了大半,凌乱地垂落在脸颊上更衬得肤色异常苍白。

  “啧。”男人轻哼一声,伸出手直接掐住了纤细的脖颈。心脏跳动时的起伏从掌心传来,还有少女的体温也意外地十分温暖,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虚弱。

  五根手指慢慢收紧,直到十几秒钟过去,熟睡中的猎物才终于察觉到危险,一边皱着眉一边睁开了眼睛。

  “唔……”悠悠醒来的少女神情里透着迷茫,还留着几分稚气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忐忑地眨动,让人有种想要剥光她,扑上去狠狠撕咬一番的冲动。

  长着一张轻易就能勾起男人凌虐欲望的脸……飞坦松开手,将指尖移到女孩子被吻伤了的唇瓣上慢慢摩挲,“醒了?有话问你。”

  维奥娜似乎并没有立刻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又眨了两下眼睛才从嗓子里挤出一点有气无力的声音,“飞坦……?”

  “不错,还记得我的名字。”

  按住嘴唇的指腹下压,维奥娜感觉到飞坦的手指正在试着掰开自己的嘴,她没有多想就偏了一下头。而这个小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对方的某根神经,露在面罩外的暗金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躲什么呢……是嫌太细了,不合胃口么。”

  戏谑中带着点残忍的声线让维奥娜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赌约,那个时候飞坦也是用这种语气命令自己去舔他的性器。

  虽然只含进去一小半,但舌头被挤压到角落里,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溢出的无助感却清晰地刻印在了记忆里……羞耻的回忆一幕幕浮上来顿时令维奥娜涨红了脸,她抓起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你……你想问我什么?”

  “给我把脸露出来。”

  “为、为什么要听你的?”

  弱弱的反问似乎逗笑了男人,维奥娜只看见飞坦挑了挑眉,下一秒整张被子就都离她而去了。

  “啊!”被子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或者说侠客故意什么都没有帮她穿。雪白的胴体上,各种被蜘蛛们玩弄后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全都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愈加明显,仿佛一道料理妥当的美味大餐横陈在飞坦面前。

  “明白了吗?”随手将被子扔在地上,飞坦拍了拍手,“明白了的话,以后就照我说的做呢。”

  维奥娜抱住自己的膝盖,缩靠在了床头上。她小心翼翼地捂着胸、夹着腿却全然没察觉飞坦就站在床边,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很轻易地看见从胳膊缝下面漏出来的半个乳房,以及自以为有好好藏在并拢的小腿后面的密穴。

  “我……”维奥娜逼自己尽可能平静地开口,哪怕她仍不了解这些人的想法却也已经本能地意识到了哀求没有用,想要拿回被库洛洛抢走的能力就只能试着和他们周旋交涉,“我不要。刚才的赌约……我又没有向你们求饶,所以应该是我赢了才对……”

  “你赢了?”飞坦从斗篷底下拿出一把伞,在维奥娜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握住伞柄又接着抽出了一把细剑,“呵,刚才那场就算你没输好了……现在我们再来赌一场。”

  “再赌一场……?”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规矩,在回答的过程中你不求饶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飞坦……”维奥娜大着胆子提出质疑,“你问我问题,我回答就是了,为什么会向你求饶?难、难道……你要打我?”

  “打你?啊啊,这么理解也行呢。”飞坦竖着举起手里的剑,将剑身部分贴在了维奥娜的腰上,“我只听实话,要是敢撒谎或者欺骗我……”

  被冰冷的剑刃抵住身体,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她马上咬紧嘴唇,勉强保持住了镇定,“这……不公平。”

  “哦?哪里不公平了?”飞坦的利剑描画着少女的身体曲线慢慢向上移动,在碰到手臂下方的胸乳后侧转过来,一点点用力压了下去。

  “哪、哪里公平了?”维奥娜鼓起勇气,破釜沉舟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问到想知道的事,我……我却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

  “啧,你连我想问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谈条件?”飞坦笑了出来,而剑刃也挑开维奥娜的胳膊,沿着她浑圆挺翘的胸形绕过一圈,重新回到下缘部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轻轻掂量,“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向我要求公平呢?记住,公平是强者的施舍,不是弱者靠乞讨就能得到的呢。”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中)

  维奥娜无从知晓在她本人缺席的情况下,未来的命运又被翻过了一页。她没有预知能力,也无暇去关心,因为比起未知的以后,怎么渡过眼下的难关才是更需要头痛的课题。

  刚刚被飞坦抱着移动时,她不敢随便东张西望,现在被放到张木凳子上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没有窗户,只点着蜡烛架的阴暗房间里。

  “飞坦?”地板有些凉,维奥娜捂着自己的胸,不安地缩了缩脚趾,而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慢吞吞地撕着连衣裙,“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么害怕干什么。”飞坦将撕下来的布条像以示公正那样,展开来给女孩子看,“玩一点小游戏而已。”

  “什、什么游戏?”

  “开始后你就知道了呢。”

  “不!你不说,我不玩!我没答应和你打赌,我不同意……哇啊!”

  无效的抗议被男人用行动打断,飞坦绕到维奥娜身后,一把拉开了她挡在胸前的胳膊。

  “你放开我!”维奥娜条件反射地想回头,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去掰飞坦的手。然而她还没有碰到对方,两只手腕就被一起捉住,反捆在了椅背上。一开始还算有气势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你……你放开我……”

  “不反抗了?”

  “我……”

  “继续挣扎嘛,我喜欢有精神的。”飞坦说着又回到维奥娜身前,将手里没用完的布条在她眼前晃了晃,“把腿分开。”

  “不……我不要……”意识到飞坦蹲下来是想做什么时,没有干过的蓝眼睛里又流出了泪水。维奥娜垫起脚尖拼命并拢膝盖。可当冷酷的强盗伸出手,只用一根指头按住大腿内侧时,所有的抵抗就一下子全都瓦解了。

  小腿被折迭贴住了大腿,脚底悬空,布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维奥娜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另一只还没被抓住的脚却在乱踢乱蹬中撞到椅子,脚趾尖上传来的巨疼立刻让她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好痛……呜呜……别这样……飞!阿飞……不要这样对我……”

  少女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被眼泪打湿,就仿佛是一个人站在大雨里连躲都不知道躲一下。

  飞坦默默地看了片刻,没有再继续绑另一条腿,而是站起身松手,把多余的布条一团,替惶恐不安的猎物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哭什么,库洛洛没和你玩过这种游戏么?”

  “呜呜……没有……”维奥娜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夹紧了唯一还自由的右脚。虽然什么都遮挡不住,仅仅只是一点心理上的慰藉,“库洛洛……库洛洛从来没有绑过我……”

  “啧,团长转性了么。”飞坦扔掉了手里的布条。

  “什、什么?”维奥娜期期艾艾地望着飞坦,“飞坦……飞……你不要绑我,好不好?你、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我……我会乖乖回答的。”

  “乖乖回答?”

  “嗯,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

  维奥娜努力想要说服飞坦,却并不知道自己忍着眼泪竭力讨好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诱人。飞坦打断了她,“你和库洛洛的第一次是在监狱里?”

  “监……”女孩子僵硬地顿了顿,“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库洛洛说的呢。”

  维奥娜的目光仿佛室内的烛火般闪烁了一下,“你骗人……库洛洛才、才不会随便跟人说那些……”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飞坦身上的气息变了,上一秒还算平和的态度,变得尖锐、冰冷,重重地压迫着心脏,让人呼吸困难。维奥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本能地意识到原因出在提到了库洛洛上。

  “真遗憾,应该让你也一起听听的。”回到地下室后飞坦就摘掉了面罩,此时此刻露在女孩子面前的脸上挂着讽刺的嘲笑,“听听自己是怎么第一次就被干到爽翻天,结束了还要主动吞下对方的精液。”

  飞坦说的是事实。

  库洛洛真的把那些事告诉了他……或许不止是他,还有侠客和芬克斯……维奥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却是挤出了一抹悲伤的微笑,“飞坦,我和你打赌,不过这次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下)

  维奥娜张开了嘴,因为除此以外,她别无其他选择。

  可飞坦似乎并不急着马上就使用那张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少女,直到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这才将自己已勃起大半的性器放到对方的唇边。

  “现在。”男人的声线里,沙哑和轻柔两种截然相反的音质混在一起,“你可以开始舔了。”

  “…………”

  任何回答在这种时候都已是多余,维奥娜温顺地伸出了舌头。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充满口腔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下来,仿佛有一根银色透明的线挂在女孩子的唇舌和男人的肉棒之间。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地碰了碰几乎比自己的嘴还要大的凶器前端,在确认没有引起飞坦的不满后便像是面对一根正在太阳下融化的冰淇淋那样,左一下、右一下地舔了起来。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少女粉红色小巧的舌头贴在深褐色粗大的阴茎上,强烈的对比冲击以及支配地位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让飞坦眯了眯眼睛。

  “听话的好孩子。”

  “嗯……?”

  听见飞坦的声音,维奥娜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上半张脸上表情懵懂,仰望向男人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可下半张脸却谄媚地伸着舌头,湿哒哒的口水一直从张着的嘴里淌下来。

  又纯又欲。

  不谙世事险恶的天真和被调教出来的色欲混在一起,对男人来说是最烈的春药。

  飞坦握住马鞭轻轻向外一抽,立刻就有几滴水被惯性甩到了地上,“啊啦……小维奥娜,你把地板弄脏了。”

  “不……不是我……”维奥娜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慌里慌张地否认,却忘了她正在舔男人的东西,刚停下来,炙热的肉棒就’跳’了一下,“唔……”

  “啧,我允许你停了么?”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马上又张开了嘴。可飞坦却恶劣地退开了一小步,将高昂的性器吊在少女眼前,令她不得不挺起腰、伸长了脖子凑上去才能勉强舔到。

  “唔嗯……哈啊……”

  舌尖微微翘起,维奥娜沿着根部一点一点向上舔舐,看着就像是一副被迷了魂,再离不开肉棒的样子。

  重新将鞭子送回刚刚拔出来的地方,飞坦慢慢地转动手腕,再次抽插起来。

  “嗯……唔嗯……”

  细微的水声,还有破碎的呻吟从维奥娜张开的’嘴’里漏了出来,听得出她正在拼命抵抗身体的背叛,似乎觉得被男人用根鞭子插入……并且因此产生快感是件可耻的事。

  伸出手,飞坦按住了维奥娜的头。在她反应过来前,抓着黑色的发丝,将人猛地一把拉近到了身下,“含进去。”

  “唔嗯?”嘴唇上抵着火热的前端,维奥娜颤颤兢兢地窥视飞坦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正挑着眉也在看她!

  “吃过棒棒糖么?用你的嘴把面前的东西吞下去。”

  吞下去……

  维奥娜知道就算自己拒绝,飞坦还是会把东西塞进来,与其那样……她就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努力将飞坦尺寸吓人的性器容纳进自己的嘴里。

  然而很快,大量的口液就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舌头更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可就算这样也才只吃下半根’棒棒糖’而已。

  前端顶着上颚内壁,棒身则填满了剩下的空间,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的气味,维奥娜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噎死了,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求饶似地抬眸看向飞坦。

  “唔、唔唔!”

  扣在后脑勺上的手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这样就受不了了?小维奥娜,这可不行呢。”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上)

  刚被侠客抱进怀里,维奥娜就迷迷糊糊地挣扎了起来。她害怕飞坦,却也不想被这个金发男人带走,一只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另一只则抵着对方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放我下来……呜呜……我不跟你走……呜呜……”

  四个人里,除了库洛洛似乎就只剩下侠客对自己最温柔,然而在早晨的那场打赌里,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用自己发泄了欲望。而且……

  ‘……你喜欢长得像好人的脸?不管他们其实有多会骗人,只要对你笑一笑就会跟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追上去?’

  冷酷的嘲讽在脑袋里一遍遍回放,维奥娜哭得更伤心了,“放开我……装好人……呜呜……”

  飞坦对着难得遭人拒绝,看起来似乎有点受打击的蜘蛛脑撇了撇嘴,“呐,勉强就没意思了,既然她不肯走,不如把人给我留下来?”

  “少来,肯定是你这家伙在背后诋毁我……”侠客拍着维奥娜的后背安慰,“维奥娜酱,是不是他说我坏话了?别听他的,我跟你说,变化系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话这么多……”飞坦打断他,一边径自捡起刚才脱掉的黑袍重新穿好,“你到底走不走?要是不打算走了……”

  听出同伴语气里的不耐烦,更看出对方急着穿回骷髅斗篷的原因,侠客耸了耸肩,“这就走,这就走。”

  “不要……呜呜……我不要……”维奥娜开始推搡侠客,不过因为手上没什么力气,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似的。

  侠客好笑又无奈地看了看门口,“维奥娜酱,真的不跟我走?你留在这里马上又会被飞坦大灰狼吃掉哦。好啦——别哭啦,大不了我保证不弄痛你,我带你去吃饭、洗澡,然后你就可以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觉了……怎么样,是要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维奥娜一刻也不想留在飞坦的地下室,可至今为止每一次他们让她选择,她选中的都是那个错误的答案,这一次……

  “你不会把我绑起来?”

  “不绑、不绑。”

  “……也不会用鞭子打我?”

  “哇靠!飞坦,你打维奥娜酱了?”侠客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皱了皱眉,“太过分了!她是团长带回来的客人哎,你怎么可以……”

  “吵死了。”飞坦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回侠客身边,抬手就拽住了维奥娜的头发,“自己告诉他,你喜不喜欢被我打?嗯?高潮了几次,是不是爽得骨头都酥了?”

  维奥娜吃痛,虽然别开眼睛不敢和飞坦对视,却还是哆哆嗦嗦地否认,“我没有……你松、松手……”

  “呵,还真以为他是来救你的?”

  “我……”

  “没用的废物。”

  眼看变化系的眼神又沉了下来,侠客赶紧咳了一声,“说什么呢……维奥娜酱,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吧,来,跟我去吃一点,然后再帮你处理下伤口。”

  反复被提醒,原本还不怎么觉得饿的女孩子忽然就感到了一阵眩晕,抗拒的意志不由得便弱了几分。

  “你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

  “啧。”他话音刚落,飞坦就冷哼了一声,“不做蜘蛛,改做狗了?”

  “喂喂,怎么火气这么大……”侠客朝门外撇了撇嘴,“芬克斯正好也嚷着要出去找人……打一架,要不你们结个伴,一起去?”

  “滚。”

  侠客抱着维奥娜离开了地下室。

  维奥娜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飞坦似乎还在看着这边……她抬起头刚想问侠客要带自己去哪里,就发现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直望着自己,在对上视线后立刻笑了起来。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中)

  水波晃动,一圈圈涟漪荡漾到远处逐渐消散不见。

  维奥娜坐在浴池的边沿上,手足无措地看着侠客,“你要做什么……?”

  “别这么害怕。”侠客弯腰站在浴池里,双手撑着维奥娜身体两侧的池缘,视线高度正好能看清她的身体,“先把腿打开。”

  按捺住想要遮住自己的本能,维奥娜慢慢分开膝盖,露出了腿间毫无防备的嫩肉。经过刚才的那阵前戏,花瓣已有些湿润,在男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地轻颤着。

  “不、不要看了……”她羞耻地偏过头,下意识地就想合拢膝盖,却被侠客先一步按住了大腿。

  “外面是有点红,不过恢复的不错,看起来比芬克斯刚干完的时候好多了……维奥娜酱,真的有疼到不能让我进去吗?”

  “……疼……”

  “那保险起见,我们检查一下吧。如果真的不行……放心,我不会硬来的。”

  “检、检查?”维奥娜不安地往后缩了一下,“原来你是医生……?”

  “噗嗤。”侠客笑了出来,干脆蹲下身像哄害怕打针的小孩子那样,微微仰视着维奥娜,“我不是哦,维奥娜酱。不过不用担心,这方面我很有经验……到底是坏小孩在撒谎,还是小可怜真的受了委屈,一检查就知道了呢。”

  “我……”维奥娜发现就算自己低下头也无法避开侠客的目光,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没、没有骗你,真的很疼……啊!”

  蜘蛛脑蹲在女孩子身前,一只手压着大腿,另一只手却捏住了最娇嫩的花瓣,“别怕,阿飞留在里面的东西总要弄出来的,顺便让我看看有没有肿。”

  “不、不……”

  无措地摇着头,维奥娜伸手想要阻止侠客,然而不容她拒绝,两根手指果断地将花瓣向左右分开,藏在内部的软肉在接触到空气后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下让维奥娜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了出来,湿答答、黏糊糊的,并且随着侠客的动作——长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花蕊而继续吐出了更多的蜜汁。

  维奥娜已经被教过了那是什么,也明白那代表着什么,她终于抓住侠客的肩膀却没有力气再将对方推开了。

  “维奥娜酱,你流水了。”

  “放、放开我……不要……不要摸了……”

  原本微微闭合着的花穴被掰开,粘稠的花蜜被牵连带起,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中间断开,’啪’地落在了侠客的指尖上。

  他忍不住握紧少女的腿根,将那具身体打开了最大,“别紧张,我要伸进去才能替你清理。”

  “别……不要……啊……”

  男人修长的手指逐渐进入了穴道,和飞坦那种目标明确的玩弄不同,侠客的动作很轻、试探性地慢慢探索着。

  “好热……”他抬起头对维奥娜笑了一下,“也好紧……绞得我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呢。”

  “不要说了……我没有……你、你把手拿开……”

  “干嘛拒绝呢,飞坦也帮你弄过吧?弄芬克斯的那些……维奥娜酱,我听见你的叫声了,叫得很好听。”

  维奥娜咬住嘴唇,不敢撒谎说飞坦没有,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来让自己放松,方便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那你……快、快一点……”

  “我一个人不行,需要你的帮助……”侠客说着又向穴内深处挤去,指节弯起摁住了肉壁上的一点。

  “唔啊啊啊——侠…侠客……”

  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被揉弄的小穴内传来,维奥娜捂住自己的嘴想要忍下情不自禁的呻吟。但那些声音却因为得不到宣泄而变成了更微弱细小的哭声,她啜泣着脸色羞红,头发被浴室里的水蒸气打湿,眼睛也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侠客看着她就快崩溃的样子,不顾花穴的收缩,猛地把手指插进最深处,转了一圈才终于抽出来。而当手指离开小穴的瞬间,维奥娜跟着哆嗦一下,无意识地浮起了腰……灌满体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缓缓流出来,在腿间留下一片狼籍。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下)

  维奥娜一颗一颗解开了侠客衣服上的纽扣,早晨那场四人行中除了她,男人们谁都没有脱衣服,所以当和娃娃脸形成反差的小麦色胸膛出现在眼前时,早已经红透的脸不由得变得更烫了。

  “侠、侠客……”

  “怎么了,维奥娜酱?”侠客一边回答,一边张开双臂配合她把自己湿漉漉的上衣脱下来,“你适应得很好,放轻松点。”

  “可、可我……”维奥娜嘴唇哆嗦却连最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体就像是……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对方的人偶,只能按照指令不受控地做出一个个令人羞耻的动作。

  侠客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出浴池,伸手摸了摸维奥娜的头发,如同在抚摸一只还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设定的这些都是入门级的……维奥娜酱好好学,对你以后留下来会有帮助的。”

  “入门级……?我要好好学,对以后留下来……”

  似乎只有语言能力没受到限制,维奥娜似懂非懂地重复着侠客的话。可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接着做出的举动吓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慢慢弯下腰,她的手又拉开了男人裤子上的拉链。

  然而湿透贴在身上的裤子显然比衣服更难脱,维奥娜笨拙地拽了好几下也不得要领,侠客忍俊不禁地阻止了手指快要打架的女孩子。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维奥娜酱先等一下……”就在维奥娜面前,男人脱掉裤子,笑眯眯地露出了下身的凶器,“……好了,维奥娜酱可以继续了。”

  “继续……?”维奥娜迟疑地刚问出两个字,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引线牵动,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对方高昂的性器。

  不过,白皙的小手并不能彻底包住那根粗长的东西,维奥娜继续低头,闻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混合着浴池里的水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潮湿热意扑面而来。她缓缓张开嘴,连同着热腾腾的气息一起,含住了抵在唇边的巨物。

  “呼——”侠客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看着维奥娜抱住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东西吞下,忍不住把她的后背按得更低,让饱满的胸部浸在水里,随着身体摇摆晃动,带起阵阵水波。

  “唔、唔嗯……”维奥娜发出口齿不清地呜咽,可她的嘴、还有舌头就像是拥有了分别独立的意识,自顾自地吮吸、舔舐着侠客的肉棒。

  “不错,维奥娜酱很有天赋呢……”侠客抓住浮在水面上的黑发,迫使忙碌的少女不得不半抬起了头。

  蔚蓝色的眼中充满了不明所以的茫然和无措,同时张开的嘴里却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东西……就算是自己输入的指令,这一幕还是让蜘蛛脑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难怪团长肯陪你玩这么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挤进维奥娜的嘴里,将后者的嘴角扒开,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舌头卖力舔弄肉棒的画面。

  “好吃吗?”侠客戏谑地玩起了维奥娜的舌头,“喜欢就多含一会儿,等一下有奖励给你。”

  “呜呜……”

  “是想问什么奖励吗?”

  “呜……”

  “是好吃的东西哦,我知道维奥娜酱已经很饿了,所以……”

  侠客说到一半,维奥娜的舌尖突然从手指下滑脱,落在顶端铃口的缝隙上,就像好不容易找到目标似的,迫不及待地立刻一圈圈舔了起来。

  他不由得顿住,停了几秒钟才带着喘息重新开口,“……维奥娜酱,下次阿飞或者芬克斯去找你,你躲不掉的话,就用嘴先帮他们舔出来一次……”

  “唔嗯……?”维奥娜依旧被迫仰着头,水雾弥漫的眼睛里浮现出不解的神情。

  “不明白我的意思?”侠客抽出被唾液润湿的左手,也扶住了维奥娜的脑袋,“让他们射一次,发泄掉一点……等真正上你的时候,火气就没那么大了哦……”

  “唔嗯……?”

  维奥娜眼里的迷茫并未消散,蜘蛛脑观察着她的表情,忽然就笑了,“不会吧……阿飞说的一次就真的只有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啧啧,我还以为维奥娜酱的小嘴是另算的呢……”

  露骨的话,再结合飞坦对自己做过的事,维奥娜终于理解了对方指的是什么。她的目光变得游移,不知该聚焦在哪里才好,侠客的脸上却仍带着笑。

维奥娜)侠客x芬克斯(餐桌篇·上)

  维奥娜恢复意识时,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暗灰色的阴影里。

  过去的一个月,她跟着库洛洛四处旅行,每天都会在一张新的床上醒来。她习惯了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墙壁,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芬克斯,说好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不许耍赖——!”

  房间外传来一个男人爽朗跳脱的说话声……维奥娜用力闭了下眼眸,最后那段记忆仿佛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侠客用澡堂的浴巾包裹住她,抱在怀中回到了最开始的房子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安排好了一切,维奥娜看见大厅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对方许诺过的食物。

  牛奶、面包、草莓酱、煎鸡蛋、牛肉咖喱,还有布丁。

  “维奥娜酱,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喜欢。”

  “那就按我们说好的,由我喂维奥娜酱吃。吃完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视线越过那些食物,维奥娜看到了背对餐桌,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库洛洛。他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正在阅读。

  “啊,团长。”侠客就像是察觉到她在看什么一样,对着库洛洛的背影打了个招呼,“我在这里喂维奥娜酱吃饭,不会打搅你看书吧?”

  一直没有回头的库洛洛终于转过了脸,维奥娜却在快要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低下了头。

  明明直到上一秒,她都还很期待能再看对方一眼,甚至鼓起勇气向飞坦提出想要和这个男人说几句话的奖励,然而当库洛洛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会,不用在意我。”

  “那团长,要是吵到你了就说一声,我会让维奥娜酱尽量小声点的。”

  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维奥娜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地抬起头,拉了拉侠客的袖子轻声恳求,“我……想回房间里吃……”

  “回房间?”侠客挑了挑眉,“维奥娜酱,你指的是哪一间?这里的房间都有人住,但我怎么不记得里面有你、的、房间呢?”

  被那双绿眼睛无辜又真诚地盯着,维奥娜愣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后者的衣袖,“我知道了……”

  “真的明白?”

  “……食物不用交换,但房间要。”

  “嗯,回答正确。”侠客贴着维奥娜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那维奥娜酱想听一下价目表吗?还是先吃饭?又或者一边吃一边听?”

  就算选择先听房间的价格,也不会吃完饭就’降价’。维奥娜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她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想先吃饭……”

  在她犹豫的时候,侠客已经拉开了餐桌旁的椅子。不过他只拉开了一把,似乎也没有要把维奥娜放下来的意思。维奥娜愣了愣,直到对方分开她的脚,让自己跨坐在身上,才意识到了奇怪,“侠客?”

  “不是说好让我喂你吃吗?”侠客继续抓住维奥娜的手腕,拉到背后用桌上的餐巾绑了起来,“想吃什么就告诉我,自己动手是犯规哦。”

  “可是……”维奥娜转动脖子,右边只能看到牛奶、面包、果酱和煎鸡蛋,而换到左边则是咖喱、布丁以及……库洛洛的背影。她不安地挪了下身体,随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惊讶干什么?”侠客将她绑好,微笑着解开了系在胸前的浴巾结,“维奥娜酱有两张嘴,我说的喂……当然是要上下一起啦——”

  维奥娜忍不住往左边看了一眼,但余光才扫到库洛洛的黑发,左边的乳房上就传来了轻微的疼痛。

  “啊!”

  “……维奥娜酱想吃咖喱还是布丁?”侠客舔了舔刚咬过的草莓尖,一本正经地问。

  “不……”

维奥娜)侠客x芬克斯(餐桌篇·下)

  侠客并没有在维奥娜高潮的时候一起结束,他咬下一口软烂的面包,嘴对嘴的喂给还有点神智不清的女孩子。

  “才吃了这么一点……不喂你就不会自己吃了吗?唉,真是只离不开人的小猫……”

  维奥娜没有力气说话,靠在侠客肩膀上随他摆弄,背后的强化系却迫不及待地握住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快点,动一动。”

  手掌传来滚烫的触感,维奥娜半是条件反射性地上下套弄了起来。然而和对方的凶器比起来,她的手太小了,两只加一起也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更何况侠客主、要、教过她的只是口交,至于要怎么用手让男人舒服……过了一会儿芬克斯非但没能顺利地爽出来,反而被撩拨得更不耐烦了。

  “侠客,我也要操她。”强化系提出要求,左手已经先摸到了维奥娜的臀瓣上。

  被粗糙的手指在缝隙附近摸来蹭去,维奥娜不安地哆嗦了一下。她并不知道芬克斯想要干什么,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芬、芬克斯……”她第一次喊出男人的名字,声音里满满都是胆怯,“我……我会好好做的……请、请你教我……这样,对吗?”

  一边结结巴巴地求情,维奥娜一边努力握紧了对方的肉棒。但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好几次太过心急,一不小心指甲就磕碰了上去。

  “认真点,没帮男人撸过么?”

  芬克斯报复性地拍打了一下维奥娜的屁股,他自觉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想学、变化系玩点情趣而已,女孩子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唔哇……疼……呜呜……”

  “诶?我没用力啊……”芬克斯还想说点什么,低头却看到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五根手指印。他有点心虚地瞟了侠客一眼,却只得到个爱莫能助的摇头,“维、维奥娜小宝贝……小甜心,别哭了……那个……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

  侠客一脸快要憋不住笑的表情,安慰维奥娜一样放慢了顶撞的频率,“维奥娜酱,他都这么说了,怎么办,你要打回去吗?”

  “……不要……”维奥娜蜷在侠客的臂弯里,露骨地往前挪了挪,很明显要躲开芬克斯的样子。

  “为什么?”侠客心满意足地搂着主动贴上来的人,也不忘记对满脸黑线的强化系做了个’活该’的口型。

  “打他……呜……他不疼……呜呜……我的手会疼……”

  “呵呵,那要不要我帮你打他?”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谁说的,我和维奥娜酱才是一伙的……要不然,我帮你想别的办法教训他一下?”

  “呜……别的办法……?”

  维奥娜的哭声在侠客的安抚下渐渐变轻,不过那种细弱中带着委屈的声音却似乎除了怜爱又勾起了男人们别的心思。蜘蛛脑递了个眼神给芬克斯,暗示他站起来。

  “维奥娜酱,想教训一个男人,未必非要比他强才行……”侠客耐心地说明,“我不是教过你吗?对付芬克斯,你可以用这里……”他点了点维奥娜的嘴唇,“……到他快要射的时候,你想让他叫你女王大人都行。”

  “喂!侠客……”

  芬克斯听到一半时还挺高兴,可等蜘蛛脑说完最后一句话却不淡定了。那算什么意思?这家伙是准备到时候故意喊停,然后看自己出丑么?!

  某种意义上强化系或许比维奥娜还要单纯,后者在被侠客碰到嘴唇时就从对方怀里抬起头,眼中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绝望。

  什么帮忙、什么和自己是一伙的,哪怕她都能听出来那是连敷衍、哄骗都谈不上的最拙劣的谎言。侠客明知道她无法拒绝,明知道她没有其他路可走,还故意要在表面上装出为她着想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觉得好玩,还是……

  侠客轻轻微笑,先是拨了拨维奥娜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最后才盯住她蔚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像是大海,里面有浪花翻滚,也有波涛汹涌。

  他知道这个刚刚才满十六岁,被团长带回来的女孩子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已经长大了,从自己的话里听出了所有他想让她听出的事——这个世界是残忍的,选择逃避的下场只会坠入更深的地狱。

  维奥娜打断了芬克斯,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握住眼前的性器,将那个大得离谱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维奥娜)侠客(团聚篇·序曲上)

  维奥娜想起了失去意识前,最后烙印在脑海中的记忆。侠客压在身上的重量,芬克斯热得吓人的体温,还有男人们轮流塞进自己嘴里的……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举起手背擦了擦嘴唇。

  也许是错觉,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自己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粘稠液体,并且就连下颚和喉咙深处也一起隐隐地酸疼了起来。

  自己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好渴……

  好想喝水……

  然而重新打量室内,维奥娜还是找不到任何有印象的东西。墙角没有书架,这里并不是库洛洛的卧室。窗外有光线照射进来,这里也不是飞坦的地下室。那么还会有谁?是侠客,还是芬克斯的房间?

  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维奥娜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室外的喧闹不知何时已变得安静,然而就在她想继续溜下床时,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维奥娜酱,你醒了?”

  “!……”

  “啊,我吓到你了?抱歉,抱歉。”侠客向僵坐在床沿边的女孩子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不过你都睡了快两天了,要不要先起来喝点水?”

  盯着侠客手里的杯子,维奥娜缩回刚踩到地板上的脚,默默地点了点头。

  侠客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却并没有要递给对方的意思,“怎么不说话,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维奥娜抿了抿嘴唇,“……我想喝水……”

  “嗯。”侠客在维奥娜身边坐了下来,“我就知道你醒了会想喝……”

  蜘蛛脑一边说一边将玻璃杯递到了后者眼前,维奥娜却看看侠客,又看看杯子,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是要自己像喝牛奶那样只能由他’喂’吗?那后面会不会再被他……被他们……

  仿佛猜到了女孩子在紧张些什么,侠客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维奥娜酱,水是温的,你自己慢慢喝。”

  “?……”

  “我出去帮你拿衣服。”

  “?!……”

  “那个……”面对满脸都是怀疑和不安的少女,侠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坐过的被角,“……我和芬克斯有点忘形了,你如果真的哪里还难受就说出来,别不好意思。”

  “…………”

  “还是先喝水吧,我去去就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下一秒维奥娜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桌子上的水杯。她的手有些发抖,差一点拿不稳杯子,直到温水从食道流进胃里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两天……

  捧着玻璃杯,维奥娜想起了侠客的话。自己真的睡了那么久,这里是……他的房间?

  半信半疑地扭头看向窗户,阳光异常明亮,甚至有些刺目,就像是在嘲笑她居然被强迫也会兴奋,还高潮到失神连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维奥娜握紧了杯子,但她还来不及向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辩解更多,背后再次响起了推门的声音。

  “维奥娜酱,我找了件衣服,你试一下能不能穿。”

  “给我的衣服?”维奥娜回过头,在看到侠客手上真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时,眼中除了忐忑立刻又多出了彷徨、不解、迷茫和猜忌等等错综复杂的情绪。

维奥娜)飞坦(团聚篇·序曲中)

  维奥娜吐出嘴里的漱口水,再抬起头时却冷不防被人从视野的死角扣住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嘴唇。

  “!”一霎那的惊慌在嗅到熟悉的气味,觉察出对方是谁后变成了温顺的接纳,“唔嗯……”

  侠客将手指插进蓬松的头发里,沿着唇瓣的形状一点点深入,很快就让女孩子发出了更好听的呜咽,像只放松下来的猫一样软软地依偎在自己身上。

  后背紧靠着蜘蛛脑的胸膛,维奥娜发现衣服下面也钻进了一只不安分的手。推起自己的内衣,握住一颗肉球,用指腹夹着敏感的小红豆慢慢摩挲。同时在腰窝贴着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逐渐变硬……

  不行!

  没时间让侠客再来一场了!

  如果敢上飞坦的课迟到,维奥娜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男人会借这个理由怎么惩罚自己。黑暗中浮现出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侠客抬起头,手也从衣服底下抽出来,捏了捏维奥娜的脸颊,“刚才吓到你了?”

  维奥娜透过镜子望向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男人,条件反射性地否认,“没、没有……”

  “是吗?”侠客又揉了揉维奥娜的发顶,将她的脑袋摆正,把下巴抵在上面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再被我上一次,就会因为迟到而惹阿飞生气呢……维奥娜酱,是我想多了吗?”

  深吸了一口气,维奥娜扶着水池边缘的左手慢慢向后,碰到了男人的大腿。哪一匹蜘蛛她都惹不起,想要留下来就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他们之间像是走钢丝一样维持平衡。

  镜子里,蜘蛛脑的嘴角扬了起来,“呵呵,现在,是怕我生气了?”

  “侠客……”

  “想赶紧敷衍完我这里,再去找阿飞?”

  维奥娜的手僵在了个尴尬的位置,侠客确实说破了她的小心思。但就这么停下来,对方说不定真的会生气。可继续摸下去的话,既然已经被他看穿,那么多半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了,只不过这样一来飞坦那边……

  “啊啦,怎么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侠客转身和维奥娜面对面靠在了洗手台上,“维奥娜酱,你太听话了,虽然这样很可爱,不过……偶尔也可以任性一下呢,撒撒娇什么的,会吗?”

  “撒娇……?”

  “嘛,就比如说……”侠客停顿了一下,“我现在要操你,但你怕让阿飞等想拒绝……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说,我才会同意吗?”

  感觉侠客似乎并没有要硬上的打算,维奥娜悄悄地松了口气,“……我应该说什么?”

  “很简单的,我先说一遍,然后你照着重复一遍。”

  “嗯。”

  “侠客。”

  “侠客……”

  “求求你让我先去见那个讨厌的坏飞坦。”

  “求求你……让我先去见那个……那个……”维奥娜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蜘蛛们共用的洗漱室房门,然后将声音压到了最轻,“讨厌的……坏飞坦……”

  “背后骂他是不是很爽?”

  “背后……侠客?!”

  蜘蛛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还有最重要的半句,来,跟着我继续说。”

  “…………”

  “不想在这里说,那我们回床上去说?”

维奥娜)芬克斯(团聚篇·序曲下)

  飞坦再次尝到了薄荷的清香,和他平时用的牙膏是同一种味道,有些偏辣,一点儿也不甜,是维奥娜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在超市里看到了也不会主动放入购物车的款。

  她在讨好他,连做爱前最细微末节的准备工作都迎合着他的口味,就跟只漂亮的小猫把自己的毛舔顺了乞求主人抚摸一样。飞坦对维奥娜的这种自我定位以及自觉很满意,直接反客为主开始往更深处掠夺。

  “唔……唔嗯……”维奥娜勾着他的脖子,就像沉在海里的人抱住了截浮木。呜咽声刚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对方吞了下去。

  这个吻彻底而漫长,直到所有的薄荷味都被吃干净,飞坦才放开维奥娜,低头重新咬住了她的胸乳。

  “嗯!”

  和刚才温柔的舔舐不同,这一次男人的牙齿在皮肤上啃噬,伴随着疼痛留下酥麻微痒的触感。尤其是娇嫩的顶端,当飞坦咬住它们扯拽或用牙尖研磨时,说不定会就这样被咬掉的恐惧和尖锐的快感像一层又一层的海浪翻涌袭来,维奥娜情不自禁地夹紧了飞坦。

  “飞坦……啊……飞!”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去学、去习惯男人们的嗜好,也同样公平地让男人们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羞涩又敏感,慢慢适应属于猎物的项圈,一点点被驯养成让人爱不释手的宠物……飞坦听见女孩子在高潮的瞬间叫出自己的名字,暗金色的眼睛不由得就眯了一下。

  “小维奥娜。”他抬起头,抽出埋在女孩子体内的手放到了对方唇边,“你弄脏我了呢。”

  “嗯……”维奥娜迷茫地睁着眼睛,泪水让她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脸,“飞坦……?”

  “张嘴。”

  被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抵住嘴唇,在大脑完全理解对方的意思,将语言转化为命令传达给身体前,维奥娜本能地就先张开了嘴。

  “不错,舔干净一点。”

  “唔……”

  从指尖到指腹再到指根,飞坦看着维奥娜将自己的手指全部纳进嘴里,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等会儿要是想我操快一点就动动舌头。”

  “呀啊——”

  维奥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塞在后穴里的肉棒再次动了起来。滚烫粗硬的巨棒顶开她细嫩的软肉,蛮横地、执着地挤进最深处!

  穴道内壁微微抽搐着,被异物扩张到了最大又填得满满当当,不剩半分转圜的空间,就连里面的褶皱都几乎被撑平了。

  “飞坦……飞坦……呜呜……”汗湿的黑发贴着额头,维奥娜凌乱地小声哭泣,脸上淌满了泪。

  “这就害怕了?”飞坦低笑,笑声里夹杂着戏谑,“我还没射呢。”

  “别……飞坦……我知道错了……”

  “呐,我说什么来着……”飞坦掐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用后面,照样能让你高潮。”

  “不要……不……唔!”

  听着维奥娜口齿不清地求饶,飞坦猛地一下狠狠撞进了她的身体,“小维奥娜,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呢。诚实一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爽翻了?”

  “啊……飞坦……”维奥娜嗓音发涩,一边含着对方的手指一边呜咽,“放过我吧……我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飞坦按住维奥娜的舌,打断了她的哀求,“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们都会很舒服的……”

  “唔嗯……嗯啊……”维奥娜张着嘴,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她想闭上眼睛,然而面前脱去斗篷的男人眉梢带着平时很少见的微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抑制不住地感到心悸。

  细微的战栗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到全身,维奥娜抬起舌尖像受到诱惑般轻轻舔了舔飞坦的指腹。

  四面垃圾环绕的荒地中央,维奥娜半裸着的身体像白玉一样闪闪发亮,而两条早已挂不住的腿被分开折起,露出半朵泛红的后庭花。

  “舒服吗?”飞坦压在她身上,坚挺的性器仍凶悍地侵犯着秘境,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

维奥娜)芬克斯(团聚篇·Part1)

  “互相帮忙?”维奥娜像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般重复了一遍,“芬克斯,你要做什么……?”

  “怎么,我说得不够清楚没听懂吗?那我再说明白一点吧……”芬克斯手掌向下在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低声诱惑,“宝贝,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你帮我……我们用嘴帮对方舔出来?”

  强化系直白粗鲁的话让维奥娜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坐在他身上,窘困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我不想……”

  “不想什么?”芬克斯握住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轻轻拍打女孩子的腿根,“不想帮我舔,还是不想被我舔?”

  “我……”

  “我知道侠客帮过你。”男人的语尾带着笑意,嘴角也翘了起来,“你很喜欢,每次都浪叫得比直接插进去还大声。”

  “你……你……!”维奥娜瞪大了眼睛。

  “除了阿飞那间地下室,这里的隔音可不好。小宝贝,你求侠客的那些话,我全都听到了。”

  芬克斯说得意味深长,维奥娜的脸色从涨红突然又变得惨白。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芬克斯放下手,指尖贴着细腻的肌肤慢慢钻进了运动裤里。

  “脱掉,不要考验男人的忍耐力。”

  维奥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慢慢直起身,一只手依旧拉着衣摆,只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脱裤子。

  她僵硬的动作里带着羞耻和抗拒,芬克斯却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目光掠过被他吻得水津津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上面那些引人浮想联翩的指印。

  “和他们做了一整天?”

  芬克斯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一开口声音更是低沉。维奥娜垂着头,蓝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泪雾。

  “……嗯。”

  “嗯?”芬克斯却愣了一下,松开勾着裤子的手就去捏维奥娜的下巴,“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

  “那这是什么?”

  被粗糙的拇指指腹抚过眼角,维奥娜狼狈地想要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势就落到了强化系的指尖上。她用力别过头,抓住宽松的运动裤,就像是对仍会因男人的话而感到难堪的自己生气一样,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皱巴巴的灰色布料下面是女孩子隐秘的花园。和飞坦做完,对方不允许维奥娜收拾清理,直接没收了她的内裤。

  白嫩的大腿内侧被拍打得发红,可疑的浊痕黏在草原上,而在更深处的阴影里,两片合拢在一起的花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芬克斯的注目中轻轻缩动了一下。

  “阿飞居然让你这个样子回来……”

  芬克斯咋舌却没有移开视线。刚开始发现维奥娜没有穿内衣,他还不觉得什么仍能游刃有余地调戏对方。然而现在看到少女毫无遮掩的下身,一股强烈的欲望让他咽了口口水,用还沾着泪的手指按住了那枚花核。

  经过侠客和飞坦调教的珍珠已有些红肿,可只是被男人轻揉了一、两下就又泛起了水光。维奥娜偏着头,强忍住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任由芬克斯继续探索她最脆弱的部分。

  强化系的拇指和食指从两边分开粉红色的花瓣,中指则沿着缝隙探入湿润的小穴,“……全是水。”

  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体内涌上来,维奥娜差点就要抓不住衣角。芬克斯在床上一向直来直往,并不像侠客和飞坦那样喜欢先通过漫长的前戏玩弄她,一直玩到她受不了了自己哀求才会大发慈悲的真正插入。但今天,他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那根埋在花穴里的手指逐渐深入,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芬、芬克斯……”维奥娜头晕目眩地小声求饶,“把手拿出来……别这样……你……你直接……”

  “不急。”芬克斯缓缓转动手指,突起的指节顶住了柔软的内壁。

  “啊……嗯啊……”维奥娜终于哆嗦着抬起头,双腿不受控地并拢,夹住了芬克斯的手腕,“这样……好难受……芬克斯,我……”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团聚篇·Part2)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却并不安静,喘息、吞咽以及亲吻发出的各种声响搅合在一起,仿佛有一条湍急的河在地下暗涌。

  芬克斯的舌头还插在维奥娜体内,模仿着性交时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插入又抽出。阴道内壁被舔得酥麻,维奥娜不禁感到一阵晕眩,腿根疲软地打颤,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含着男人的肉棒,就这么闭上眼睛再次达到了高潮。

  “又爽到了?”芬克斯后退开一点,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不过我还没,小宝贝,再舔得卖力点。”

  “啊……嗯……”

  维奥娜勉强抬起头,重新开始吮吸。一直张着的嘴有些酸疼,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男人才只射了一次,自己还不能停下来。她趴在对方身上,尽可能地放松颈部肌肉将巨物全部吞入,一边吃力地舔舐一边颤颤巍巍地揉摸两颗落在外面的果实……背后响起芬克斯低沉的笑声,紧接着屁股再次被人按住,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花穴直窜上了脑天。

  “……!”

  喉咙里堵着肉棒,维奥娜发不出任何呻吟,眼泪一滴滴掉在男人的大腿上,后者却不肯放过她,舌头顶开想要闭合的花瓣,深深地插进小穴内部。

  ……嘴里令人窒息的凶器弹跳了一下,维奥娜不由得呜咽了一声。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她的意识已有些溃散,就快承受不住几次想要向身后的男人求饶。然而对方紧扣着她的腰,每次都抢在她开口前先咬住敏感的花蕊,让她说不出话,让她只能挣扎着继续舔舐那根粗长的东西,但好在漫长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维奥娜用力吸了一口气,随即感到一股炙热粘稠的液体流进了食道。

  “宝贝真棒。”芬克斯盯着眼前湿淋淋的小穴,换了一根手指插进去,“先别急着吃掉,转过来给我看看。”

  口腔内满是又浓又多的精液,维奥娜已经本能地吞下了一部分。听见男人的吩咐,只好举起一只手垫在下巴下,一边接住从嘴角溢出来的白浊一边小心翼翼地回头。

  “很好……”看到女孩子微微张开的嘴里全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丝挂在泛着水光的唇边,芬克斯笑着动了动手指,“现在可以吃了,等宝贝吃完,我们再来喂下面这一张嘴。”

  “唔……”维奥娜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不禁抖了一下,顿时更多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了胸口上,看起来就像只笨手笨脚的小猫打翻了自己装满牛奶的餐盘。

  强化系将一缕黑色的长发绕在指间,拉着维奥娜抬起了头,“看着我,慢慢吃。”

  没有眉毛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维奥娜太了解这种时候男人想要看的是什么了。类似的事情她被命令过无数次,从抗拒、生疏直到现在可以像吃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那样……

  ’咕咚’。

  凝视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维奥娜咽下了嘴里淫欲的具现物。几秒钟后,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重气味慢慢从唇齿间淡去,她重新张开嘴,和每次做完同样的事后一样,乖巧地等待男人检查。

  芬克斯示意女孩子把舌头也伸出来,“怎么一口就吃完了?”

  “因为……”伸着舌头,维奥娜别扭地吐字,“……太、好吃了……”

  “真的?”

  “真、的……”

  “哦——是么?”

  “…………”

  维奥娜不再费力去回答,因为知道比起语言,行动更能让男人相信,而且剩下的夜还那么长,自己疲惫的肉体实在很需要对方的’温柔’。一点点抬高手腕,维奥娜望着芬克斯,慢慢将从掌心流下来的白浊舔了个一干二净。

  “是真的……”最后吮了下指尖,她有些难以启齿似的顿了顿,“芬克斯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啧,小宝贝学坏了。”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不怀好意的戏谑,维奥娜怔愣一下,随即涨红了脸,“不、不是的,芬克斯,我……”

  “慌什么,我又没说不喜欢这样子的宝贝。”芬克斯扶在女孩子腰上的手贴着曲线轻轻摩挲,“真可爱,一脸害羞的表情却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我没有……”

  “呵呵,怎么没有?我都听硬了……呐,自己把东西放进去,一起再爽一爽?”

  感觉到男人贴在腰上的大手渐渐挤进臀瓣中间的窄缝,维奥娜紧张地夹住了腿,“等、等一下。”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芬克斯从维奥娜身体里退出来,随手扔掉套子,握住只软下去一点点的凶器,顶着她的屁股,将残余的白浊抹在上面。

  “嘿,前面爽过了,接下来……”

  又热又硬的肉棒沿着臀缝暧昧地磨蹭,察觉到男人的企图,维奥娜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唔!唔唔!”

  “不要?”

  “唔、唔嗯……!”

  “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不疼的。”

  身后传来床头柜抽屉打开的声音,强化系似乎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片刻之后,冰凉润滑的触感随着粗糙的指尖重新覆上她的皮肤,掰开她的臀瓣,按在了缝隙深处隐秘的菊穴上。维奥娜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想要回头、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说些什么乞求对方改变主意,然而面前的另一个男人却摁着她的脑袋,抓住她挣扎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可怜的小维奥娜,居然吓成这样……”飞坦的手指插在黑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一边说着温柔的话,一边却低哑而兴奋地喘息,“别担心,我和芬克斯……会让你很舒服的呢。”

  “唔唔……”维奥娜忍不住抬眸望向飞坦,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因为几滴眼泪就放过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蓝眼睛里的情欲逐渐被抗拒取代,仿佛一壶沸腾的热水乌涂冷了下来。

  飞坦哼了一声,“芬克斯,等一下。”

  “哈——?”强化系正忙着往维奥娜身上涂润滑剂,被突然打断,语气顿时显得有些烦躁,“什么意思?不想一起干了就出去,正好把小宝贝的嘴腾出来,单独叫给老子听。”

  “呵。”飞坦歪了歪头,“我这么说了吗?”

  “那还等什么等?”

  “换种玩法。”

  “换种玩法……?阿飞,你不会是想在我这儿玩你地下室里那一套吧?”

  在第一句疑问和第二句反问之间,芬克斯非常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而以那不到一秒钟的间隔为分界,维奥娜的不安迅速膨胀成了恐惧。她注视着飞坦,近乎执拗地想要从对方眼中找到一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可能性……飞坦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按在后脑勺上的手举起、落下,遮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是比那更有趣的事呢。”

  “哦?”

  “你去侠客房间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去?”芬克斯边问边将食指抵在维奥娜的后穴仔细揉按,然而小小的入口就像是绽放前紧闭的花苞,虽然涂满了润滑剂却始终没有放松的迹象。他没有多想直接加了把劲,可才刚把第一截指关节硬塞进去,后者就剧烈颤抖了起来,“……啧,阿飞,你上的时候也这么紧?”

  看着强化系无奈地抽出手指又准备去旁边的罐子里挖润滑膏,飞坦扬了扬眉毛,“少废话,需要帮忙就去拿东西。”

  房间门再次打开、关上,少了芬克斯,室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维奥娜被堵着嘴,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还在思考飞坦刚才描述,让芬克斯去拿的东西是什么,下一个瞬间就听到了男人的冷笑。

  “小维奥娜。”

  什么都看不见,飞坦的声音如同是黑暗本身发出来的一样。

  “我们来打个赌吧。”

  “唔嗯……?”

  “要是你能在芬克斯回来前,让我射出来……”变化系恶劣地顿了顿,捂住女孩子眼睛的手掌缓慢下压,感受着后者的颤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我就奖励你,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唔……”

  “放心,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你在想什么,想要什么,那些阴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全都知道呢。”

  飞坦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维奥娜被迫仰着头,忍住干呕的冲动,艰难地接纳插在喉咙里的男性器进入更深的地方。然而她的配合只能缓解一点刚插入时的苦痛,男人粗长的东西很快就占满了她的食道,随着气管被继续挤压,生理性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地涌出眼眶,沿着眼角滑落,流过微微鼓起的颈部。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飞坦在说什么?

  他喂给自己吃的东西是什么?

  侠客收集的……能实现那个愿望的……!

  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就想要把刚吞下去的药片吐出来,可当她’顺利’挣脱出对方的钳制,手指才碰到自己的嘴唇,男人再一次捏住了她的脸。

  “这样就不乖了,不想要奖励……是想要惩罚吗?”

  “唔!唔、唔!!”

  “呵。”飞坦松开一点手指,看着维奥娜急切的样子,饶有兴趣地戳了戳她的舌头,“这玩意儿还算有用,留着,先不拔了。”

  “飞坦……”

  “还想说什么?”

  “不、不要……”

  在被要求表演时,快被掐死时,维奥娜都没有说、过、不。飞坦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猛地甩手将她往后一推,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芬克斯的胸口上。

  “喂,阿飞你又干嘛?”芬克斯接住了维奥娜。

  “不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刚才没做完的……”芬克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子,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两颗饱满挺立的乳尖。

  抓着肩膀的力气突然变重,维奥娜惊惶地回头却见到强化系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自己龇了龇牙,“我会轻一点的,保证不掐你!”

  “你……唔嗯!”

  什么都来不及问、来不及说,金发男人按住她的头,棱角分明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唇上一软紧接着又是一痛,那些想问、想说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被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维奥娜不甘心地捶打对方的胸膛,冷不防却让另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腰。她慌忙分出一只小手去掰,却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看来是真的很想要惩罚呢。”

  指尖在触及男人手腕的瞬间停了下来,维奥娜如梦初醒般任由飞坦轻松将自己翻了个身,摁着她就像摁着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呐,芬克斯,你要上后面?”

  趴跪在床上,维奥娜没有听到强化系说话,他的舌头还在追着自己的搅弄,不过压在脑袋上的力气轻了一点,眼角余光中男人的胳膊也跟着动了动,似乎是对变化系做了个手势代替回答。

  “行吧,等会儿看你的,让她叫大声点,库洛洛还在楼下呢。”

  库…洛洛……不知道是因为这三个字,还是飞坦的动作——他也上了床,维奥娜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沉了一下,然后有一只膝盖抵住大腿内侧,逼着自己分开双腿。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花穴,长着茧的指腹搔刮过敏感的内壁,在湿润的穴道内部轻轻转动,让人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下面好像在发大水一样呢。”

  和手上正在做的事不同,飞坦的声音轻蔑而冰冷,维奥娜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中,泠冽的风刀子般从身上割过,她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然而这似乎才只是开始,十几分钟……或者其实更短一点只有几分钟,身体外面刮着让人畏缩的冷风,里面却奇异地热了起来。

  “啧,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小维奥娜,你还真是无药可救。”飞坦加上了第二根手指,拇指同时揉按着花穴前端突起的蕊心,引诱可怜的猎物放弃抵抗。

  “唔……”维奥娜的小穴不受控地一阵收缩,夹紧了飞坦的手指,让淋漓的蜜汁就那样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两人中间床单上,很快洇成了一洼暧昧的水渍。

  “第一次。”没有理会对方还处在高潮刚过去的短暂失神中,飞坦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从现在开始,我们来数一数,今晚你能高潮几次吧。”

  “嗯……嗯……”迷朦地注视着芬克斯,维奥娜仿佛抓住唯一能逃出陷阱的绳梯一样,两只手一起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里太热了,只有和对方亲吻,把火浪通过彼此相缠的唇舌传给他,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降下一点温度。

  但……还是好热……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已读到五分之四的悬疑推理小说,接下来就该是名侦探登场指认真凶的关键剧情,他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手指停在书页边缘很久都没有翻动。

  然而从楼梯上往下看,维奥娜看到的就只是一副男人正在聚精会神读书的画面。她抓着衣服下摆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害怕会打扰到对方,可下一秒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催促着,一步一步开始走下楼梯。

  “维奥娜?”库洛洛忽然抬起头,像是才察觉到楼梯上的脚步声。

  只剩最后一级台阶,听到黑发男人的声音维奥娜却不自觉地僵住了。芬克斯的运动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从衣摆下面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贴拢在一起的细腿。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询问的语气很温和,有那么一瞬维奥娜差点就要安慰自己飞坦说的那些都是谎话,库洛洛并没有竖着耳朵听见……可等她看过去,对方却避开了目光,视线从她被衣领遮住的脖子缓缓下移,掠过宽大的衣身、攥着衣角的手,最后停在了她的脚下。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连鞋都没穿?”

  “我……”

  维奥娜立刻就想藏起自己光着的脚,可她忘了还剩一级台阶没有走完,身体摇晃了一下,虽然勉强抓住了扶手没有摔倒,但另外一些她小心翼翼想要隐藏的东西……低头凝视着落在地板上的几滴白色液体,被推出房间前的记忆顿时如打开闸门的洪水般冲了出来——

  “再来一次?”芬克斯从后面环住女孩子的腰,暧昧地用胸膛贴着对方赤裸的后背,仿佛要把那具单薄的身体据为己有。

  他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维奥娜知道,所以闭了闭眼睛并没有回答,然而她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男人健硕的肌肉传来阵阵热意,还有随着喘息喷洒在皮肤上的气流,让人可耻的又像泡在水里的泥一样软成了一团。

  “等会儿再来,先给她奖励。”飞坦挑起维奥娜的下巴,盯住了她泪痕交错的脸,“除了避孕药,你一共吃了五种不同的催情药……放心去找库洛洛吧,不管你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那都是因为药效作用,没有人会说小维奥娜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呢。”

  “不……我不去……”维奥娜下意识地拒绝,发出来的声音却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由于男人们的肉棒还一前一后的插在身体里,亦或者是受到那些来路不明的药片影响,只觉得和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痒痒的,小腹里面也痒痒的,而在被迫和变化系对视,看见对方不容反驳的眼神后,那种痒意慢慢扩散到了全身。

  “真的不去?”

  飞坦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小动作里带着维奥娜熟悉的威胁。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就要点头,后脖颈上冷不防被人咬了一口。

  “阿飞,你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逼小宝贝去?她不肯就算了,跟团长一起有什么好玩的,麻烦、没劲……”芬克斯一边说一边细碎地啄吻女孩子的脖子,刚刚释放过的凶器又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有我们两个还喂不饱她?呐,乖宝贝……想不想要?”

  突然听到最后一句似乎是对自己说的话,维奥娜忍不住挣开飞坦的手回过头去看强化系。一双蓝眼睛还有些湿润,嘴唇则轻轻抿着,神情中略带抗拒,然而看在男人眼里更多的却是想迎合。芬克斯觉得血液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胯下,张口咬住维奥娜的唇瓣就贪婪地舔吮起来。

  “唔唔……芬…克斯……”

  细软的呜咽声从女孩子唇边溢出,飞坦垂下眼睑,伸手握住了面前雪白的乳房,“……那就再来一次,灌满了送下去给库洛洛。”

  “我……没事……”维奥娜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就好,那过来坐下说吧。“库洛洛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他动作很轻,虽然’拍了拍’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维奥娜就好像是听见了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梦游一样脚步发虚地跨过地板上的白浊。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面见过这个男人了,就连今夜一开始撞上,哪怕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隐秘也还是不敢放肆地去细看那张脸。可是现在,身体里热得仿佛吞下了一颗太阳,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却像是沙漠里的绿洲,只是看过一眼就再移不开视线,吸引着她想要扑进对方的怀抱。

  库……洛……洛……

  库…洛…洛……

  库…洛洛……

  库洛洛……

  库……

  男人的名字,那三个字仿佛是具有魔法,能赋予人力量的咒语,维奥娜无声地在心里默念一句迈出一步,好不容易来到了距离那张旧沙发还剩最后一步的地方。

  “维奥娜,你真的没事吗?”库洛洛微仰着头,此时此刻视线已经回到了女孩子的脸上,看着她又停下脚步,目光中满是担忧,“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维奥娜仰着头,眼神中交织着情欲和羞耻,脸色却有一丝苍白。在她面前,三个男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左边的强化系早就大大咧咧地脱掉了裤子,而中间的特质系和右边的变化系则都还穿着完整的衣服,只是少了大衣和斗篷,各自露出了上半身精悍的肌肉轮廓。

  “小宝贝……”芬克斯伸出手,迎着女孩子有些无助涣散的目光,捏住了她的下巴,“也帮老子舔舔怎么样?”

  “……嗯。”维奥娜挪了挪僵硬的膝盖,慢慢跪到了强化系身前。她刚替飞坦清理干净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红润的嘴唇上沾染着一抹水色,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芬克斯握起自己的武器,前端抵住维奥娜的额头,顺着眉间、鼻梁慢慢向下划。散发着热气的巨物仿佛是男人手里的一支笔,描摹了一遍女孩子的容颜,轻轻拍打着她犹挂着泪水的脸颊,从顶部分泌出了丝丝的黏液。

  维奥娜忍不住闭了下眼睛,眼底微微泛红,似乎又被熏出了一层泪水,“芬克斯……好烫……”

  “烫什么,吃下去就不……”芬克斯边说边动了动手腕,眼看就要把肉棒直接塞进维奥娜的嘴里,眼角余光瞥过旁边的库洛洛和飞坦,粗暴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不……不然,你先吹吹?”

  飞坦嗤笑了一声。他记性一向很好,自然没有忘记维奥娜那天被几人’逼’着坦白了库洛洛还没用过她的嘴。所以,刚才应该是她第一次为对方口交,至于强化系的反应么……呵,看来是现在也终于想起了这点。

  芬克斯自是听出了同伴笑声中的揶揄,不过话已出口他也没打算嘲讽回去或是否认,目光落在维奥娜身上却变得深邃了起来。两团雪白高耸的浑圆颤巍巍地上下起伏,粉嫩小巧的乳尖接触到空气,条件反射性地挺立着,而再往下,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攥住的腰线连着紧实的大腿以及……芬克斯用两根手指捏着女孩子的下巴,剩下的则像逗小猫似的挠了挠她的脖子。

  “快点。”

  “呼——”

  维奥娜乖巧地吹了一口气,然而她跪在男人身前,那根灼得人流泪的元凶却戳在她的面颊上,微弱的风偏离方向,还没拂上目标就散了个无影无踪。

  “没吹到,对准一点。”

  “呼……”维奥娜试着转了转头,可这一次她连一口气都还没有吹完,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唇边的灼热就从微启的小嘴外挤进来,斜斜地插在嘴里,将她的脸颊顶得鼓起了一块。

  “唔、唔唔……”维奥娜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过声音含混模糊,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芬克斯松开手,抓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点,“小宝贝想说什么?”

  “唔……”维奥娜并不是真的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委屈,含着对方硬塞进来的东西,慢慢摇了摇头。

  “那就是等不及了?”芬克斯弯腰拨开粘在维奥娜额头上的乱发,囫囵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好好帮老子舔,舔得老子舒服了,待会儿有你爽的。”

  其实强化系在维奥娜面前用得更多的自称还是’我’,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老子’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坐在旁边的库洛洛和飞坦。但维奥娜不知道,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她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在芬克斯腿上准备好就开始舔舐那根让人觉得既难受又刺激的粗烫肉棍,并没有察觉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自己身后。

  女孩子赤裸的身体白皙纤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低着头含住男人的性器认真舔弄,从背后看去就好像是教堂里趴在主脚下祷告、祈求祝福的天使雕像活了过来,正将自己奉献给爱慕的主人一样。

  飞坦沉默地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光滑的脊背上,“他可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呢。”

  “唔……!?”维奥娜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肉棒却顶得更深,不让她回头,也没办法发出呻吟,只能努力挺了挺腰,可那只脚根本纹丝不动,好似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把屁股撅起来。”

  听到这句话,维奥娜似乎终于认出了背后的人是谁,一下子放松力气,从跪姿变成了趴在地上。飞坦放下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没有翅膀的天使,她两只手抱住芬克斯的大腿,手肘抵在沙发边缘支撑着身体,因为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而轻微颤栗。原本贴在对方膝盖上的胸部则垂了下来,晃晃悠悠如同两团熟透了的果实,轻轻一捏就会爆出甜蜜的汁水。听话撅起来的屁股却挺翘紧致充满了弹性,好像躲起来的兔子没藏住的小尾巴,一摇一摆地诱惑着身后的猎人。

  “呵,不是也这么喜欢……”

  耳边的说话声很轻,很轻却又很尖锐,像刀刃贴在耳朵上。维奥娜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钻进了两腿之间,酸软不堪的花穴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包住,霎那间强烈的快感如飓风席卷而来,将她推上云霄,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

  库洛洛……库洛洛还在旁边!

  在看着自己被芬克斯、被飞坦玩弄!!

  “……还是说你喜欢被视奸,知道他在看,所以兴奋成这样?”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窝金跟在信长身后,一只脚刚踏进房间就咧开嘴笑了起来,“侠客,你这屋里什么味儿?不会刚跟女人上完床吧?”

  “他有什么不会?”信长已经扫视了一圈室内,目光掠过靠窗桌子上放着的几个纸袋,重新回到了蜘蛛脑身上,“是电话里那个来找你的女人?”

  “嘛——”

  “嘛什么,少拿这套来敷衍老子……”信长耷拉着眼皮,一副看穿更要戳穿的戏谑表情,“到底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出来也跟那个女人有关?”

  “又是听芬克斯说的?”

  “又要转移话题?”

  “是说来话长。”侠客挠了挠头,“估计芬克斯那家伙除了跟你说维奥娜酱住在流星街,其他的什么都没提吧。”

  “其他?还有其他什么事?”

  “喂,谁是维奥娜酱,侠客的新相好?”

  一直没说话的窝金忽然插了一句,信长被打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强化系中的强化系正像座小山一样蹲在冰箱前,熟门熟路地从里面翻出一罐啤酒准备打开。

  “你这家伙动作倒快。”信长抬起手招了招,“还有么?我也要。”

  “接着——”窝金随手将还没打开的啤酒扔给信长,抓起剩下的坐到了沙发上,“聊女人怎么能不喝酒?就跟打架拳头不沾血似的,没个%¥味。”

  听到同伴嘴里冒出熟悉的流星街黑话,侠客不由得就弯了弯嘴角,在他旁边坐下,也从他怀中抽出了一罐啤酒,“……维奥娜酱是团长几个月前,从外面带回来的。”

  “几个月前?等一下侠客,你说的这个女人她还活着么?”窝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似乎来了兴趣。

  “什么意思?维奥娜酱当然还活着。”

  “啧,什么什么意思,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说团长不仅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去,还留了她几个月……呐——这个库洛洛不会是假冒的吧?”

  窝金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虽然没有落到飞坦手里的玩具’报损率’那么高,数量也比不上某自诩’征服’了六大陆的无眉强化系,但库洛洛身边’艺术品’的替换速度也就只比他看书需要的时间慢一点而已。比起真正做些什么,他似乎更享受到手前追逐的刺激,一旦未知的谜题有了答案,立刻就失去了吸引力。

  听到同伴如同滚雷一样的笑声在房间里横冲直撞,侠客跟着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相信?”

  “信什么?信团长会花几个月的时间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不止库洛洛,还有芬克斯、飞坦……”不等被质疑的操作系回答,信长抢先开口,顺便朝着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而露出无奈表情的同伴撇了撇嘴,“跟这家伙。”

  “真的假的?!侠客——”窝金捏着啤酒罐,嘴角咧到耳朵边,一副兴致勃勃要刨根问底的样子,“你有那女人的照片么?故意吊老子胃口,最好不是只在嘴上说说。”

  “很遗憾,确实没有照片。”

  “喂、喂——你这样就没劲了吧……”

  单神经比操作系的胳膊还粗的强化系仍在抱怨,前者却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罐和他的碰了一下,“虽然没有照片,不过我可以打电话给飞坦,让他开视频给你看真人。”

  “视频?”没有手机amp;只会用最基本通话功能的强化系x2异口同声。

  “流星街现在……”侠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才晚上八点,维奥娜酱没这么早睡,就请她自己和你们打个招呼吧。”

  维奥娜从不能自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太阳悬挂在垃圾山最高的山顶上,苍白的日光从缺了玻璃的窗户照进客厅,恰恰晒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唔……”阳光并不温暖却十分刺目,维奥娜刚睁开眼睛正要皱眉,下一秒一道人影就挡在了面前。

  “小宝贝,你醒了?”

  高大的身影将太阳一整个遮住,窝在对方的影子里,维奥娜悄悄松了口气,“芬…克斯……?”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维奥娜觉得自己像是陷在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魇里。那条蛇钻入她的身体,从下面进去、从上面出来,不停地发出嗡嗡声吵得她头疼,而勉强捉住它尾巴的手指也被震得一点点发麻……

  “阿飞,你又喂小宝贝吃药了?”

  “是她自己要的。”

  “那药吃多了会上瘾?”

  “呵,不会呢。”

  “真的?”

  “没有生理上的成瘾性,不过……心理上的就不知道了。”

  “心理上?”

  “……胆小鬼。”

  黑色的梦境急速褪色,维奥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躺在芬克斯怀里,枕着他的手臂,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睡脸。没有平时的凶悍,多了几分亲近,下巴上生着一层短短的胡茬,嘴角微微翘起,脖子上却带着几道抓痕,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以为只是做梦的一切骤然变为现实,维奥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更加羞耻地发现对方的分身居然也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就是软软的不像梦里那么粗硬,把人一整个填满,连肚子上都会显出形状。

  “醒了?”

  耳边响起男人含糊的咕哝,跟着体内的根茎也好像睡醒了似的慢慢挺立起来,逐渐撑开收拢的内壁,让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呼吸间都能感觉到变化。维奥娜刚才冒出想偷偷爬起来的主意,瞬间就不敢再随便乱动了,靠在芬克斯胸前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不多睡一会儿?”

  “我……想起来了。”维奥娜窥着芬克斯的脸色,他连眼睛都没睁,一只脚动了动搭到她的腿上,夹住了她紧紧相贴在一起。

  “不行,再让我抱一会儿。”

  说是抱,插在身体里的男性器却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滚烫的前端顶着花心,维奥娜半边腰都酸软了,忍不住推了推芬克斯,“你、你放开我……”

  被推了两下,芬克斯并没有阻止反而松了钳制由着人往后逃,直到肉棒快要全部滑出去了才伸手抓住饱满的臀肉,轻松地将毫无防备的小穴重新填满。

  “嗯……!”维奥娜拼命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喜欢这样的?”芬克斯声音里还带着刚清醒的沙哑,人却翻了个身,双手撑在维奥娜脸颊边,膝盖卡进她身体中间,抵住大腿内侧的软肉,强行分开她的腿,弓着背缓缓耸动起来。

  被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笼罩着,维奥娜偏过头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可她才稍微流露出一点意思,芬克斯就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睡着的时候多乖,一醒来就不听话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维奥娜吃痛地哆嗦了一下,刺激的快感电流却从被咬着的地方窜上脑海,小穴咕叽一声喷出了湿滑的粘液。

  “不知道?小宝贝是忘记了吗?”芬克斯粗重地喘息着,巨物一进一出抽送得越来越快,“那我帮你回味一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不要……”维奥娜皱了眉想要拒绝,眉心却被对方轻轻地揉了一下。

  “皱什么眉……”芬克斯扳正维奥娜的脸,吻了吻她的唇瓣,“……很舒服的,放松一点。”

  “不是的,芬……唔嗯……”

  属于男人的唇舌带着暖意侵入了维奥娜的口腔,耐心而有力地追弄她的舌头,吮食她的唾液、剥夺她的呼吸,把她堵得喘不上气,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身下。

  “想我射在哪里?奶子上,还是嘴里?”

  芬克斯放开维奥娜,转而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舔舐,时不时又咬住顶端,叼了起来在齿间细细磨噬。

维奥娜)窝金x信长

  “你确定真的要做?”

  窝金不可思议地挠了挠头。和隔着手机屏幕看时本能产生的冲动不同,肩膀上驮着的女人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根据经验像这样’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性器。不要说和普通人比,就算和其他蜘蛛相比也更巨大、粗硬的肉棒会捅破她的阴道,她会哭、会流血,强行继续的话绝对会撕裂受伤。

  “那种地方受伤,听说可不好受。”

  “我住在左边那间空房间里。”

  “喂,你听到老子的话没有啊?等会儿把老子的火撩上来了再想逃跑……”

  “我不会逃跑的。”被男人扛在肩膀上,维奥娜觉得血液倒流的脑袋一阵阵发晕,忍不住打断对方,失去耐心地催促,“随便你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但是要快一点,楼下还有人在排队。”

  “嘿,居然敢催老子快一点,不过老子要是快了……哈哈,你受得了么?”

  强化系先是失笑,接着又大笑起来。维奥娜抓住他背后衣服上的毛,隐约俯视着楼梯下方的男人们没有回答。一根根楼梯扶手让她想起了留置所内的牢房,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哪一边是笼内,哪一边又是笼外。

  “你问这么多……”维奥娜收回视线,把脸埋进厚厚的皮毛内深吸了一口气,“要是不想做了,就下去换别人上来。”

  当窝金、信长和侠客刚回来时,她曾以为六匹蜘蛛会一起当场将自己拆解入腹。毕竟她就坐在餐桌旁,他们可以像第一天那样把她放到桌上,像吃一盘小菜一样吃下去。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看起来最狂野不羁的男人面对自己的邀请却没有立刻同意。

  ‘侠客,这女人在说什么?要我们投票决定让不让她离开?’

  ‘你不是说她想加入旅团么?这加入和要走差得也太多了吧?’

  ‘跟我们上床?这算什么条件?!’

  ‘哈啊——?老子不相信的话就第一个上?’

  ‘芬克斯,她自己选的,你瞪老子干嘛?嘿,是不是她觉得你们几个不够男人啊,啊哈哈哈——’

  身体忽然被放下,维奥娜从回忆中折返现实,发现窝金换了只手抱着她正站在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间门前。

  “行了,反正老子问也问过了,接下来嘛……”他说着推开房门又很快关上,穿过安静的室内,走到了床边,“用不着玩激将那一套也保证会满足你。”

  “这算是答应那女人换投票内容了?”

  信长的视线依次从侠客、芬克斯,还有飞坦脸上扫过,最后看了一眼二楼远去的背影。比起除了手机视频,几分钟前才第一次见到维奥娜真人的自己和窝金,他默认在团长不在的情况下,另外三个人对所谓的投票这件事更有决定权,所以直到窝金被’选中’先架着人离开都没有开口。

  听到同伴并没有具体针对对象的问题,侠客捡起维奥娜走前扔在桌上的勺子,拿在手里转了两圈,“阿飞,打完电话后你是不是又对维奥娜酱做了什么?”

  蜘蛛脑没有直接回答信长,皱眉看着变化系,就差没有明说怀疑维奥娜是受了对方的’欺负’才会改变主意想要离开。

  顺着操作系的视线信长也看向飞坦,看到对方大半张脸都被面罩遮住,露在外面的一小半也毫无表情,不由得想到如果窝金还在,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来……

  ’哈哈,你受得了么?’

  笑声果然从二楼飘了下来,就在那笑声渐渐消失的时候,飞坦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做了什么?侠客,你怎么不问芬克斯他做了什么?”

  “芬克斯……”

  侠客朝芬克斯看去,后者从维奥娜挑衅窝金成功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察觉到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字不改的重复了一遍飞坦的问题。

  “我做了什么?”他撇了撇嘴,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不怎么愉快的表情,下一秒一只摆在满桌食物中间的杯子飞出去砸碎在了墙角,“我%amp;¥#的只弄了一杯椰子汁!”

  ‘砰——!’

  “唔嗯……?”维奥娜下意识地顿了顿动作想要抬头,视线刚飘向门边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把她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