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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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

  侠客在教会大礼堂的阶梯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正要离开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从身后追了上来。

  “夏尔南柯?”

  “神父。”侠客原地站住,绿眼睛弯了弯,“还是上课时间吧,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刚好过来拿点东西?”

  “录影带……?”

  “是这几年外面流行的动画片。”注意到侠客的视线,神父将手里的录影带递给了他,“最近长老会终于同意让孩子们学习其他地方的语言了,下一节课打算放这个给他们看。”

  “挺好的。”侠客接过录影带正反各扫一眼,还了回去,“那以后我们也找找这些东西尽量带回来。”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哎呀呀,你看我,我叫住你不是为了要麻烦你……”

  “没事,顺手而已。”

  “那就先谢谢你们啦。话说,大家都还好吗?飞坦、芬克斯,还有你,库洛洛……你们几个倒还偶尔能见到,其他人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吧?”

  “嗯,我刚见过窝金和信长,没什么变化,都还不错。”

  “那就好,你们几个当年……真的吓到大家了。”

  “哈哈,是吗?”太阳透过玻璃窗在台阶上洒下一块块矩形光斑,侠客踩着光斑与光斑之间窗框留下的阴影,一直快走到出口,最后一步转身站在了阳光下,“……神父,下节课快开始了吧?我先走了,碰到其他人会转告他们有时间过来看看的。”

  走出教会,侠客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一根根慢慢折入掌心。

  库洛洛、信长、飞坦、玛琪、芬克斯、富兰克林、派克诺坦、窝金,流星街的伙伴们加上面影、剥落列夫、库哔……距库洛洛想要的十三名成员还剩一个人,一匹……十二只脚的特殊的蜘蛛。如果让他挑选,他希望这最后一个可以是强化系以外的念能力者,对旅团有用的念能力,还有不拖后腿的战斗力……

  维奥娜酱?

  她……

  太弱了。

  和念能力无关,哪怕库洛洛把能力还给她,她也不可能成为像他们一样的蜘蛛。就像飞鸟无法在大海中生活,鱼再向往蓝天也长不出翅膀,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她会想要离开,其实也很正常……

  “侠客。”

  这一次侠客没有听见脚步声,叫住自己的声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幻觉。

  “——团长。”蜘蛛脑看向黑发男人,等他走近了才继续开口,“你回来了?窝金和信长也回来了。”

  “知道了,一切还顺利吗?”

  “团长指哪方面?”侠客态度自然地反问,将到了嘴边想要告诉库洛洛维奥娜打算离开流星街的话咽了下去。

  库洛洛偏了偏头,黑色的眼睛里面是远处焚烧垃圾山燃起的白烟,“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

  “没什么进展,狐狸很狡猾,要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还需要时间。倒是黑帮那边……”

  “他们暗中插手流星街事务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听说长老会近期就要决定反击的办法。”

  “反击?”侠客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抽出手,手上还拿着电话,“……我这里正好有个消息,也许他们会感兴趣。”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几张保存在相册里的新闻照片被调了出来。库洛洛一边听侠客说明,一边跟着他往前走。

  “……所以,是借用法律的遮羞布行污蔑之实么。”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猜谜游戏

  侠客似乎很笃定,数着他的心跳声,维奥娜忽然意识到蜘蛛是不会因为一只落网的小虫子如何垂死挣扎而生气的。他们只会笑着看它做无用功,等笑够、看腻了就过来一口吃掉……

  “不继续装了?”看见怀里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侠客笑得更灿烂了,“搬出团长,果然有效。”

  “我不是……故意装晕的……”

  “那是什么?”

  “是……你教我的,受不了的时候可以适当示弱,芬克斯他一定会停下来……我……”维奥娜越说越不自在,只是侠客一直鼓励似的点头,不得不忍住难堪继续坦白,“……觉得窝金,还有信长,他们应该也是一样的。觉得……如果自己晕了的话,就能休息一下……”

  “原来如此。”侠客最后点了一下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但马上他又眨了眨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那那些话呢?不想看到我,要我出去,赶走我?”

  金发碧眼的蜘蛛略歪着脑袋,阳光从右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好似将人斜分成了明与暗不平均的两半。

  看着他浸在阴影里的半张侧脸,维奥娜嗫嚅着动了动嘴唇,“对不起……”

  “为什么我被拒绝,维奥娜酱反而看起来这么委屈?我在欺负你吗?”

  蜘蛛微微眯起眼睛,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抬手挡在两人中间,跟着却听到后者叹了口气。

  “我说过,你肯自己醒来就会当那些都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我不需要什么道歉,只不过……维奥娜酱,那两个家伙你才第一次见而已,真的觉得他们比我好?”

  虽然被侠客遮住了看不见窝金和信长的身影,可他才问完维奥娜就感觉到了打量自己的视线。沿着露在外面的脚趾,慢慢往上爬……她忍不住缩了缩膝盖,“他们……”

  “喂,快点告诉他啊,我们怎么样?”窝金起哄一样拍了拍床垫,“是不是操得你特别爽,就是比他好?”

  维奥娜觉得自己好像被推上审判席的嫌犯,如果不能向法官证明她的清白就会被判决比死刑更痛苦的惩罚。她对侠客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喃喃,“不是他说的那样……你突然出现,我被吓了一跳……害怕你也会一起,才乱说了那些话……”

  “噗哈哈哈——”一直没有说话的信长大笑了起来,刀鞘和刀柄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窝金说的没错,这女人真有趣!行,我的一票也给你了!”

  和碧绿色的眼睛对视,维奥娜不确定地垂下手,轻抵住对方的胸口,“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又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侠客顿了顿,接着放软了声音,像春风拂过带着恰恰好的温度,“我怎么会不相信维奥娜酱呢?不仅如此,我还要恭喜你,这么快就有两票了,真厉害!”

  “……谢、谢谢。”

  “我是说真的。”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拿到你的那一票?”

  “哈哈,胆子不小,还挺贪心的。”

  窝金也笑了起来,听那响亮又愉快的笑声,’胆子不小’和’贪心’似乎带着夸奖的意思。维奥娜若有所思地观察侠客的脸色,所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我想要你那一票……”她试探性地拨动男人胸前的衣扣,“侠客……我愿意做任何事交换。”

  同一天第二次说类似的台词,维奥娜觉得无论语气,还是举止,自己的表现都比面对窝金时自然了许多。慢慢挑开一粒纽扣,指尖穿过衣襟中间的空隙,她摸到了侠客的胸膛。指腹下,肌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滚烫的温度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愿意做任何事?即使是在团、长、面、前?”

  男人低着头,维奥娜在对方的瞳孔中找到小一圈的自己,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好像又回到了那间浴室,成为被操控的人偶,说出她并不想说的话。

  “……嗯,在谁面前,都一样……”

  ‘啪’。

  有人在她身后合上了书本。

  维奥娜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侠客,可以去你的房间吗?”

维奥娜)库洛洛 yush uwu.nam e坦(团聚篇·

  蜘蛛们将猎物围在中间,像是终于揭下了伪装,一个个都迫不及待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我把刀拿走。”信长右手持着刀,眼见五分之一的刀身没入了少女的小穴,开始缓缓地往外抽。

  “啊——!”维奥娜立刻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信长用左手按住一条,剩下另一边继续踢蹬,又被窝金抓在了手里。

  “别乱动,信长的刀很快,你让他插一会儿就拔出来了。”

  “喂,混蛋,骂谁快呢?”武士低声爆了句粗口,将抽出一半的武士刀猛地又插了回去,“这把也是我的刀,你要记住了,记清楚点,千万别和其、他、人、的、搞错了。”

  维奥娜整个人都酸软了一下,差点就要从库洛洛腿上滑下去,侠客在后面抱住了她,“怎么这么容易腿软?坐稳了。”

  然而和他说的相反,侠客并没有帮维奥娜坐起来,他推着她往前挪动,躺在了库洛洛的腿上。

  “侠、侠客……你要做什么?你……”维奥娜蒙着眼睛,下半身几乎悬空,长长的黑发一直垂到地上,随着她不安的’左顾右盼’扫过侠客的鞋面。好看的书都在这里:xsyush uwu.co m

  “不是说,我想玩什么都会配合吗?”蜘蛛脑揪住一束发丝绕在指间,“感觉一下告诉我,信长刀上的花纹是什么样的。”

  “花纹……?”

  “嗯,本番开始前的热身问题。维奥娜酱抓紧时间练习一下,有哪里感觉不清楚的,可以让信长调整角度……”

  “那我们干嘛,就看着信长搞?”窝金打断了侠客,除了抓着维奥娜的一只脚,他也没有松开对方的手,仍旧拉着摁在自己的性器上磨蹭。

  侠客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把玩着的头发,“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啧,老子这不是……”强化系牵着维奥娜的小手前后快速动了两下,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直还算温顺的后者忽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信……信长……太深了……那里……要坏掉了……”

  维奥娜好似一只被烫熟的虾,皮肤泛着红潮,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她的手脚都被蜘蛛抓住了,只有头能抬起来,朝着武士的方向呜呜地抽泣。

  信长却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更加恶劣地转了转手腕,“别急着坏,先来认清楚我的刀?”

  武士刀抵着花心转了一圈,维奥娜跟着挺腰,如同一把漂亮的弓被人拉紧了弦,“不……”

  “不对?那再试试这样?”

  刀鞘又翻转了180度,刀身自带的弧度撑开内壁,每一下抽插都顶进小穴的最深处。维奥娜只觉得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直涌上头顶,两腿之间都湿透了,淋漓的蜜水仿佛被人弄坏了关上的开关,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然而让人更难受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信长却只要察觉她快不行了,就会马上放慢抽送的速度,等她缓过一口气再重新加快,故意吊着她,不让她轻易高潮。

  “信长,信长……”

  “嗯?”

  “菱形……有两排……竖着的花纹……”

  “哈哈,这不是认出来了么。”

  “是……我认出来了……信……信长……”

  “哦?还想说什么?”

  “求你……快一点……”

  维奥娜知道男人无非是想听自己忍不住开口求饶,也以为自己说了,对方就该大方地给她了。可她期待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依旧动得不快不慢,不由得就生出了一丝委屈。

  “你和他们一样……都欺负我……”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为什么……

  维奥娜抬手碰到了脸上的腰带,只要拉下来就能看到芬克斯,一旦拉下来整个投票游戏就会结束。

  “想好了再做。”

  阴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维奥娜就要往下拽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飞坦没有去管那只手,下身却狠狠撞击她的臀肉,硕壮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多了我和芬克斯,侠客的游戏条件却还是六分呢。”

  六分……

  八个人……六分……自己已经猜对了窝金、侠客和芬克斯,还剩下五个人,只要再猜对三次……

  明明很简单的加减法,维奥娜却重复计算了几次,并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落在另一个男人—芬克斯—眼里就像一颗燃烧的火星,刺到了对方。

  “你在打什么主意?”他放开了维奥娜,嘴唇贴着她另一侧的耳畔,声音嘶哑并不掩饰对她的不满,“专心点,把腿夹紧。”

  眼底微微发烫,维奥娜垂下手,趴到了芬克斯的胸膛上。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在深处像饥饿的野兽一样跃动。

  “芬克斯……”她不得不抱住对方的肩膀保持平衡,嘴里发出凌乱的喘息,“啊……哈啊……”

  “这才刚开始,就叫得这么浪?”打破沉默的芬克斯像是变了个人,一边凶狠地侵犯维奥娜,一边对着她吐出下流不堪的语句,“你的肚子,被我和阿飞操得鼓起来了……不摸一摸?嗯?”

  “别……说了……”维奥娜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芬克斯讲这样的话,可手刚一举起来就被飞坦抓住,摁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摸到了吗?就是这里……芬克斯的,还有我的……呵,好像怀孕了一样呢。”

  咬紧嘴唇,维奥娜抗拒地将脸背转到另一边,飞坦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压抑的兴奋,不等芬克斯再说什么,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手指从指缝里挤进去,贴在臌胀的肚皮上缓缓摩挲。

  “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敏感,不止肚子,胸也会变大,到了后期还会分泌出乳汁……小维奥娜,你猜,一只自己都没断奶的小猫,产出来的奶会是什么味道呢?”

  舌尖上的血腥味渐渐淡去,肚子里的野兽似乎变成了随时会破壳而出的怪物。几个月的时间,通过侠客的生理健康课,维奥娜早已理解最初那段和库洛洛在一起而没有意外怀孕的情况有多特殊,更清楚飞坦描述的那些不只是在吓唬自己。

  她在孤儿院里见过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婴儿,也在电视上看到过孕妇,装着那样大一团东西的肚子高高耸起,仿佛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一样……

  “侠……侠客……!”

  “侠客?”飞坦扯了扯嘴角,下巴压在维奥娜的肩膀上,侧过头,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脖子,好像下一刻就会咬下去,“你叫他干什么,想生他的孩子?”

  “不,不是的……”维奥娜隐忍地摇头,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带着不安,“侠客……侠客……你在哪里……我要避孕药,你答应给我的……我不要……怀孕……”

  “不要?”飞坦的手紧了紧,牵起维奥娜的沿着小腹上凸起的轮廓逐渐向下抚摸,“……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这里……”

  维奥娜僵硬的指尖触到了自己湿润软热的花穴,两根巨大的肉棒插在里面,水泵一样榨出大量滑腻的淫液。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想缩手,飞坦却拖着她的食指,一点点从肉棒中间的缝隙挤了进去。

  “……都松成这样了呢。”

  手指被男人们的性器卷带着拽进阴道内部,好似进入了一个拥挤潮湿的洞穴,四下里漫着水,滚烫的巨物贴着指侧两边摩擦而过。维奥娜感到一阵晕眩,仿佛看见了自己私处被粗硬的肉棒撑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色软肉的羞耻样子。

  “不要——”她尖叫起来,声音凄惨委屈,似乎被吓坏了,“飞坦,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这可不行呢。”飞坦还有一只手,探到维奥娜身前,掐住了她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狠力碾压,“你就是这样求人的?……把头转过来。”

  受到刺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手指和肉棒夹在一起被内壁紧紧吸住。维奥哆嗦着倒吸冷气,没被腰带遮住的半张脸上布满了泪痕,“飞坦……呜呜……飞坦……

  飞坦没有理会带着哭腔的求饶,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蹂躏着花房上的突起,逼迫猎物自己撅起屁股,主动朝他靠近。

  “舌头伸出来。”

  “唔……”

维奥娜尾声

  六个人同时操一个女人,能用的姿势并不多,还必须收着力气去干,比起肉体上的快感,蜘蛛们获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感。

  第一轮结束,窝金迫不及待地换下飞坦和芬克斯,侠客则继续插在维奥娜的后穴里,配合强化系的身高将她娇小的身躯架了起来。

  “芬克斯,麻烦去我房间拿点东西。”

  “你房间?”芬克斯想起了飞坦让他去拿过的药,“不用了吧?小宝贝不吃那些也……”

  “是避孕药。”

  “呵,不当作奖励了?”

  飞坦已经从维奥娜嘴里’问清’了所谓’侠客答应过她’是怎么一回事,连续两次的发泄也让他心情不错,斜靠在墙边轻嗤了一声。

  “今天人太多,还是早点吃比较保险。”

  芬克斯点点头,听侠客说完放药的地方正要离开,蜘蛛脑又叫住了他。

  “除了药,抽屉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你一起带过来。”

  这一次强化系没有多问,门也不关径直走了出去。维奥娜微微抬头,视线越过窝金追向那道高大的背影,可还没来得及看清,耳朵上就被人咬了一口。

  “这么不舍得他?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我没有……”飞快地收回视线,维奥娜垂下了眼眸,“侠客……谢谢你……”

  “谢什么,避孕药?你都说我答应你了……答应过的事就应该做到,对不对?”

  说话间,窝金的肉棒完全挤进了维奥娜的小穴。尽管那里已经被芬克斯跟飞坦充分扩张过了,可异常臌胀的感觉还是让她先深吸了一口气才顺利发出声音。

  “……对。”

  “那维奥娜酱答应我的事呢,是不是也该做到?”

  “……是……”

  不用侠客再’暗示’什么,维奥娜举起胳膊,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身体曲线慢慢地拉长、舒展,两团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男人们赤裸裸的目光里,乳尖仿佛不堪忍受视奸般硬硬地挺立了起来。

  “好孩子……”侠客配合地低下头,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相反地向上顶,如同一根长钉将对方牢牢囚禁在自己身上……

  时间在周而复始的高潮中流逝得极其缓慢,仿佛沼泽里一个个冒起又破灭的气泡,这一个和上一个、下一个和这一个并没有什么不同。

  咕嘟、咕嘟、咕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甚至让人生出了会陷在里面,直至化为一具白骨的错觉,维奥娜又重复了一遍她已经说了许多次的话。

  “……我……想……喝水……”

  “好啊,我喂你。”

  头顶上方响起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无论是温和的语气,还是回答本身都无懈可击。维奥娜期待地张开嘴,却发现等来的依旧是黏腻浓稠的液体,再一次的失望让她忍无可忍地生气了。

  “这不是水!我好渴……我要喝水……”

  “这就是。”侠客上前一步,用勃起的性器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再吃一口,你就知道了。”

  “你骗人……这不是……我不要吃……”

  维奥娜越说越渴,越渴越委屈。蜘蛛们故意不给她喝水,逼她渴极了只能去他们嘴里、肉棒上寻找那一点水分。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安眠曲篇)

  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风吹过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带动石墙上的烛火摇曳了一下。

  “姓名。”

  “可可……可可·揍敌客。”

  “身份。”

  “是你……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

  “你爱我吗?”

  黑发黑眸的年轻女人迷茫地歪了歪头,“爱……?”

  “属于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嗯,我爱你,伊尔迷。”

  “很好,今天的问题到此为此。接下来……”站在女人面前,俯视着她的男人—伊尔迷·揍敌客—缓缓举起手,松开了衣领最上面的一枚纽扣,“可可,把衣服脱掉。”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之前提问时的没有任何区别。然而一直有问必答,表现得十分听话的人却忽然吞吞吐吐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不安地揪着连衣裙摆的花边。

  “那个……伊尔迷……今天能不能……不做?”

  “为什么?”

  “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伊尔迷低着头,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可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飞快地回答。

  “是糜稽!他知道你下午才会回来,就要我先穿着璐西亚的衣服陪他吃午饭。”

  “……吃了多少?”

  “一盘意大利面,番茄酱口味的,还有……”

  “我是问你下面的嘴。”

  “玩了一次触手,一次产卵,然后他兴奋得内射了……”

  所谓触手是由糜稽遥控一台长着十根触手一样阳具的机器,缠住她的身体,将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洞都插满。至于产卵则是把特制的胶囊塞进她的阴道,等胶囊表面遇热融化后,收纳在内部的颗粒会继续吸水膨胀,直到变成鸡蛋大小,再从体内一颗一颗的排出来。

  可可越说越小声,脸色有些苍白,“伊尔迷,我不想玩的,我拒绝过,可是糜稽说……”

  “说什么?”

  “说我的名字,可可·揍敌客……是你施舍给狗的名字,就像爸爸养三毛,会给它取名字一样……我也是揍敌客家的狗,要听……揍敌客主人的话……!”

  伊尔迷重新扣上解开的领口,放下手,接住了往后摔倒的可可。

  与此同时,糜稽坐在电脑桌前正准备享受饭后点心。可当他愉快地打开一袋本季限定的新口味薯片,才将手指伸到嘴边想要吮掉上面沾着的油渣,突然感觉有人出现在了背后。

  “谁?!”他转动座椅滑轮,下一秒打算质问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老哥?”

  “嗯。”伊尔迷偏了偏头,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被他抱着的女人耳边。

  糜稽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呃,找我有事……?”

可可·揍敌客)席巴(雨夜篇)

  可可没有想到伊尔迷真的只用舌头帮自己放松后就说了晚安。避开床单上被弄湿的那块地方,她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在高潮过后舒适的疲倦中慢慢地睡着了。

  然而,也不知是下午睡得太多,还是因为仍在发作的头痛,她感觉自己才睡了不久就又醒了过来。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有远处风吹过枯枯戮山上的森林,发出高高低低的呼啸声……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昼伏夜出的动物,悄无声息地溜下了床。

  外面似乎正在下雨,靠近窗边可可闻到了淡淡的潮湿的泥土气味,风声中也隐约夹杂着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响。她伸出手去想要拉开窗帘,指尖却碰到了一片冰凉的布料。

  “?!”

  她吓得几乎尖叫,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其他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是席巴·揍敌客。可可认出了对方,一下子松了口气,“唔……”

  “吓到你了?我很可怕吗?”

  席巴的手掌直接盖住了可可半张脸,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她飞快地摇了摇头。

  “哦?没有被吓到,还是不怕?”

  这一次,可可只摇了一下头,接着立刻用力点了点头。

  “呵,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席巴笑了,扣着可可的下巴,将她翻了个面按在窗户上。

  窗帘被扯开了一条缝,雨夜的天空没有月亮,一丝暗淡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室内,可可终于看见了席巴·揍敌客好似野兽一样的竖瞳。

  “爸、爸爸……”

  “没有别人的时候叫我席巴。”

  “席……巴……”

  “不习惯?”

  下巴上的手指逐渐收紧,可可踮起脚尖,仰望面前高大的男人,“有、一点……”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

  “席、巴……”

  “继续。”

  “席巴……”

  “不错。”席巴撤去了一点力气,拇指轻缓地抚过可可的唇角,“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吗?”

  “知……唔……”可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拨弄着舌尖的指腹粗糙得像块石头。

  “知道?那你说说看,我来……是想做什么?”

  “你来……是……”

  如果是’爸爸’,那他也许是来关心自己的头痛或者检查自己睡着了有没有踢被子,但他现在是’席巴’,只能是来……

  “……想要操我……”

  可可的房间位于整栋古堡最偏僻的角落,和席巴、基裘的主卧室,伊尔迷、糜稽,还有其他揍敌客家族成员的寝室都隔开很远,让她无形中有种心理上的安全感,觉得只要自己哭得小声一点就不会被人听到。

  “呜呜呜……席巴……呜呜……”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苏醒篇)

  清晨的初阳透过窗帘松脱的吊环缝隙照进室内,将一块块斑驳的光影洒在地板上、墙壁上,随着飘来飘去的云层不时摇晃,让人有种沉在水底,仰望着海面的错觉。

  可可闭了下眼睛,在轻微的眩晕感中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敢动得太快,除了觉得头晕,更因为席巴放在她身体里的软塞。

  阴道里的精液流不出来,每当她坐起、下床或是走动,满肚皮的液体还有软塞就会跟着一起移动,刺激着敏感的小穴,让她觉得小腹酸胀,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发软。

  她也试着伸手进去拿出来,可席巴塞得太深了,纤细的手指全部插进里面却还是够不到,反而搅弄出了色情的水声,很快就将本已快晾干的床单又打湿了。

  她会怀孕吗?

  在伊尔迷之前,先有和爸爸的孩子……?

  但伊尔迷才是自己的未婚夫,假如她真的有了这样一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你。’

  脑海里突然响起伊尔迷的话,可可擦了一下掏软塞时生理性淌出的泪水,眼前不禁浮现出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好像从一个很长的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刚见到黑发男人时,可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想要离他远一点,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床上,手腕、脚腕、胸前都绑着束缚带,只有脖子能稍微转动,不禁往反方向缩了缩。

  “你醒了?”

  对方仿佛没有察觉她的排斥,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床边。靠近那一侧的床垫轻微下陷,男人握住了她冰冷的右手。

  “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就动一下食指。”

  不可思议的,虽然意识里还残存着对男人是谁的疑惑,身体却已经听从他的命令,艰难地勾了勾手指。指尖上传来属于他人皮肤的异质触感,可可愣了片刻,然后确认似的又戳了一下。

  “太好了。”男人忽然笑了,笑容在只有黑白两色的脸上绽开,像一副面具被画上了诡异的血红色纹路,“可可,你终于醒来了。”

  可可……?

  这是她的名字?

  “唔(我)……”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可试着发出声音,然而嘴还没有完全张开,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嘘。第一句话,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比用指尖触碰更清晰的感觉从嘴唇上传了过来,男人手指的温度,指腹粗糙的薄茧,以及莫名让人联想起消毒药水的气味。可可眨了眨眼睛,那根手指像片落叶一样飘开,轻轻停在了她的喉咙上。

  “伊尔迷,伊尔迷·揍敌客。”

  细腻的皮肉下,女人的喉骨才有男人指节那么大,因为不确定他要做什么而不安地上下滚动。

  “不用重复那么长,只叫我伊尔也可以。”

  毫无章法颤抖的细骨骼被外力强行压住,随着空气一点点被挤出喉管,可可尝到了一股腥涩的铁锈味。她不敢再犹豫,拼命控制舌头,学着男人的发音慢慢吐字。

  “伊……尔……”

  “嗯,可可。”

  没有任何根据,但可可就是确信,这是要她继续的意思。

  “伊……尔……迷……”

  “真的是你。”

  伊尔迷弯下腰,一缕长发垂落在可可的锁骨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只有一层层的束缚带,禁锢住她,好像紧身衣一样贴在身上。

可可·揍敌客)梧桐

  有用弟弟,没用废物。

  克制住想抓一把薯片压惊的冲动,糜稽感觉伊尔迷看自己的眼神正无限接近后者。

  “老哥,你晚了一步。监控录像昨天就被妈妈调出来拿走了,现在原始资料都在她手里,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想帮忙也没办法。”

  “备份呢?”

  “备份?有是有,但只修改备份不会被发现吗?”

  伊尔迷微偏了偏头,看着糜稽的目光像是很不可思议对方居然会质疑自己,“你要去告诉可可,我给她看的是伪造的备份?”

  “哎?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肯、肯定不说啊!

  “那她怎么会发现?”

  糜稽想起了昨天调整’可可’时的对话,伊尔迷的语气也是这样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事永远正确,不需要遮掩、不需要解释,别人只要……算了,他只要听从就好,照老哥说的做,剩下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他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下凌乱的桌面,“都听你的,老哥,你想怎么改?”

  ……可可终于爬完楼梯,来到了通往伊尔迷卧室的长廊前。

  揍敌客家族每一位主要成员都各自拥有一套大得离谱的独立套房,所以属于伊尔迷的卧室其实是包括了卧室、收纳、浴室、书房、客厅以及可可也不知道具体用途的若干房间在内的巨大空间,占据了整个古堡三楼东侧,日常除了定时来打扫的执事,几乎不会出现任何人。

  此刻,走廊上安静极了,她稍稍放心,扶着墙壁缓慢而机械性地前进,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忍耐从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上,并没有察觉前方装饰用的大理石雕塑的阴影里有一个人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自己。

  还剩十几米……

  她又迈出一步,身体里的软塞却连续不断地摩擦内壁,一波强烈的刺激潮水般涌了上来。

  “嗯……”汗珠顺着脊梁骨流过后腰,可可僵在原地,小穴抽搐着夹紧软塞,和大量喷出的爱液一起,呻吟声也无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委婉、软糯、像是吸饱了水的棉花,让听到的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上一把,从里面掐出更多的水,享受软绵细腻的手感。

  “可可小姐,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大理石雕塑背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标准的敬语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眼镜后面的视线却带着令人感觉放肆的打量。

  可可慢慢直起身,裙子下面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不得不靠着墙才有力气开口,“……我来找伊尔迷。梧桐,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尽管她还不算揍敌客家族的正式一员,也不受其他揍敌客家族成员的尊重,但在主人、执事地位等级森严的枯枯戮山,可可很清楚作为伊尔迷的未婚妻,自己绝对不应该忍气吞声地受一个执、事、冒犯。

  然而,她说完却发现梧桐依旧站在面前,不仅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推了下鼻梁上的细边镜架,用更加大胆的目光审视自己。

  “梧桐,你……”

  “可可小姐。”梧桐打断了可可,“伊尔迷少爷不在房间,如果我也走了,那就没有人能帮您了。”

  “谁说我需要你帮忙了……唔……!”

  可可虚张声势地绷着脸,摆了摆手想要打发走梧桐,谁知这一次虽然没有再被对方打断,但紧张之下疏忽了体内的软塞,突然的动作让塞子狠狠撞在敏感点上,瞬间将她推上了高潮。

  “真的不用吗?您看起来……”梧桐走近了一步,穿着黑色执事制服的挺拔身躯将可可圈在他和墙壁中间,“……似乎很不舒服。”

  “不……必……”可可低着头,好不容易挺起的腰又弯了下来,“你管你走……我去伊尔迷的房间,等他回来……”

  “大少爷可能不会很快回来。”

  “你说什么……?”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前篇)

  可可咬着手套一角,白色的布料像飞鸟的断翅、没能长大就干瘪了的果实一样挂在唇边。而摘掉手套的梧桐则将手重新探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像含苞欲放的花朵般饱满的花瓣。

  “谢谢可可小姐,这就帮您把东西取出来……”他弯起食指,连带着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浅插进火热的小穴。

  “唔、唔嗯……”可可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颤抖着并拢双腿,夹住了梧桐的手臂。

  “怎么了?”梧桐停下了动作,指尖顶在凸起的珍珠上揉了一下,“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拿?”

  “你……”

  手套掉了下来,可可不敢直接说他按到了自己的阴蒂,敏感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缩,喷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打湿了对方修长的手指。

  抽出被浸润的右手,梧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套。无论是那只手套,还是他的手都湿淋淋、黏腻腻的。将手套收回口袋,他搓了搓拇指和食指,再分开时指间多了一根透明的细线。

  “可可小姐。”

  可可喘着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即使面前的男人是揍敌客家的执事,这样的行为还是太过亲密了,令人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不说话,梧桐也没有继续等她回应,视线扫过裙摆下笔直的大腿,雪白的皮肤上越靠近腿根的位置越多色情的红痕,还有包裹着秘密花园的内裤,清晰地显示出两片肉花瓣的形状。

  “……失礼了。”

  片刻,男人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平淡的声音里隐含着一丝沙哑。可可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然而不等她再有更多的反应,紧贴在身上的内裤就被人脱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她条件反射性地惊叫,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块小小的、湿漉漉的布片继续往下掉。

  “帮您取出身体里的东西。”

  “那……也不用……”

  “刚才已经试过了,您穿着内裤,我不方便动手。”

  “可你不是说……”

  是因为戴着手套吗?

  冰凉的空气钻入完全失去遮蔽的下身,可可说不下去了。只是摘掉手套她还能勉强接受,但脱掉内裤……就像自己在配合……在迎合对方一样,让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我没有说过只、需、要、摘掉手套。”重音咬在’只需要’叁个字上,梧桐仿佛看穿了可可的想法般仰视着她,“您也想尽快解决问题吧?……把腿打开,让我进去。”

  “不……”

  面对忽然强势起来的执事可可没有松口,可膝盖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在连她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张开腿,摆出了温顺等待的姿势,直到男人的手指再次插进阴道,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绷紧了身体。

  “住、住手……唔嗯——”

  一声微弱的,拉扯得细长的呻吟从嗓子里溢了出来。她慌忙闭上嘴,生怕自己会发出更多’不体面’的声音。而梧桐就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般,拇指还是按在她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则挤开敏感收缩的穴肉,跟着小穴吞咽的节奏缓缓深入,终于捏住了卡在最里面的软塞。

  “别动,我摸到了。”

  可可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泄了,只不过腰被人牢牢钳制着,借靠在那只大手上才没有摔倒。

  低着头,她有些恍惚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梧桐——男人也低着头,从上往下看不见他镜片背后的表情,却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顺着青筋掌骨微突的手背逐渐流下来。

  “梧……唔……”

  她忍不住想催梧桐动作快一点,却只发出一个音节就不自觉地变成了呻吟。随着软塞被慢慢抽离,一浪比一浪更强烈的快感从被填满的小穴内涌了上来。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腻的蜜水,吸咬住男人手指的软肉则阵阵抽搐,像是不愿就这么轻易地让对方离开。

  经验丰富的执事没有错过’女主人’身上细小的变化,两根手指捏着软塞,将速度放得更加缓慢,时不时地停下来左右转动,抵着颤动的嫩肉仿佛在和情人耳鬓厮磨。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中篇)

  可可并没有忘记自己来找伊尔迷的叁个目的,然而当她被对方抱进浴室,放到浴缸里,那些事就像轻飘飘的肥皂泡沫,随着冲落到身上的水花全都不见了。

  伊尔迷拿着花洒,细密的水流将她身上本就轻薄的连衣裙打湿,几乎透明的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优美起伏的曲线,裙摆则漂浮在逐渐升高的积水中,隐约露出两条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

  “梧桐,进来帮可可把衣服脱掉。”

  头顶响起男人平铺直叙的声音,可可抵着浴缸底部的脚趾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叫他……”

  “那你要自己脱吗?”

  “我……”可可垂着眼睛,她想说的是让梧桐离开,但被伊尔迷直接打断,就明白了这不是在玩什么情趣而是命令。看着水面上模糊的倒影,她默默地摇了摇头。

  等候在门口的执事走进了浴室,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手绕过胸前,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另一只附在她背后,一点点向下移动拉开连衣裙的拉链。

  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胸口压在梧桐的手臂上,可可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袖,轻轻地往外拉,“梧、梧桐……”

  “您有什么吩咐?可可小姐。”

  梧桐坦坦荡荡、规规矩矩的回答却因为他在另一个男人注视下,脱着一个女人衣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诡异。

  可可拽住他衣袖的指尖微微收紧,深呼吸了几次才仿佛终于找到自己应该说的话般发出声音,“……不……要……夹到我的头发……”

  浴室内压抑的气氛忽然松动了些许,伊尔迷似乎还算满意这句’对执事的命令’。他没有否定、补充,于是忠诚的执事也给出了保证。

  “是,我会小心的。”

  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后背,紧接着披散的黑色长发被人轻轻撩起,拢放到了身前。可可松开梧桐的袖子,改揪住了自己洇染着水汽的发梢。

  微潮的发丝海草似的缠在掌心,而背后又传来了拉链被拉动,连衣裙慢慢往两侧滑落的感觉。

  雪白的肩颈最先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几枚青色的指印,不仅有从正面,也有从背后捏住造成的。伊尔迷俯身靠近,检查一样端详了片刻。

  “至少是分叁次留下的。正面、侧面、后面各一次。”

  大脑过了几秒钟才将男人的声音转换成有意义的语言消化,可可继续思考了一下,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数,不确定爸爸一共做了几次……”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

  伊尔迷直起身,重新举高了手里的花洒。同一时间,梧桐亦收手离开,退回去了门边。热水从可可头顶浇落,再顺着身体流下来,瞬间就将连衣裙带到了胸口以下。

  饱满的乳房上斑斑点点的指印比肩头更多,两颗乳头更是又红又肿,刚沾到水,立刻尖锐地疼了起来。

  可可不理解伊尔迷的问题,也没有听到他的解释,她被水冲得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像只湿透了的小猫委屈地蜷缩在浴缸里。

  看着她的小动作,伊尔迷移开一点花洒,对准了背后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冲洗,“很疼?”

  “嗯……”

  “这是对你说错话的惩罚……把手拿开。”

  一点点疼痛和因为不听话一定还会再加重的惩罚相比,可可很快做出了决定,放下手时甚至乖巧地将连衣裙的吊带也一起从胳膊上脱了下来。

  点了点头,伊尔迷把花洒对准她的胸口,调整水流的强度,让两团软肉摇晃震颤,然后是乳尖,红肿的地方似乎渗出了血。

  可可忍耐地抓着浴缸边缘,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白嫩的肌肤被蒸腾的热气熏红,显得上面的指印和吻痕更加清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色情,隐隐刺激着男人凌虐的欲望。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后篇)

  梧桐拿着海绵擦,捏了几下挤出丰富的泡沫,滴在可可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然后贴过去,绕着两团细滑的软肉,一圈圈地清洗。

  “这样的轻重怎么样?”他忽然询问,海绵擦从下往上顶起乳肉,一直顶到最高的位置,再猛地松开。

  而因为要重洗一遍,可可脱掉连衣裙,重新站在了浴缸里。被’重物’沉甸甸的下坠感扯带,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轻轻吸着气,努力平复瞬间变乱的心跳。

  “……可、可以了……已经洗干净了……”她没有回答梧桐,侧过头去,一副受了惊却不敢抱怨的委屈样子,战战兢兢地偷看伊尔迷脸上的表情。

  伊尔迷则任她打量,漆黑的眼底泛着水光,过了一会儿才语气平平地开口,“还有一个地方没洗。”

  “还有?”可可跟着男人故意缓慢移动的视线看向自己下身,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

  可可不自然地顿了顿,堆积在胸口上的泡沫顺着蜿蜒的曲线流到了小腹,一路流过的地方像是有某种软体动物爬过,微微地发痒。

  “没有什么不行的。”伊尔迷打断了她,“把他当成地下室里的道具就好,更方便、更多功能。如果我和父亲不在的时候你头疼了,不用那么麻烦自己动手,可以直接命令他帮你缓解。”

  “我没有……在你不在的时候,去地下室……”可可下意识地撒了谎,说完有点心虚地咬住了嘴唇。

  快感像麻痹人神经的药,高潮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是她找到的解决头痛的办法。

  伊尔迷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他怎么会知道?

  他……

  在地下室里装了监视器?!

  “嗯,四个角落里和中央的天花板上都有。而且……”伊尔迷伸出手,边说边抚过被咬得失去血色的唇瓣,“你玩完以后都不会补充润滑油,少了那么多,也太明显了呢。”

  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在意识到自己紧紧咬住了男人的手指前,后者弯起指节,强行顶开了可可的牙关。

  “不止,还有按摩棒。我每次出门前都会充满电,可回来检查的时候却总是显示电池余量不足。”

  “呜……呜呜……”

  舌头被接连挤进口腔内的食指、中指压制,囫囵不清的呜咽声从可可唇畔溢出,她望着伊尔迷,隔着一层泪花,想看清藏在他眼底水光下,蠕动着的东西是什么。

  “但按摩棒怎么有真正的肉棒好用呢?我保证,梧桐比按摩棒好用多了,刚才在走廊上,他只是用手就已经让你高潮了吧。”

  说着话,伊尔迷将无名指也插进可可的嘴里,和先进来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掏挖向喉咙深处。

  可可感到了窒息,还有生理性的干呕,身体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抽搐,眼角含而未落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哭了?”男人松开手,用湿黏黏的指腹拭去可可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咳、咳咳——”

  “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是因为难受?”

  难受吗?

  窒息的感觉确实难受,然而……可可摇了摇头,应该还有别的答案。

  “那是讨厌?”

可可·揍敌客)柯特(接近篇)

  “梧桐呢?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基裘提着裙摆来回踱步,脚边扔着一盘扯乱的录像带。

  这是第几次了?

  席巴直到天亮才从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出来!

  就算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容器’,可一想到这几个月席巴花在装货上的时间越来越久,她就忍不住去偷窥,想弄清楚每一晚每一分每一秒中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柯特举起扇子,掩着抿了抿唇,“我去为母亲找他过来?”

  “对,我要亲自问他!立刻去叫他来见我……”基裘兴奋地转着圈,高跟鞋忽然踢到录像带上,停下了脚步,“……不,还是算了。亲爱的不喜欢我插手那些事,不能被他发现,要想其他的办法才行……柯特哟,我可爱的孩子!”

  “是的,母亲?”

  “你去盯着那个女人。”

  “盯着她?”

  “就用帮忙准备婚礼的借口,跟在她身边。”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母亲……我具体需要留意些什么?”柯特说着又举高了一点手里的扇子,脸上大部分表情都被扇面遮住,只有一双眼睛像好奇的猫一样睁得圆圆的。

  “全部!这也要问我吗?她在想什么,有什么企图,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全都要告诉我!”

  盯着几个孩子里和自己最亲近、最听话的小儿子,基裘抬起手,用另一把风格不同的折扇挑起了他的下巴。

  “快去,我知道你对她其实很感兴趣。只是要记住一点,把平时那些坏习惯收起来,她不是你的猎物。”

  阳光从枝叶间的缝隙照落,将下过一夜雨的地面晒得一块干、一块湿。

  可可不小心踩进了一滩表面看起来已经干了的水洼,看着鞋子上的污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蹲在最近的树荫底下默默擦了起来。

  ‘咔嚓’

  头顶突然响起树枝折断的声音,她反射性地抬头,只见一双穿着雪白鞋袜的脚,纹丝不动地垂在半空中。

  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脚缓缓向上,墨色的衣摆,极其繁复的银白色花纹以及深红色,仿佛某种刑具般紧紧束在女孩子身上的腰带,陆陆续续地浮现在了深绿色的背景下。

  她是谁……?

  站起身,可可定睛凝视,然而女孩子的脸却隐没在树影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谁在那里?”她忍不住询问,声音很轻,几乎一出口就消散在了风里。

  不过,那个女孩子应该还是听见了,树叶声沙沙作响,可可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一道人影已经站在了自己正面。

  “柯特。”

  “柯……特?”

  “柯特·揍敌客,伊尔迷是我哥哥。”

  “伊尔迷的妹妹?”可可顿了顿,“你好,我是……”

  “我知道,哥哥的未婚妻。”柯特打断了她,“不过,我不是妹妹,是弟弟。和奇犽一样。”

  男孩子?

可可·揍敌客)柯特(接触篇)

  脑袋像是被人砸碎又重新糊上泥搓成一团般沉重,可可只坚持了片刻,就撑不住趴回了柯特的胸口。

  “帮……帮帮我……”她呜咽着抱紧对方,指尖摸到背后的腰带,立刻纠缠了进去。

  “喂!你别拽那个!”

  柯特差点条件反射性地跳下树,用沾着血的右手去抓可可的,却想不到她的速度比自己还快,扯住腰带一头直接’嘶啦’一声拉开了。

  毫不犹豫地丢下手里的布带,可可继续在’男人’腰间摸索,似乎寻找着什么。然而和服难穿,脱起来也并不容易。除去华丽的装饰腰带,重重内衬更是用了不止一条细布条加固。她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动作渐渐粗暴了起来。

  “等等——你在做什么?!”柯特觉得颈背一凉,怎么都没想到解不开腰带的女人居然直接扒起了他的衣服。很快,最外面的一层已经滑到了肩膀上。

  “帮我……”

  可可却陷在痛苦浇筑的迷宫里,脑海中只剩下缓解头疼的方法,只想马上得到能让自己忘记现实的快感。哪怕此时此刻,刚好在身边的人真的是个女孩子也不可能放弃,更何况他说过,他是伊尔迷的弟弟。

  “所以,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终于抓住女人的手腕,柯特向上提起两只不停挣扎的手,举过头顶,强迫那双黑色的眼睛必须看着自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明白就……!?”

  少年原本偏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晕,而僵持中被弄乱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比脸颊更红的耳尖。

  “你……”他偏了偏头,往后避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声音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应该阻止、离开,还是……

  可可舔了一下刚刚分开的嘴唇,对方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就是时间太短,她没有尝够,反而被勾起了情欲,身体变得更加难受了。

  “不要走……”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柯特,也不顾被擒住的双手,紧追着又贴了上去,“……我还要……”

  要什么?

  柯特再次躲开,歪着头,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种情况,还能是要什么!

  他不是对性爱一无所知的白纸,揍敌客家的性教育和暗杀课程中的毒物药理学、伤口应急包扎技巧一样都是必修课,很早就通过日常训练渗入了他的血液。

  只是他年纪还太小,按大哥的说法只需要在发育成熟前知道性是怎么一回事,以防任务中遇到突发情况能够保护自己就好。所以,他从来没有实践过那些理论知识,直到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的、恳求自己帮她的究竟是什么。

  大哥和她是怎么做的?

  母亲那么生气,毁掉的录影带里拍到了什么?会是父亲和她吗?

  像大哥那样……

  像父亲那样……?

  好奇、’干坏事’前的兴奋,还有一点隐秘的赢过其他哥哥的跃跃欲试,柯特眼睛亮亮地转回了头。

  “我可以帮你。”他扬了扬下巴,“我允许你……”

  就和前一次一样,可可不等他说完先堵住了他的嘴。嘴唇上传来比体温高一点的热意,接着是湿漉漉的潮气……柯特下意识地垂眸,然后学着对方的样子也闭上了眼睛。

  视力剥夺——

  他接受过限制部分身体机能,模拟在劣势情况下和敌人交战的训练。如今觉得有些熟悉,即使看不见,也能根据女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还有随着呼吸从身上飘过来的气息,判断对手的状态,选择最合适的下一步。

  慢慢放下可可的手,柯特尝试着让她自己坐稳。然而后者却似乎误会他又要离开,急切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瓣。

  被迫张开嘴,柯特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挤了进来。他本能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中,忘记了曾经学过的步骤……

  “唔……”

可可·揍敌客)糜稽(造物主篇)

  柯特第一次性体验,射完就不动了,懒洋洋地趴在可可身上,像只刚吃饱的小猫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可可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休息过后是不是还要接着再做,至少,席巴和伊尔迷从来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自己……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背部似乎被地上的石头磨破了,轻微的有点痛。所以,如果柯特还要继续,她想劝他换个姿势。

  “柯特……”

  “唔?”

  “你……结束了吗?”

  “想走了?”柯特还在回味刚才奇妙的经历,威胁一样抓住手边的乳房捏了捏,“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他果然还想……

  得到既失望但又不算太意外的回答,可可轻轻嗯了一声,“那换我在上面好吗?”

  “你想在上面?”

  “……不行就算了……啊!”

  已经做好被少年拒绝的心理铺垫,却没料到对方突然翻了个身。伏在劲瘦的胸膛上,可可听见自己的心脏就像从高处下坠般,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不过,背部倒是感觉好受了一点,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

  “谢什么?”

  “嗯,我知道……”

  右手撑住少年的肩膀慢慢坐起身,可可向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她被伊尔迷调教过太多次,有些动作几乎已成为了本能。然而当指尖触碰到不仅没有恢复勃起状态,甚至还有些疲软的男性器时,她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柯特的脸颊有点红,虽然刚开始他确实不明白可可想做什么,但等她坐稳准备伸手,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原本舒服眯着的猫瞳一下子睁开,正好看见可可脸上明显僵硬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发出和文静外表完全相反的暴躁低吼,柯特捉住了可可慌里慌张想要缩回去的手,“……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第一句只是气急败坏,那第二句就完全是咬牙切齿了。手腕上传来不用尝试就知道无法挣脱的力量,可可默默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那么想……”

  “说清楚,没有怎么想!”

  “没有……”可可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以为你不行……”

  “废话。我当然很正常……”柯特瞥了可可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变得更生气了,“不对,我明明比很多人都强好不好!你有没有常识?”

  “我……”

  “你什么?”

  “我……太舒服了……忘记了你的年龄……”

  “……哼。”

  “对不起……”可可低着头,只听到一声冷哼,并没有看见小黑猫几不可察翘起来的嘴角。

  她怎么会忘呢?

  是少年表现得太好,还是在自己的认知里,揍敌客是特别的,根本就不属于常识范围内的存在?

  不一般、不普通……那他们……是她的……什么?

可可·揍敌客)柯特(变兆篇)

  失礼地冒犯了少年,可可不得不答应了对方许多条件才得到原谅。而那之后,时间在一天天’忙碌刺激’的生活中过得飞快,当她得知自己和伊尔迷的婚礼日期终于定下来了的时候,枯枯戮山顶上的风已经有点冷了。

  “你居然不知道?”柯特停下了正帮忙擦拭的手,一双猫瞳睁得圆圆的,看起来到底有了点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气。

  可可再次摇头,一边从他手里抽出手帕自己清理,一边往肩膀上拽了拽衣服,“我不知道,伊尔迷没有告诉我。”

  “大哥……可能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

  “就是事先不说,等到当天直接揭晓……但那是你的婚礼哎,揍敌客家的执事们再能干,也有很多事需要你亲自准备吧,怎么会……”

  “伊尔迷说过,他是我的眼睛、耳朵、大脑。我忘记的事,他会替我记住,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大,可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快点穿好衣服,可身上要擦的地方太多,一心二用着并没有察觉自己打断了少年。

  柯特看着她,视线追着她细白的指尖移动,在第二次经过被忙碌的胳膊若有若无遮挡的乳房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柯特……?”可可没有抵抗,只是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开的手臂,“我冷,我想穿衣服。”

  “待会儿再穿,马上就不冷了。”

  少年说着倾了过来,俯身把她压回地上,嘴唇贴住细腻的颈侧,慢慢地从上往下舔舐。可可忍不住轻喘,低头看见对方伏在自己胸前,又咬住了上面殷红色的果实。

  “嗯……轻点……”

  “……知道了……”柯特略微松口,吐出小半颗果实,含混地回答。

  炙热湿软的舌尖从最敏感的顶端刮过,可可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哈啊——”

  “小声点……”

  柯特低低地笑,放开可可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把树林里的鸟群吓飞了,会引来巡逻的执事呢……”

  可可不由得涨红了脸,每多经历一次,年轻的揍敌客就变得比前一次更游刃有余。而褪去青涩的少年,无论是那方面的技巧,还是类似这样有点恶趣味的玩笑,全都和他的大哥越来越像……

  抱住对方的肩膀,可可在纵横交错的抓痕旁又新添上一道,“不要……唔……我……我该回去了……”

  和断断续续的话语一起,破碎的呻吟也溢了出来。柯特一只手肘撑地,指尖缓缓拨弄着女人耳边的一簇黑发,另一只手却动作有些粗暴地探进她分开的腿间,按住花瓣前端凸起的蕊心一下下揉搓。

  “等身体暖和了再走。”

  “已、已经热了……唔嗯……”可可浑身颤抖,泛着水光的乳尖高高挺立,随着柯特手指的深入,仿佛挂在枝头的樱桃颤巍巍地摇晃。

  她的小穴早就被少年操得完全松开了,此时此刻他的手指刚插进来,黏腻的肉壁立刻收紧,喷吐出一股粘液,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

  柯特将一缕黑发卷在指间,拉着可可看向自己,示意她把舌头伸出来,“再叫这么大声,过一会儿不仅执事,连大哥也会被你吸引过来呢。”

  “伊……唔……”

  可可紧张地咬了下唇,想问伊尔迷今天不是出门执行任务去了,又怎么会出现?!可她才发出一个颤音,就被柯特堵住了嘴,安抚性地轻轻吮吸她下意识想要躲避的舌。

  所有疑惑、质问、拒绝的话最后都化为了求饶的呜咽。可可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淌到少年的下巴上,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支冰淇淋雪糕,就快要被对方舔化了……

  在可可被窒息和快感双重夹击,逐渐失去意识时,柯特终于退开了一点。

  “不这么说,你肯出来见我?”

  他舔了舔嘴唇,同时转动了一下还埋在前者身体内的手指。少年的力气、角度掌握得恰到好处,可可喘息着,在又一次被高潮淹没的途中试图合上腿,却只是更紧地夹住了那只手。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上

  枯枯戮山上有许多既避风又能藏身的地点,隐秘的树洞、偏僻的峡谷、悬崖峭壁上的野兽巢穴……

  可可在心里逐一比较这些场所,又陆续划去,最后想起了那间野外训练时迷路,无意中发现的守林人小屋。

  虽然屋顶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但她记得门窗依旧完整,室内除了桌椅,更还有一张床,以后只需要打扫干净铺上毯子,就非常适合用来’约会’了!

  然而,她有一点记不清具体的位置了,野外训练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回忆里只剩一些零星的碎片,浮浮沉沉的,不等伸出手去抓住便消失不见了。

  ‘先去确认一下。’

  可可停下原本向前的脚步,换了个方向。

  ‘然后,给柯特一个惊喜。’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枯黄色的落叶,一只冬眠前的壁虎被不速之客惊起,匆匆消失在了荒草丛中。

  “啊,抱歉。”

  可可也吓了一跳,再踩出第二步时,不由自主地盯住了自己的脚下。

  沙、沙、沙沙……

  眼前的景色似乎和记忆里的有些不一样,她像是唯一不属于这座森林的闯入者,伴随着干枯的碎裂声,小心翼翼地接近不该涉足的禁地。

  哪里不同?

  是什么?

  上一次……

  上一次来的时候,周围的树叶仿佛是绿色的?

  依稀是个雨天?

  当时,自己迷路了。

  当时,自己一个人跑了很久。

  当时,自己察觉有人跟在身后……

  “谁在那里!?”

  可可猛地回头,不远处的树下,一个穿着黑色执事制服的男人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可可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自从那天推开梧桐,可可一次也没有去找过对方。

  不仅因为认识了柯特,有漂亮的人偶娃娃帮忙缓解头痛,更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前者,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水波不停荡漾的浴缸……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您很冷吗?”梧桐举起左手,拉了拉刚才扶过眼镜的右手的手套,“——您看起来很冷,是想进去这间木屋里吗?”

  “不,我没有想进去……我只是路过,现在就要走了……”

  “去哪里?”

  好像只是一眨眼,可可发现梧桐站在了自己面前,高大的、极具压迫感的影子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得彻彻底底。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中

  梧桐取下眼镜,用皱巴巴的长裙裙角擦了擦上面的水滴。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可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裙摆。

  “梧桐……”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擦干净眼镜是不是准备结束了?可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想……

  “嗯?”梧桐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可可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

  “怎么了?”

  “你……做什么……擦眼镜……?”

  “因为您流了好多水,等干了再擦容易刮花镜片。”

  “唔……”可可咬着嘴唇,脸颊因为男人的话而发烫,眼底也浮上了一层雾气,“所以……你是要走了吗?”

  “放心……”梧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好像山岩倾下,把可可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耳边,“没有您的允许,我哪里都不会去。”

  “太、太近了……”异性火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可可下意识地偏头,觉得胸口又闷又热,周围的空气似乎全被对方夺走了,“你……先起来一点……”

  说着,她推了梧桐一下,手掌接触到男人的胸膛,这才发现对方大部分重量其实都放在两侧手臂上,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似乎只是头痛的副生物。

  可可有点不好意思,挣扎的幅度小了一点,忽然感觉头顶上被架上了什么东西。

  “帮我保管一下。”

  “保管?”可可心里正对执事的体贴感到抱歉,闻言有些不解地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拒绝,“是什么?”

  “是我刚刚擦干净的眼镜……”

  梧桐低下头,平时被眼镜遮住看不出表情的眼睛里此时此刻仿佛有无尽的波涛翻涌。可可入迷地数着那一朵朵浪花,脑子里所有的不满、猜测和焦虑瞬间都被冲走了,只剩下身体随着大海起伏,慢慢地漂向远方。

  胡茬轻刺着娇嫩的肌肤,执事的唇舌似乎比他的手指还要灵活,胸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白皙的乳房裸露了出来。可可不由自主地抱紧对方的脖子,感觉男人将一只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嘬弄着向上拽,拽到一个让她有些疼痛的位置,像要占为己有般用牙齿咬住,然后在自己害怕得发抖的时候缓缓松开,重新贴上来温柔地舔舐。

  “哈啊——”她发出一声细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好像冰淇淋融化了一样无法动弹。直到梧桐把她完全剥光,胸口传来啧啧作响的吸奶声才缓过神来觉得害羞。

  “梧……梧桐……”

  “……您叫我?”梧桐狠嗦了一口可可的乳尖,停下来看向她。

  “嗯……”可可的脸几乎红透了,两条腿情不自禁地缠上对方的腰,声音颤得像是快要哭了,“我想……”

  “您想让我做什么?命令我就满足你……”

  “我想……梧桐……我想要你……进来……”可可喘息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欲望而轻轻扭动。她忘记了自己才是主人,习惯性地开始哀求身上的男人。

  梧桐也没有提醒她,用带着某种暗示的低沉嗓音继续蛊惑,“再说清楚一点。想要我的什么,进去哪里?”

  可可腿间已经湿透了,环在劲瘦的腰上,隔着一层裤子布料,感觉男人的性器一点点变硬挺立了起来。她委屈地拍打对方的手臂,却换来自己大腿内侧被昂扬的粗长戳了两下。

  “唔嗯……”小穴一阵抽搐,黏滑的液体滴滴答答越流越多。可可忍不住夹紧双腿,勾住男人轻轻地磨蹭,“想要……梧桐……嗯……梧桐……用肉棒操我下面……”

  奇犽听见了可可说的每一句话。虽然有几个字一开始没有’听清’,但很快就通过女人的动作明白过来,也想起了包括在揍敌客家族传统训练里的性教育。那一点基础知识总算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让他震惊却不至于彻底失去冷静。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和梧桐……?

  或者说,梧桐为什么会和那个女人……

  梧桐是父亲的专属执事,不可能违逆。所以,他们在做的不是背叛,父亲事先知道、默许,甚至有意安排了这一切?!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下

  ‘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欲望……所有那些会让你陷入危险的东西。’

  ‘为什么那些东西会让我陷入危险?高兴也不行吗?’

  ‘因为那会使你盲目,看不清周围的情况,错失最后逃跑的机会。’

  ‘切,我为什么要逃跑?我……’

  ‘小奇。’

  ‘……干嘛,老哥?’

  ‘你还不够强,在你能打倒我以前,记住我说的话。’

  可可从失神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银色卷曲的发丝好像藤蔓渐渐覆盖自己的身体。

  奇犽在亲吻她。

  唇舌灵活地在皮肤上游走,从柔软的小腹到胸口,再到敏感的脖颈、嘴唇,将她的喘息封堵在喉咙里,控制不住地一阵阵颤栗和心慌。

  “奇……奇犽……”

  她努力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对方一直窥着机会,话音才落就趁势咬住了她主动张开的唇瓣,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去,贪婪地吮吸。

  “嗯唔……唔……”

  少年夹杂着欲望的灼热气息充斥在唇齿间,可可张着嘴,被迫容纳下他的侵入,舌尖和舌尖搅动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不断溢出来,濡湿了彼此的唇角。

  “做得不错,她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有声音在头顶响起,可可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嘴唇不小心磕到少年的牙齿,疼痛袭来,一幕幕断片的记忆终于连在了一起。

  最开始是一根手指。

  翻开她的花瓣,贴着湿润的狭缝抚摸,然后动作生涩地探进去,在里面试探、打转,带来酥麻的快感却始终绕开了最舒服的那一点没有去碰。

  她难过得忍不住呻吟,恍惚中扭动身体,双腿缠上那只手臂,小穴淫荡地收缩,吞吃着对方的手指。而再那之后……

  奇犽呼出一口气,视线停留在可可唇畔渗出的血珠上,眼神微微有些发暗,“……我知道怎么回事,梧桐,不需要你来教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奇犽少爷。”

  认出说话的人是梧桐,可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跟着仰头,想要看清执事脸上的表情,“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

  说到一半可可尖叫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向跪坐在她身体中间的少年,抓住她的两条腿高高举了起来。

  “奇犽,不行的!”

  猫瞳危险地眯起,迎着可可祈求的目光,松开右手朝梧桐招了招,“……把避孕套给我。”

  “不,不是……”

  这样的!

  可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抗拒地摇头,恐惧的情绪和着泪水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奇犽会趴在自己身上,像他的父亲、大哥、二哥、弟弟,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抚摸、亲吻她,对她产生欲望,性器勃起想要操她!

  “奇犽少爷。”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告别单身之夜篇·序

  可可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海底妖鬼的毒,脑海里总是不时闪过那个少年的身影。

  银色的卷发,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还有直到最后一刻都晦涩不明的眼神。让人不禁想抚平他皱起的眉,更想看清他眼底蕴藏的真实情绪。

  “在想什么?”

  只不过是片刻的出神就被发现了。视线的焦点回到面前的男人脸上,可可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都不知道昨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只依稀记得要先处理身上的痕迹。然而她实在太累了,勉强收拾好从浴室里出来后,倒在床上似乎就陷入了昏睡。再睁开眼睛,却看见伊尔迷正在检查她脚上的伤口。

  “没什么。”她缓缓摇了摇头,“我在想……我们的婚礼。”

  “一个难忘的婚礼,我准备了很久,你会满意的。”伊尔迷手腕微动,蘸着消毒液的棉花球在可可脚踝上擦了擦,“怎么弄伤了?有人欺负你?”

  “不、没有人,是我自己……”

  叮——

  伊尔迷将手里的镊子丢回医疗托盘,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了一声轻响。

  可可抖了一下反射性地缩脚,却被对方提前捉住,仿佛早就张开网等着她撞进来一样。摩挲着光洁的脚背,伊尔迷拿起纱布继续为她包扎。

  “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

  “怎么弄的?”

  “……对不起……”

  “道歉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刚撒第一个谎,可可就后悔了。伊尔迷是揍敌客家培养的优秀杀手,不可能分不清她的伤究竟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可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只因为直觉如果被对方知道了森林木屋里的秘密,一定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

  “是……指甲抓破的。”可可看着一圈圈缠绕的绷带喃喃,“我又头疼了,难受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头疼发作为什么不找梧桐?”

  梧桐……

  可可想起那个后半段也加入少年们的游戏,一直握着她的手的黑衣执事。

  “我不想找他……”

  “他是你的按摩棒。”伊尔迷轻轻将绷带打结,指尖在曾经伤口的位置上点了点,“上次我教过你使用方法的,忘记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用?”

  男人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可可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按住胸口,嘴唇嗫嚅了几次才顺利发出声音。

  “我不喜欢按摩棒。”

  “不喜欢?”

  回答不会用,伊尔迷会教。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告别单身之夜篇·起

  墙角的座钟响过叁下,靡稽扯了扯勒在肚皮上的衬衣。

  “老哥居然迟到了!这是不是第一次,枯枯戮山不会地震吧?”

  “切,肥猪,巴托奇亚共和国下面可没有地震带。”

  “那么下暴雨……等等!你说谁是肥猪?!”

  “谁搭话了就是谁。”

  “混蛋——”

  靡稽往前跨了一大步,明显是说不过对方就想要换拳头去教训’胆敢顶撞哥哥的弟弟’。然而他的影子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先从门外走了进来。

  “靡稽。”原本明亮的室内有一刹那的晦暗,席巴打量自己的次子,“我记得你很久没出门了,下个月伊尔正好要休假,连这样常识性的错误都犯,不如你代替他去执行任务?”

  “关我什么事!是奇犽那臭小子先开始的!”

  “我才没有。”意识到父亲朝自己看了过来,奇犽冷哼了一声,“……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又没说错。”

  “喂,说清楚!你哪句是实话,哪句没说错?”

  “行了,都住口。”席巴的视线依次扫过靡稽、奇犽,还有一直没说话安静站在旁边的柯特,最后停在了正在调试相机支架角度的黑衣执事身上,“梧桐,去找一下伊尔迷。”

  “是。”

  梧桐直起腰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外面又出现了一道人影。

  “亲爱的——”基裘提着裙摆冲了进来,“我到处找你没找到,你去哪儿了?”

  抬手示意执事先走,席巴语气柔和了一点,“找我有事?”

  “不是要一起拍合照么,想和你穿搭配的衣服。”基裘说着目光在席巴和自己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似乎有些懊恼,“……果然不一样,应该选紫色那件的……”

  “没什么区别。”

  “不行,等我回去换一下。”

  基裘风一样地现身,又速度更快地消失,并没有察觉不知不觉近前来的柯特。靡稽却注意到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笑了起来。

  “就会躲在别人后面,跟屁虫。”

  “呐,肥猪……”

  奇犽微微眯起眼睛,毫不掩饰听懂了对方的讽刺,更不在乎接下挑衅。只是他还没有说完,柯特将折扇竖在唇边,不解地歪了歪头。

  “那像二哥这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是什么虫?”

  可可走得有点慢,层层裙裾堆迭在脚下,稍不小心就会被绊倒。而她已经摔过两次了,渐渐落在伊尔迷身后,隔着一段还在不断拉开的距离。

  “我们要迟到了。”

  “抱、抱歉。”可可急忙追赶几步,腿脚却酸软无力,不受控地一个踉跄,终于第叁次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哇啊——”

  失去平衡的身体被一双手臂接住了。

  顺着衣袖向上看去,可可发现伊尔迷不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谢谢……”她有点不好意思,匆匆站稳,像做错了什么事般低着头,“……又给你添麻烦了。”

可可·揍敌客)靡稽x奇犽x柯特(告别单身之

  可可被伊尔迷压在墙上,用手指仔细检查了两遍,才终于拿回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而远处传来座钟报时的噹噹声,提醒她距离男人说过的拍照时间已经迟到了。

  “不用担心,可可的健康是第一重要的事,检查属于正当理由,父亲会理解的。”

  看着焦急整理婚纱的可可,伊尔迷似乎好心地宽慰了一句。又过了一会儿,发现前者就像没听到一样,低着头努力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伸出手按住了那几根蜷在一起的指尖。

  “我让梧桐先去说明情况,将时间往后改了。”

  “什么?!”指腹传来濡湿的触感,可可愣住了,“梧桐把你刚才……我们做的事,告诉爸爸了……?”

  “过了集合时间,小奇和柯特应该也在,他会用只有父亲能明白的方式解释的。”

  伊尔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掰开可可攥住裙角的手指,牵进掌心里,“走吧,只不过沾湿了一点,颜色这么淡,很快就会干了,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不会吗?

  真的不会吗?

  股间湿漉漉的,可可下意识地夹紧腿,一阵又一阵不安从心底涌上来,“你保证?不会被看出来?”

  “如果你继续这么走路的话,我不能保证。”伊尔迷忽然转过身,一只大手覆上可可的侧脸,捧了起来。

  漆黑得仿佛洞穴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

  可可生出一种被关在里面的感觉,有寒意从脚底爬上后背。她想了想,踮起脚尖,吻上男人微凉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探进去。

  对方没有动,甚至还有些配合,张开一道缝隙,随她钻入其中谄媚地追逐他的舌头。直到有细碎的吞咽声从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唇角逸出,脸颊上的手不太用力地捏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那双黑眸微微下垂,混沌中有一丝危险,似乎又有一丝享受。可可抿了抿唇,把脑袋的重量完全放到被托着的一侧,依赖地贴住伊尔迷·揍敌客的手掌。

  “你不高兴了?”她斜望着他,像只猫一样轻蹭他的手心,“可你每次对我这么做……我都很喜欢,以为你也会喜欢,才……”

  “我没有不高兴。”伊尔迷扶正了可可的头,指腹抚过她的唇瓣,勾起一根银色的细线,“我很喜欢可可的亲吻,很舒服,我很高兴。”

  “那么……”

  能放过我了吗?

  可可有些踌躇并没有真的问出来,黑发青年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这次就算了。”

  室内的气氛阴沉沉的,仿佛下雨前灰蒙蒙的天,压着大团大团令人烦闷的黑云。

  跟着伊尔迷走进来,可可一眼就看见了靠在窗边的银发少年。他侧对着房门,视线朝向窗外,似乎在欣赏远处枯枯戮山的秋景。

  “对不起,我……”

  “你们迟到了!”

  靡稽从另一边——和奇犽站的位置相反的墙角跳出来,满含怨气的责备一下子盖过了可可本来就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太可恶了!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差不多行了,胖猪。”

  银发少年终于有了动作,回过头,好像被吵得不耐烦了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鄙屑地撇了撇嘴。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

可可·揍敌客)奇犽(友達以上·前篇)

  ‘初期设定已经完成,接下去人工智脑会通过网络搜索,自动学习日常生活需要的知识。’

  ‘随着经验积累,它会越来越像,最终无限接近老哥想要它成为的那个人。’

  ‘安全系统也会即时监控智脑的活动数据,一旦关键词被触发就会阻断并删除、重构前后的记忆,保证它不会接触外部有害信息,因此产生危险的念头。’

  ……靡稽发现自己后背上爬了一层冷汗,按摩棒从手里掉下来,滚到了地上。

  “喂!”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像扎进根生锈的钉子般不快,“胡说八道什么!问你想不想被两个人操,谁允许你……”

  “你想和我离开这里?”

  钉子卡得更深了——奇犽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平静,一个字一个字砸在那根钉子上。

  “然后呢,去哪里?”

  少年语气尖锐,锋芒下却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而他的话就像漆黑海面上亮起的灯塔,可可笔直地’望着’,没有犹豫的回答。

  “当然是去外面,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靡稽一只手还抓着女人的头发,指间不断加力,几乎要扯掉对方脸上套着的衣服。

  他想,自己应该就这么撕碎粉饰太平的伪装,继续剥开下面的皮肉,看看颅腔内装着的那颗智脑是不是坏了。

  要不然,一台机器、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奇犽和柯特还在,哪怕事后有伊尔迷收拾残局,秘密曝光带来的麻烦也足够多到他必须慎重,再慎重……

  “被操傻了?”

  男人挤出一声笑,松开手对弟弟们耸了耸肩,“看来叁个人还是太多,真的要让她躺一会儿才行,顺便叫梧桐进来清理一下。”

  这不是在征求,也并不需要年少组的同意,但话说出口,靡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带着点心虚。

  柯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二哥觉得人多,可以先走。”

  “喂!”

  “而且我知道怎么替她清理,我做过,不需要叫梧桐。”

  黑发少年说着腾出一只手,证明般将女人被拽得乱糟糟的发丝一一捋顺,最后停在了罩住她半张脸的连衣裙角上。

  “可可,要把这个拿下来吗?”

  他忽然换了种语气,收敛的、缓和的、关心的,仿佛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易碎的东西。

  “……要……”

  可可似乎才意识到身边除了奇犽还有其他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想看见……”

  她不记得是谁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更没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只觉得高兴,比起陷在黑暗里,马上、马上就能看见奇犽了!

  柯特没有再说话,靡稽的脸色却变得古怪,狭长的眼睛半垂下来,遮住了眸底报复性的笑意。

  就算它真的想起了一部分又怎么样?

可可·揍敌客)奇犽(友達以上·后篇)

  可可抱着奇犽,双手绕过少年的肩膀,好像只寄居蟹努力抓着自己的壳。

  “奇犽……”

  被臂腕环住的背脊并不特别宽厚,但肌肉结实,随着奔跑跳跃而腾起的热气足以暖和赤裸的身体。她忍不住贴得更近,十根手指尖勾连在一起,将自己完全藏进对方提供的庇护所里。

  “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了……”

  奇犽脚步顿了一下,感觉胸口拂过一阵带着水汽的呼吸,在消散后仍有湿润的痕迹残存。

  “什么?”他再次提速,闪电一样切开浓郁的夜色,“你想说——把我卷进什么了?”

  “麻烦。”

  “和你无关,我本来就看肥猪不顺眼。”

  “不止靡稽……”

  “柯特?他的话更没关系了。”

  说话声伴着心跳一起传入耳中,可可抿了抿唇,终于抬起一点头,看向银发少年。

  “那伊尔迷和父亲呢,也没有关系吗?”

  “别提他们。”

  “所以,我还是把你卷进麻烦里了。”

  “什么麻烦?肥猪要告状就去告好了,我又不怕他,大不了……”

  少年是想说他做都做了,并不在乎要接受惩罚吧……可可思索着截住了他。

  “伊尔迷不喜欢自己制定的计划被人破坏。”

  “什么计划?”

  奇犽扫了一眼怀里的女人——跑出来的时候他来不及带走她的衣服,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刚才粗暴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都肿了起来,其中……也包括自己造成的——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转投向漆黑的树林。

  “那个不知所谓的单身派对么?”

  “你真的不知道派对的目的?”

  可可没有错过那道落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的目光,她盯着少年的下巴,呼出的气息很快被寒风夺走了最后的温度。

  “我听到靡稽说……那是父亲和伊尔迷都允许的。”

  席巴和伊尔迷一直在等待她怀孕。

  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急迫,再到不择手段……越来越频繁的性交,比起让她舒服更像是摆弄一件物品、把家畜固定成容易受精的姿势。可可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随着身体被男人们一次次灌满,怀疑的种子就如同霉菌般在心底疯狂滋生壮大。

  “靡稽从没像那样在我体内射精。”

  一旦开口后面的话似乎就容易了许多,合着猎猎冷风一同跌滚入黑暗。

  “今夜之前,即使他背着伊尔迷偷偷欺负我,事后也会妥善处理,降低我意外受孕的可能。但刚才,他不仅没有这么做,还强调了要让我怀孕……”

  风吹得更大了。

  大得可可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却看见少年唇角紧绷成一条线,仿佛要咬碎什么东西一样,咀嚼着她说过的每个字。

可可·揍敌客)重启x新x开始

  不知是巧合,还是真像奇犽说的那样,山洞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会来。可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四周却和昨晚一样寂静,连枯枯戮山上常有的鸟叫声都听不见。

  “不多睡一会儿?”

  她刚睁眼,躺在身边的少年也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一些惺忪,少了平时争强好胜的不羁,多了一点懒洋洋,看上去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正抱着新得的玩具午睡,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

  “不了……”可可注意到他脖子上有几道还泛着血丝的抓痕,不由得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这些……是我弄的?”

  “没事,我都没感觉……”

  少年蓦地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慢慢变得明亮,露出猫捉老鼠时的狡黠表情,“唔……睡着了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有点痛起来了。”

  “抱歉,疼得厉害吗?”

  可可正盯着那些伤痕,并没有察觉猫瞳兴奋得收缩了一下。听到少年的回答,立刻翻了个身,撑着胳膊悬在他上方,担心地认真检查。

  “怎么办?好像比刚才更红了,这里也没办法消毒上药……”

  更红了?

  奇犽觉得脸有点烫,轻咳了一声才接着说出准备好的话。

  “还行,忍一忍,说说话不一直想着,就也没多痛。”

  “真的吗?”可可不太相信,感觉对方一边说话一边绷紧了身体,像是在强忍着不舒服,不想被自己洞察。

  “其实……”

  耳边的声音果然吞吞吐吐起来,可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却不敢摸的在伤口旁边完好的皮肤上轻点了点。

  “怎么可能不疼呢……”她语意有些难过,自责得忍不住又一遍遍道歉,最后甚至提议,“……都是我不好,我偷偷回去找药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不行,太危险了。”

  “我知道监控的位置,不会被发现的。”

  “那也不行。”奇犽坚决不同意,一口咬住了想爬起来的女人右耳。

  “奇、奇犽……”

  怕碰到他的伤口,可可只能姿势别扭地趴在少年肩膀上,眼前就是那些红痕,每一道都微微发着颤。

  “我学过在野外受了伤,又没有条件治疗时的紧急应对方法。”含着小巧的耳垂,奇犽低声交涉,“你想帮我的话,不用回去找药,照我说的做就好。”

  被湿热的气息包围,可可敏感地抖了一下,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又不敢相信,“什么,紧急应对,办法……?”

  “唾液含有利于伤口愈合的成分,我自己够不到,你帮我舔一舔。”

  “舔你的伤口?”

  “不相信?”奇犽舔了舔可可的耳朵,“三毛它们几个,还有山上的动物受伤了都是这么做的。”

  “唔……”

  酥麻的电流迅速从被舔过的地方窜遍全身,可可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想躲开少年的唇舌,对方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奇犽摩挲着女人光滑的后颈,舌头钻进她的耳朵里,证明似的细细舔舐,发出黏哒哒液体搅拌的响声。

  “你……可以……用手指蘸自己的口水……”

可可·揍敌客)亚路嘉/拿尼加(强求篇)

  “……第四条,无法向不知道姓名的人强求……”

  监控录像计时器上,红色的数字规律跳动着。靡稽感觉手心里渐渐捏了一把汗,就像是游戏终于到了最后一关,按照攻略……

  他会胜利的!

  “上一次在你请求最新电脑后,拿尼加还没有向任何人强求过,对吗?”

  左侧银色长发的男人—席巴—忽然开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拉回了靡稽的思绪。

  “是、是的……”他吞咽了一下,“可我……我不是为了自己,那台电脑……后来有用来开发制作……”

  “现在不需要你的解释。”

  右侧,一个比席巴更冷漠的说话声插了进来,靡稽果断闭上了嘴。

  “根据已知的规则,接下来它会对可可进行三次强求。”

  那个声音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等三次强求都被满足后,就可以再得到一次请求的机会。”

  所以,你是打算蹲在女人后面捡漏?

  靡稽忍不住腹诽,偷眼瞟向黑色长发的男人——伊尔迷双手交叉在胸前,臂膀处肌肉隆起,好像一尊大理石塑的雕像。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满,席巴轻笑了一声,“伊尔,你就这么确定,她一定能满足它的强求?”

  “一台电脑而已,强求的条件不会太出格的。”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请求的内容。”

  “父亲不妨考虑一下,这次让谁来扫尾。”

  “那也要先听过你的请求,才能根据难度挑选合适的人选。”

  “也许影响范围会超过67人。”

  “呵呵,不急,总能找到符合条件的人的。”

  听着左右两侧来往的对话声,靡稽·揍敌客磨了磨牙,仿佛看见一张经纬分明的网展开,马上就要收获美味的猎物。

  而一无所察觉的蠢货还嗅着捕兽夹上的诱饵,正主动走近陷阱。

  ‘啾’

  像被躲在角落里的小猫扑出来吓了一跳,可可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亚路嘉?”

  “是亲近的印记哦。”亚路嘉甜甜地笑着,似乎不理解她的惊讶,噘了噘嘴,“你不喜欢吗?”

  “亲近的印记?”

  她意外地看着对方,而眼前的小女孩也偏头打量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鼓起了腮。

  “你不喜欢,所以才不给我印记吗?”

  “不给你……亲近的印记?”

  “没有人教过你吗?如果收到的是喜欢的人的印记,就要回应呢。”

  “是这样的吗……?”

读完了?看看这些